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哲瀚端著酒杯走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狠狠地踢了他一腳,男人躺在地上捂著鼻子,蜷縮著,申吟著。
“你沒聽見嗎?她說讓你滾,要玩,玩那些願意的去,你他媽的!”
歐哲瀚一揚脖子,將烈酒灌了下去,然後抬腳返回了吧台,調酒師又將酒給他滿上了。
倪心雅爬了起來,整理好了裙子,坐在了歐哲瀚的身邊,狼狽地梳理了一下頭發,她掏出了煙,給了歐哲瀚一隻,自己又拿了一隻,然後點燃了,慢慢地吸著。
“我喜歡男人的煙,很夠勁兒……”
“你想這樣一直生活下去,隨便找個男人過夜,隨便睡在誰的家裏?”
歐哲瀚的語氣仍舊鄙夷不屑,倪心雅的浪蕩生活,完全是她爸爸的傑作,什麼樣的父親,什麼樣的女兒,自從她的爸爸去世後,她似乎百年本加利了。
“嗬嗬,你關心我?”倪心雅怪笑著。
“我隻關心我自己。”
歐哲瀚冷冷地反駁,像倪心雅這種女人,夠狂野,夠火辣,有時候也是一種樂趣,可惜她不是歐哲瀚想要的,歐哲瀚想要的隻有那一個,卻真的要不起。
倪心雅就知道歐哲瀚會這麼無情,他冷得像一塊冰,幾乎沒有熱的感覺,可就是這樣,她尊敬這個男人,但是也厭惡這個男人。
“我懷孕了。”倪心雅突然說。
“你現在和男人睡覺,都不要采取措施了嗎?你已經越玩越離譜了。”
歐哲瀚有點吃驚,倪心雅竟然隨便就有了男人的孩子。
倪心雅知道歐哲瀚瞧不起她,她玩男人就像衣服,喜歡就摟過來,不喜歡就踢開,這有什麼不對的,沒有真愛,誰還在乎和自己發生關係的是什麼男人嗎?她一點也不在乎。
“孩子是肖沐辰的,我發現的時候,他要結婚了。”
“為什麼不去找他,這可不是你的性格。”
“原本要找的,可以鬧一鬧,讓他不能結婚,不過……突然覺得很沒意思,我不愛他,一點也不愛,嫁給他不是一種折磨嗎?仔細思考的時候,發現一個問題,就算如願嫁給他,我也不會快樂。”
倪心雅又吸了口煙,她最想嫁的男人,是歐哲瀚,可是這個男人已經結婚了,就算不結婚,她似乎也沒有機會。
“孩子呢?”
“留著,我要生下他,我爸爸給我留了很多錢,我就算不工作,不結婚,也夠我和孩子揮霍的了。”倪心雅覺得有些傷感。
“不容易,你也想安定下來。”
歐哲瀚吸著煙,喝著酒,想到了林詩婕,林詩婕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他不能給的,別的男人可以,他不想到了最後,林詩婕也和倪心雅這般無助。
“我好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生活,沒有人打擾,可以和孩子很快樂地生活。”倪心雅向往著。
歐哲瀚看向了倪心雅的臉,也許隻有懷孕的女人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倪心雅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母性。
“也許你可以去納西米島,一個家,你和孩子,你知道,我納西米島很大,需要後生力量。”
“如果能嫁給你,就最完美了。”倪心雅嗬嗬笑了起來。
“你知道,不可能的。”
“我當然知道,不過很感謝你能邀請我,我可能會考慮一下。”
“算是我將當初利用你的婚姻,應該還給你,也許……我會再次利用你,讓一個女人心灰意冷。”
歐哲瀚想到了林詩婕,兩個不該相愛的人,必須有一個人退出,那個人不可能是歐哲瀚,他沒有辦法做到,那麼……隻能是林詩婕,他要傷了林詩婕的心,讓林詩婕遠離他,能幫助他實現這個目標的,隻有倪心雅。
“為什麼是我?我可不想再惹你和林詩婕了,那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如果你找個女人睡一睡,我倒是不介意。”
倪心雅笑著貼了上來,用力地蹭著歐哲瀚的身體。
“睡覺,你該知道的……目前隻有一個女人能滿足我,不是你!”歐哲瀚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蔑地笑了。
“好吧,我覺得可以,我喜歡納西米島,也許我的孩子該在那個美麗的地方出生,或許他會喊你一聲幹爹也不錯……嗬嗬……”
“你一點也不傻。”歐哲瀚冷笑著。
“搞不清你為了什麼,不過你說的,我都聽!”
“那就好。”
歐哲瀚舉起了酒杯,慢慢地喝了下去,他捏住了自己的額頭,想象著倪心雅和他一起回到納西米島,一起出現在林詩婕的麵前,林詩婕會怎麼樣?
她一定會傷心的哭泣,因為這個男人不再需要她,她隻能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