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老婆,我可是幫助你的人。你還要硬撐著嗎?”意思就是,他想要她撒嬌,對男人撒嬌,不然她一直撐著麵子不找自己,他可是不幹的。
回暖臉色一紅,夫妻這些日子,她何嚐不知道這個男人骨子裏的大男人主義。揪他的手送了禮道,緩緩的掛在他的脖子上,看著他的臉,認真又嚴肅的說道,“求你——咳咳——告訴我吧。”
慕誠西嘴角忍不住憋笑的扯了扯,最終忍得很痛苦的點了點頭,卻還是榆木腦袋一般的不動手不動身體,一雙眼睛卻賊精賊精的看著她。
“求我什麼?想要知道的。”慕誠西喉頭滾動,心裏那叫一個暢快。
他所做的這些,怎麼會不提自己撈一點好處呢。
回暖忍了忍,看著麵前的男人,暗道他就是個不吃虧的主,蜻蜓點水一般,在他的額頭親問一下,滿臉真誠又期待的道,“我想要知道,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這樣總可以了吧?
男人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是能夠忍得住。
“慕誠西!你——”回暖有些咬牙切齒了,可憐她還是不能夠在他麵前火山爆發,至少現在是這樣子的。
看她已經憋屈的紅透了的臉蛋兒,慕誠西的眼神裏多了幾許讚賞,懲罰性的咬了她的嘴唇,質感很好很讓人貪戀。
“記住,今後不許自作主張!”警告的話言猶在耳,手卻已經服從心裏的意思,早早的一把抱起她,走向到臥房中間的大床。
近在咫尺的大床,處處彰顯中AI昧的痕跡,讓回暖轟的一下火燒雲一般熟透了。
大床邊的地毯上,浴袍睡袍亂七八糟的都是,小內內和小褲褲簡直就是殘破品,沒有一件東西是完好的。
今晚勞苦功高的男人邀功的補償,似乎要吃個夠本,隻可惜回暖沒有那麼容易的從了他。兩個妖精打架,在大床上翻雲覆雨好一陣子才結束。
臨睡之前,滿身水汽的回暖不甘心就這麼稀裏糊塗的被人打倒了,死揪著他的手臂,喃喃低語的道,“你該告訴我——咳咳——那件事情,嗯,城西——”
最後兩個字如同巧克力絲一般潤滑,劃過了某人的心坎兒。
慕誠西咬著她的耳朵放過了她,低低的說道,“睡吧,明天起就跟著我,你哪兒也不許去!”
今天她的去向和動作,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怎麼也也願意她繼續出門找證人了,也不願意看著她去呼朋喚友買醉了。
畢竟很多事情,他們自己是能夠處理的,而不是去自己親自做苦力。
手下的人彙報了很多關於她的事情,慕誠西一直不想要幹預。可是很多事情,他總不能夠讓自己的老婆去跑腿的。畢竟很多事情都是衝著他來的,不能夠拖累她。
或許,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卻不代表他慕誠西毫無動作。
次日清晨,醒過來的回暖就被他要求著幹著幹那的,而且寸步不離的趨勢讓她大為惱火。慕誠西一句‘昨晚我們說好了的’,成功的讓回暖羞紅了臉。
昨晚,她好像情到濃處真的張嘴求了他吧,應該是真的求了他吧。
可是後來的事情,她真的記不太清楚了,也不想去問了。
兩個人共用一個漱口杯,你一口我一口,速度慢得出奇,卻讓男人備覺窩心。更讓她覺得有些受不了的是,穿衣服都要跟他一起。
衣帽間裏麵的東西本來就分好了的,男女不同。可是慕誠西就是不一樣,非要自作主張的替她穿衣,那安祿山之爪動不動就亂走路線,實在是又羞又怒卻不敢發作。
隻因為,他說了,有求於人就得聽命於人!
回暖雖然心中不滿,卻總是不放過他誌在必得的眼神,心裏也漸漸安穩起來了。或許他真的能夠應付過來也不一定。
想到自己的事情,回暖就覺得委屈,畢竟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好好的上班了,現在又要被他看護著去公司。真不知道什麼名義去上班啊!
“奶奶,我們先走了。”回暖不好意思的挽著慕誠西的手出現在客廳裏,眼看著小餐廳裏還在用早餐的老祖母。
薑秀雯和穆振華幾乎不出現了,唯獨看到的就是祖孫三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