李道心卻是笑了起來,道:“修行修行,修的是心,秦家那子是誤入歧途了,至於破不破局,其實無關緊要。”
……
金鱗河繞帝都而過,兩邊是一排排別墅山莊。
冬日裏,河麵上浮著一層寒氣,時而滾動時而盤旋,看起來甚是唯美。
河岸上一處石亭中,一個披著雪白毛皮披風的女子正站立著,看著奔騰的江水。
“師姐,就知道你在這,這河有什麼好看的,看不煩嗎?”一個嬌的身影在空中幻出幾道虛影,落在這女子身後問道。
“我看的不是河。”女子回答。
“不是河?那是什麼?”春宛皺著眉頭苦思,怎麼也看不出這河有什麼奧妙。
雲若雪轉過身,看著春宛道:“是人生。”
啊?
春宛瞬間化為呆萌狀態,一條河還能看出人生?師姐話是越來越深奧了。
“對了,姐夫的青雀門出事了你知道嗎?”春宛突然想起來似的,一拍腦袋大聲道。
“他不是你姐夫,以後別亂喊。”雲若雪彈了一下春宛的腦門警告道。
“可是……”
“沒有可是。”雲若雪打斷春宛的話。
待回到雲家別院,雲若雪盤腿坐下修煉,卻有些心浮氣躁。
……
秦家的一處別院,卻是熱鬧非凡。
秦浩將趕來看熱鬧的修士都召集起來,大宴賓客。
這別院中央豎立著一根金屬柱子,九兒就被綁在上麵,身上一根根金色的鎖鏈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每一個修士進出,都會經過,有的同情,有的嘲笑,有的幸災樂禍。
秦浩坐在宴客大廳上首,享受著各門各派修士的奉承。
他滿麵笑容,雙目深處,卻隱藏著凶狠和得意。
辦一個公審,將事情鬧大,他要讓葉修以及青雀門永世不得翻身,而這隻是第一步而已。
再來,他要收攏人心,在修行界的年輕一輩,他要將葉修狠狠踩下去。
“轟”
秦家這處別院的大門突然被轟碎,兩個守門的修士口噴鮮血倒飛了進來,正好落那根金屬柱子下。
九兒虛弱的睜開眼睛望了過去,就見得煙塵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手持長劍顯現出來。
大師兄!
九兒蒼白的俏臉上浮現出激動之色,她就知道,大師兄一定會來救她的。
“大膽。”數名乾元門修士厲喝著衝了過去。
“找死!”葉修低吼一聲,手中鬼道之劍橫斬而出,黑色的浪潮猛然席卷,發出嗚咽之聲。
頓時,這幾名乾元門弟子身上法器破碎,慘叫著摔落在地,身上傷口縱橫交錯。
“葉修,你好大的膽子,擅闖我秦家別院,又傷我乾元門弟子,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給出一個交待。”秦浩陰沉著臉出現,身後跟著數名納元境修士。
葉修鬼道之劍斜指地麵,身上氣勢衝,他哈哈大笑:“秦大少,要交待,問問我手中法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