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兒回去簡單收拾了下,拿了點藥材器具帶著秋月向丞相府去。
“來者何人?丞相府豈是你們想進就進的嗎?”
兩人剛到丞相府門,就被兩凶神惡刹的護院攔住,手則撫著腰間長劍劍柄,那樣子大有她們再向前一步立刻動手。
“你們……”秋月俏臉含孀手也跟著放在劍把上,看她如此,落兒淡淡一笑。
“狐假虎威!不是你們老爺有求本姑娘,八台大轎本姑娘都不會塌進丞相府一步。耽擱了你家公子的腿,你們擔當得起嗎?”
提醒秋月,落兒孤傲怒道,她話一落聲,兩家人神情跟著轉變。
“你就是不死不救神醫寒樂寒姑娘?”
不可否認這女子很美,雖沒大小姐的妖嬈嫵媚,高高在世的傲然和淩駕一切的狂妄,卻有著讓人不覺臣服的清冷和高貴。可聽打傷公子哥的手腕還有雙腿那手段狠勁還是讓他們不寒而顫。更重要她的醫術,兩人不由愕然。
果然美麗的女人不好惹,真的應了那句話:最毒女人心,這女人就是如此。
兩人的詫異和震驚,落兒淡笑抬腳入內,這時段府管家出來。
“寒姑娘來了,請,快請……”看到她恭敬上前連聲邀請。
“瞎眼的狗奴才,哼……”看那管家對自己必恭必敬,落兒狂妄不屑的目光對那兩人輕斥,帶著秋月入內。
“寒樂,你……”
白瑤兒正坐在大堂,看她進來。想著她對他們的羞辱和戲謔,眼如淬毒起身冷看著她。
“段夫人,看我不順眼?如此我寒樂還不想待在你丞相府,秋月,人家不歡迎我們,走……”
白瑤兒那副狠不得撕了自己的表情,落兒心情大好,不客氣冷看著她,對秋月交代回身就走。
白瑤兒看她離開也是著急。這女人,以她對他們家所做的事,打傷她孩兒,讓她難堪,更讓她家老爺受人指點。
她對她千刀萬剮都不解恨,為了兒子,還是強忍怒火出聲阻攔。
“寒姑娘請留步,老身失禮了。寒樂你最好保證給我兒治好腿,不要玩花招。要不……”看她回頭淡笑,心中不甘還是狂傲看著落兒警告。
“既怕我玩花招,何必找我甚至求我呢?白夫人,你這咄咄逼人的姿態,可真是……難怪相爺對你如此了。牝雞司晨,這樣的家早晚會敗在女人手中。”
白瑤兒的警告,落兒毫不畏懼回身反問。落兒滿意低笑了然對她道。
“你……”白瑤兒自覺惱火。一個女人被人這樣說,隻有一個理由就是無德,她怎麼能聽不出深意。
“哈哈,前麵帶路吧。姑娘我事多著呢……”
看她氣的臉紅脖子粗,無奈銀牙緊咬怨恨的樣子。落兒吃吃低笑,看這些人惱火吃癟她的心就沒來由的好。
桑嬤嬤拍了拍氣憤難平白瑤兒的手對她連連示意,諂笑帶著落兒主仆向內。
“娘……”門口的腳步聲,坐在床上痛呼難忍的段子興跟著扭頭。那眼神跟他老娘一樣幾乎要撕了落兒才甘心。
“看來都不歡迎我呀,段公子既然有意見,我寒樂走就是了……”段子興如此,落兒清淡道,故技重施。她話剛落,白瑤兒忙對身邊桑嬤嬤示意,自己走向兒子身邊低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