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幾個毒物抱團的小球遇上蜘蛛的毒液,竟慢慢融化融化。直到整個蜘蛛消失不見,那些個毒物也變成一灘綠水。
“唉,”
弄好這一切,落兒低歎了聲,拿出匕首對著自己的手腕劃了下,絲絲血水滴答流進放毒物的小盤中。
直到那灘綠水整個變成藏青色,落兒這才放手。
對著自己被放血那麼久的手腕,低歎了聲。手掌上麵隨意晃了幾下,隻是結了痂她繼續從一邊暗格中拿出幾條小蟲。
先取出一條把蟲子放在自己調配好的水邊,讓蟲子喝了些。再抓起墨君塵的手跟著劃個了小口,蟲子放在他傷口邊。
任由蟲子從他傷口處鑽進去,直到整個蟲子整個鑽進去。墨君塵手腕還是隻是有個小小的突起,漸漸變大。直到變成拇指大小,“可以了。”落兒淡說,伸手在墨君塵手腕突起處擠壓。就這麼把蟲子給擠壓出來,整個蟲子都喝的肚滾腸圓。
如此同法,連續五條蟲子取出,看墨君塵臉色些微好轉,落兒這才長出口氣。
“呼,終於算是沒弄死你。你們進來吧。”
而先前她弄的毒物帶血的液體也跟著沒有,這才抬手擦著額上的冷汗,出聲對外麵道。
“主子,我們主子他……”
黑影聽說落兒讓進來,迫不及待進來。看到主子竟微微睜開眼簾,欣喜上前。
“我沒事,落兒謝謝你,落兒……”
墨君塵緩慢虛弱起身,直回頭看著正讓秋月收拾東西的佳人。突見佳人身影一晃,整個昏過去的樣子,想都沒想,踉蹌上前伸手攙扶。
他卻不知隨他緊張過去,旁邊放著一跌血水的碟子跟著跌落在地,清脆做響。
“我沒事,隻是身體有點虛,沒事,你……你把我藥室弄成這樣,我……”
落兒隻是放了些血虛弱的眼前一黑想昏地。迎麵迎上他關切擔憂的眸子,自覺勸道。當聽到腳邊的聲音,看到地上自己放那血蟲跟著翻滾出來,皺眉說道。
“你們把這藥室給收拾幹淨,我扶你回去歇息會……”
秋月正端著一盤髒水還有落兒擦血的布出去。
整個藥室除了他們兩也就黑影兩人。看著自己弄的狼狽,墨君塵當時就不客氣吩咐兩人,小心扶著落兒出去。
“好,等等你的傷口,我……”
放了些血的落兒,加上一直關心著還用掌力練那些藥,真的好累。倒沒見外,點頭應道。到了門口,想他手腕上還有傷,拿過他的手腕,纖手放在上麵,微弱的白光漸漸移過。直到他傷口整個愈合,終於無力承受昏了過去。
“落兒,怎麼好好的這麼虛,這,秋月,你家小姐身體平時……”
佳人的昏倒,墨君塵心驚低呼。看佳人臉色蒼白,整個昏迷不醒的樣子。想都沒想抱起她直向她房間走,到得她門口,看到隨後進來的秋月緊張詢問。
“我家小姐平時身體好著的,我想她一定是為你放血逼毒了,要不不會這麼虛。對了,看到了吧?小姐的傷口還沒愈合,讓她好好休息吧。我去給她弄點營養的東西,等她醒來吃。”
墨君塵的緊張和擔憂,秋月有那麼點無奈。
雖不知小姐對這妖王到底什麼感覺,但從她認識小姐之後,除了鬼老頭和寒少爺,小姐從不對任何人放鬆警惕。也隻有這男人,對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