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古看攝老頭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自然也早已預料到了,隻是輕輕一笑,問道:
“攝老先生,現在您是否覺得玄力有所見長啊?”
攝老頭被仲古說得一愣,趕緊運功試探,發現自己的玄力果然漲了五成不止,不由得嚇了一跳,喃喃道:
“這,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仲古覺得好笑,反問道:
“這怎麼不可能啊?”
攝老頭被仲古這麼一問,下意識地向仲古看去,看見仲古正對著他露出那個標誌性笑容,頓時一清二楚。攝老頭不由得對仲古感激涕零:
“沒想到你不僅治好了我的傷,還幫我提升了玄力,我真的是不知道怎麼感激你才好啊!”
仲古笑著搖了搖頭,道:
“攝老先生不必客氣,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攝老先生,我已經幫您重塑了心脈,想必以後沒那麼容易受這麼重的傷了。您今後練功時也會進步神速,想必也沒那麼容易被人欺負了,您放心吧。”
攝老頭這輩子最痛苦的莫過於玄功不濟,當一個人為了一件事情痛苦了大半輩子之後忽然被人宣布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是誰都會開心得說不出話來的。所以攝老頭此時此刻隻剩下點頭和流淚的份兒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仲古自然也明白攝老頭的心情,所以也不多話,隻是扶攝老頭回屋坐著。可等攝老頭激動過後,另一個問題又來了——這屋子怎麼被砸成這樣?
攝老頭看著自己的小屋的慘狀,不由得又是吃驚又是疑惑。他絕不相信仲古會做這種無聊的事兒,更何況仲古也沒有作案時間,但這裏除了自己和仲古,還有第三個人嗎?明顯也沒有。那可就奇怪了:這事兒是誰幹的?
仲古看這一地狼藉,知道編也編不出什麼謊話來,想想也沒有瞞著他的必要。仲古便把之前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攝老頭。攝老頭這才知道要讓自己的傷勢恢複和玄功提高原來還要這麼費勁兒,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一會兒,道:
“孩子,你看我這家裏頭就這樣被我叮咣五四砸了個透,也沒剩下什麼,也沒法待客了,你看……”
仲古微微一笑,道:
“攝老先生,您多慮了。怎麼會無法待客?您瞧好了!”
正當攝老頭疑惑仲古要做什麼時,仲古兩手朝地上一吸,地上瓶瓶罐罐的碎片都自動被卷起,隨著仲古兩手的揮動而不停的旋轉飛舞。仲古兩手在空中不停地畫著八字,隨著仲古雙手的舞動,那些碎片漸漸按不同的花色分開,到最後每一個瓶子罐子都被分開了。仲古此時雙手動作又變,變成了雙手互相纏繞,而兩手伸出的食指一直指著那些在空中旋轉著的碎片。那些碎片此時也發生了變化,在仲古的操縱下,那一堆一堆分開了的碎片越轉越慢,越轉越慢,最後幾乎靜止的飄浮在空中。攝老頭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些碎片,覺得猶如在欣賞一場視覺盛宴,但是就是不明白仲古究竟要做什麼。此時仲古的手勢再一次發生變化,竟然做出了一個收攏的動作。隨著仲古手勢一出,那些碎片真的就收攏在了一塊兒,毫無縫隙的黏合在一塊兒,又變回了原本瓶子罐子的模樣。
前麵做了那麼多鋪墊,到最後這最精彩的一下卻隻是一眨眼的事兒,還沒等攝老頭看清楚,瓶瓶罐罐什麼的已經完好無損的回到了桌子上。攝老頭這下驚呆了。他雖然從來沒見過這麼神奇的功法,但關於它的名字卻是聽過的:複原術。這個名字相當的通俗易懂,但卻十分難學,沒有一定的玄功是怎麼練也白搭的。傳說如果複原術練到最高水平,連死了的人都可以讓其複活,可就連傳說中都沒有人能夠練到這個地步。至於仲古這樣的修複瓶子罐子,可以說已經是相當登峰造極了,也難怪攝老頭會直接石化在當場。
仲古對於攝老頭的反應倒是不足為奇,如果攝老頭一臉淡定,那仲古反倒要石化了。所以他隻是朝著攝老頭的眼睛吹了口氣,攝老頭立刻就眨巴著眼睛回過神來。回過神來以後的攝老頭已經將仲古敬為天神了,對於天神自然是不能再稱呼為“孩子”,也不能直呼其名,於是攝老頭朝著仲古一鞠躬,道:
“仲古先生,您替老身收拾屋子,老身感激不盡。”
仲古想過攝老頭也許會驚訝,會追問自己到底是不是人,但沒想到攝老頭一句話沒問,直接一行禮,自己就變成仲古先生了。這也太沒話說了!仲古連忙一把將攝老頭扶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