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為聞言,臉立刻漲得通紅,但是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程佳佳隻好勸慰喬繼蘭道:“喬阿姨,不要再哭了。”
沒想到,喬繼蘭索性抱住她,放聲大哭起來!
兩人哭罷,程佳佳才意識到天不早了,便謝絕了母子倆的挽留,悶悶不樂地回了家。
程佳佳累了一天,本想好好洗個澡,沒想到,剛拿起毛巾,卻接到喬可為的電話,似乎十分著急:“我媽給我留下張紙條,說她什麼都不要了,要回老家了。她腿腳不便,對上海又不熟悉,這可怎麼辦呢?”
程佳佳奇怪地問:“我離開時,喬阿姨己經不哭了,怎麼又要走了呢?”
喬可為沮喪極:“她一定要我不再和關磊打官司了,完全放棄遺產繼承權,我沒有同意,還和她吵了起來。結果,她就不見了!”
程佳佳歎了口氣,安慰道:“你也別太著急,喬阿姨一生節儉,就算回家,也不會坐飛機或汽車。我們去火車站吧,她肯定坐那種老火車,因為火車票最便宜了。”
喬可為立刻道:“好。”
當他們到達火車站時,果然在剪票口,看到正排隊的喬繼蘭。
喬可為連忙大聲叫:“媽,媽。”
喬繼蘭回頭看到他,卻冷冷地說:“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喬可為隻好道:“你要我怎樣做,才能跟我回去?”
喬繼蘭堅決地說:“放棄遺產繼承權!”
喬可為猶豫了一下,隻好說:“那好吧,我答應你。”
喬繼蘭這才露出笑臉,程佳佳趁勢挽住了她的胳膊。
但是,當喬繼蘭將探尋的目光移向兒子時,喬可為卻趕忙把臉轉向了別處。她知道,兒子並沒有改變決定,不由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至於關磊那邊,一行人剛剛回到顯達大廈,他就衝李剛大發雷霆:“你是豬嗎?看來是我白請你了!為什麼任由他們申請筆跡鑒定?你明明知道,那些筆跡,是真的!要是真的鑒定的話,我們必敗無疑了!”
李剛連忙解釋道:“即便他們不提出申請,我也會提出的。如果由我方申請,因申請由我方提出,把舉證責任‘搶’了過來,容易承擔舉證不利的後果。那個易風雖然隻是個年輕律師,他還是想到了這點。不過他還是忽視了另一點,那就是,遺囑是老總裁病重期間寫的,一般來說,病重會對筆跡會有一定的影響,和平時會有些此許不同。一旦鑒定部門結論為‘無法斷定是否是同一人筆跡’,則對我方不利。因為這個結論意味著,無法判定結果。所以,倘若沒有十足的把握,千萬不要申請做這種鑒定。如果之前,喬可為請到稍有經理的律師做訴訟代理人,我們就會很被動了。但是現在,你就完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