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墨聽到吵鬧後下樓,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怒不已。
屋裏站著一群陌生人,在肆無忌憚的談笑。
秦阿姨躺在地上,王夢瑤則跪倒在旁泣不成聲,旁邊一個氣質鄙陋的中年人,突然伸出手抓向她的肩膀。
居民樓外的一顆樹上,枝葉無風自動,向樓棟裏飄去。
韓子墨手一召,一片綠葉已出現再他手上,手腕在一抖,隻見綠光如匹練般急射而出,打在了王全才手上。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慘叫應聲而起。
隻見王全才的左手深深插了片葉子,柔弱的葉子此刻竟如刀片一般嵌在肉裏,血流不止。
“怎麼回事?”
“這算什麼?”
“葉子居然插在手上了?”
本來圍在屋裏看熱鬧的一群青年見狀如見鬼一樣,大聲喊道。
“是誰?”
肖哥瞳孔大張,看似冷靜道,隻是額頭上的冷汗怎麼也止不住。
“誰給你們的膽子?”
門外,有聲音響起。
屋裏所有人循著聲音回頭,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韓子墨。
一身休閑服,挺拔的身材,俊朗的五官,氣質溫和,隻是他的眼神太過淩厲,讓跟他對視的人都感覺要被刺傷一樣。
屋裏一眾人被他的氣勢所攝,沒人說話。
肖哥深吸口氣,對著韓子墨道:
“敢問朋友是何人?”
韓子墨冷漠的看著他,沒有回答。
肖哥被看的發毛,心裏也是納悶,在這中海混了幾十年,還沒見過這種眼神就能殺人的主,而且王全才能被樹葉打成這樣更是讓他大開眼界,眼前這位絕不是一般人啊。
“不知朋友使的什麼手段,把我手下人打成這樣?”
肖哥才不關心王全才怎麼樣,他現在隻想知道那種摘葉傷人的手段。
韓子墨終於開口說道:
“為什麼,你們做事隻會問別人為什麼嗎?難道不會問問自己為什麼嗎?”
肖哥被嗆的無言。
韓子墨不語,徑直走向在地上哭泣的小丫頭,圍著的小青年們趕緊讓道,生怕擋住他。
王夢瑤蹲在地上,心裏悲痛至極,對周遭發生的一切都視若無睹。
韓子墨看著王夢瑤,心裏一陣憐惜,伸手撫摸她的頭。
王夢瑤淚眼婆娑的抬頭,見是韓子墨,心裏一下感覺找到了依靠,她在韓子墨懷裏呢喃道:
“韓大哥,就這一會的功夫,我媽她就...”
她又趕緊抬頭,看到韓子墨背後的一群人,慌亂道:
“韓大哥咱們趕緊報警,就是他們害的我媽成這樣,一會我怕他們還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韓子墨看著怕極了的她,安慰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就和小時候一樣相信我就好了。”
“恩。”
王夢瑤輕輕點頭。
“小瑤,我先看看秦阿姨怎麼樣了。”
說完,韓子墨把手放在了秦阿姨的手腕上,隻是一會,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脈搏平穩,隻是情緒太激動導致昏迷了,隻是秦阿姨的身體現在為什麼這麼多暗病,原先她身子骨挺好的啊。”
韓子墨疑惑,看著王夢瑤擔憂的眼神,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