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輕風見她的神情怔愣,低沉的嗓音徐徐逸出:“你的命限將近,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吧?如果我師傅沒有算錯的話,應該還有三個月。”
上官清歌驚詫的瞪大眼睛,她不得不暗暗稱奇,世間詭異的事情還真是層出不窮,看來慕容輕風的那位師傅確實是位世外高人。
“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你師傅有辦法化解我命數裏的這一劫吧?”上官清歌秀眉微挑,眸底劃過一抹疑惑之色。
“沒錯,師傅這一次就是命我下山來接你,時間緊迫,希望你現在就能跟我走。”慕容輕風肯定的點點頭,肅然的神色不難看出他的認真。
上官清歌低垂眼斂稍稍思索了片刻,低沉道:“這一去……需要多長時間?”
“三個月,待你的大限之期過後,便可下山。”慕容輕風肯定的道。
“好,我跟你走,你把我們要去的地方告訴我……待我給宸留封書信,告訴他我在……”上官清歌若有所思的低聲喃喃道。
“我師傅不喜歡外人打擾,所以……你不能告訴任何人。”慕容輕風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上官清歌的話。
上官清歌又是一怔,她就這樣走了,崇政睿宸會怎麼想?不行,她必須要給他留下書信,哪怕隻留下隻字片語,也比什麼都沒有強。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上官清歌轉身取了紙墨,稍作思索,提筆龍飛風舞的給崇政睿宸留下了一封書信--
宸:
出於無奈,我必須離開你一段時間,之前同太後娘娘提及的選秀納妃之事,待三個月後再做定守,若是我回來了,那件事情誰也不許再提。
若是……我回不來,那你就再覓良人……伴你左右吧!
好好照顧小墨和依兒……
永遠愛你的清歌
寫完了,上官清歌依然呆呆的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將那封信托付給紫蓮,讓她務必一定要交到崇政睿宸手中。
紫蓮懵懵地睨了一眼大門外的那位頭戴蓑笠的神秘男子,不知道上官清歌怎麼會認識這種山野莽夫,感到有些驚詫,再看看手中的書信,心裏竟有些不安穩,上前一把拽住上官清歌的衣袖:“皇後娘娘,您這是要去哪裏?”
“你不要問,隻要記得……待皇上尋來這裏時,你將這封收信親自交到他手中便是。”上官清歌一臉肅然的叮囑道,紫蓮便也不敢多問。
上官清歌再度回到醫學堂的大門口,慕容輕風不知從哪裏牽來的兩匹馬,看得出是早就準備好了,上官清歌默契的牽過一匹,利落的縱身一躍而上,隨慕容輕風馳風而去。
隻留下一臉愕然的紫蓮,心裏竟開始忐忑不安起來,她怎麼感覺,皇後娘娘這一趟是出遠門呢,不像是去周邊走走似的,越想心裏越慌,腦子裏突然想到了一個人,而就是正在女子醫學堂上課的朝陽,對,沒錯,她得把這件事情告訴朝陽公主,聽聽她的看法,或許還給請她進宮一趟,早點將這封書信傳遞給崇政睿宸。
朝陽麵色淡然的聽完紫蓮的話,眸光睨向她手中的書信,低低地道:“拿過來,給我--”
紫蓮稍稍猶豫了片刻,皇後娘娘叮囑她將這封信親手交給皇上,所以她覺得還是不能失信於人,麵露難色的道:“皇後娘娘說,讓紫蓮一定要將這封信親手交給皇上……”
朝陽聽她這麼一說,也不再勉強,低垂眼斂稍作沉思才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帶你進宮吧。”,紫蓮感激的連連點頭。
崇政睿宸聽聞朝陽公主求見時,又是一陣意外,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送走了太後,又來了朝陽公主,大家都擠成團的要見他,不會真要出什麼大事兒吧?
這樣一想,男人濃黑的劍眉微蹙,低沉道:“請她進來。”
當朝陽帶著紫蓮出現在禦書房的門口時,崇政睿宸有些不淡定了,他認識紫蓮,是上官清歌目前在醫學堂的得力助手,見她跟著朝陽一齊進宮,心裏隻感覺喀噔一下,整個人頓時站了起來,犀利的鷹眸迸射出一抹複雜神色。
“你不是紫蓮嗎?怎麼進宮來了?”崇政睿宸的眸光隻是淡淡的從朝陽身上掃過,便落在了紫蓮身上,他低沉醇厚的嗓音,透著濃鬱的王者威嚴,也令紫蓮不由的緊張起來。
“民女紫蓮叩見皇上。”紫蓮急忙跪身行了禮。
“免禮。”崇政睿宸低沉道:“朕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
“是,是。今日民女懇求朝陽公主帶民女進宮,是因為皇後娘娘……”紫蓮微微顫顫,說起話來舌頭也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