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主席,你怎麼在這兒?你找什麼人嗎?”看他滿臉焦急的樣子,東延澤也知道葉頌是慕誠西急需拉攏的人,出於同事的關心,友好地問道。
一旁的回暖臉色有些熱熱的,不好意思。葉頌轉頭看著她,並沒有理睬東延澤的話,“回暖,你沒事吧?”
事情這麼快就被他知曉了,東延澤很是詫異的看向回暖。她紅著耳朵眼神有些閃躲,讓身為哥哥的他立刻察覺的妹妹的不對勁兒,隻是當著葉頌的麵沒有道破。
“沒——沒事了。哥哥,我們走吧!”回暖也不知道怎麼了,心虛的拉著哥哥就要離開。
可天不遂人願,葉頌的焦躁不安都寫在臉上,看著東延澤和她急急忙忙走出公司,自如您是想到她出了什麼事兒了。
回暖進入公司上班,幾個內部高層知道,總共不超過十個人。葉頌知道這件事情,也很吃驚,隻是才兩天就看她慌慌張張,就知道問題不小了。
“怎麼會沒事!你肯定有事對不對?”葉頌急得提高了分貝,讓路過的陌生人都看了過來,連東延澤都無意間皺起了眉頭。
“我說了沒事!你先回去吧,我給你打電話,是因為——因為沒有人領我簽到進去,哥哥現在帶我出去散散心,走走,嘿嘿,走走而已,你別太介意了。”
什麼叫做越描越黑,回暖第一次領教到在高精尖男人麵前撒謊是多麼艱難的任務。
“不過是一份文件而已,我現在要帶回暖出門去尋找一下相關線索的人。葉主席,我們先走了。”東延澤明顯的有些不悅,大力的拉著回暖離開他的視線。
葉頌皺著眉頭看著他把人帶走,也不好繼續追上去。文件?那是什麼東西?轉身,他上了樓去自己的辦公室。
上了車,回暖一路上都看著哥哥的臉色。最近一直跟著哥哥熟悉業務情況,也沒見過他黑著一張臉的樣子,冷硬的側臉似乎更帥氣的。反正,他生氣比慕誠西生氣要好得多,至少她有把握哥哥是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站在你這一邊,替你說好話,替你隱瞞?”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東延澤聲音嚴肅的道。
聽起來,他似乎什麼都知道了。可是自己確實沒有什麼隱瞞的,剛才的心虛,其實也是害怕哥哥誤會了自己。畢竟哥哥和葉頌並不熟悉,葉頌那心思,他肯定看出來了。
“沒什麼好隱瞞的!”回暖一口咬定。現在就隻有她和哥哥兩個人,說話倒是底氣十足了,“我剛才著急,你也是會計部的不好出麵,多個朋友多條路,我就打了他的電話。他找不到我,估計就在大門口等我了,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他還不止一次幫助過我。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沒想到,東延澤的臉色越加冷了,近乎低吼的道,“慕誠西讓你來上班,就是讓你拉攏他?”
一直想要拉攏葉頌都不得門而入,東延澤最緊張的不是不起眼兒的文件,而是剛才發生的讓他不知道的葉頌的出麵!
高速路上,東延澤緊握著方向盤,車輪發出刺耳的尖銳聲,急刹車讓兩個人同時身體往前趨。
東延澤緊扣著方向盤,青筋畢露的樣子有些可怕。滿臉冷色的看著自己這個不知是福是禍的妹妹,冷聲道,“葉頌什麼時候靠近你的?”
聲音很大,震透人的耳膜,怒不可遏的樣子讓人不寒而栗。回暖抬起頭來,滿臉驚詫的看著他,腦子裏靈光一閃,突然破空而笑了出來。
笑得前仰後合,差點笑岔了氣!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哥哥——哥哥,你太可愛了!”回暖身體依靠在副駕駛座上,指著他青黑的臉笑個不停,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對她來說,慕誠西吃醋也就罷了。現在,哥哥居然還要胡思亂想!
東延澤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這樣的大笑模樣,臉色減緩,卻還是不吭聲的冷著臉看著前麵風吹灌木叢的綠化帶。
“笑夠了?”東延澤沒好氣的等了將近十分鍾,他需要她的一個解釋。
畢竟回暖都沒有和慕誠西回家去一趟,娘家雖然近,可是回門宴一拖再拖,回來半個月都沒有去,也實在說不過去。現在撞到葉頌,東延澤心裏不介意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