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行像節,我第一個參加的還是法師主持的,當時白純還半跪在地上,讓法師踩著他的肩膀登蓮座呢。”想起當時的情景,景如是還有些回味,西域的重大節日,她是從那時才知道的。

康惜賜一聽,微微一滯:“那天我也去了。”

“啊?”景如是詫異地望著他,兩人一對當時的情景,頓時明了,“難怪那天我總感覺身後有兩道視線,我還以為被小偷給盯上了呢。”

“你夫君像小偷?”他懲罰地捏了捏她的鼻頭,在她的耳珠上咬了一口,手掌也不規矩地在她的胸上捏了一把。

“我怎麼知道是你啊。”她笑著縮進他的懷裏,拂開他使壞的手。

她小鳥依人的模樣惹得他心癢難耐,可想到後續的”好戲”,他不得不克製此時就剝掉她衣裳的衝動。

“原來那時我們離得那樣近。”依偎在他的懷中,她輕輕說道,“如果當時我們就見麵了,就不會錯過這幾個月的時光了。”

“所以我們更加珍惜彼此。”他執起她的小手,烙下一吻,站起身來,說道,“來,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裏?”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還要出去嗎?”到了你就知道了。”帶著神秘的微笑,拉著今晚特別地柔順可愛的女人出發。

他將她帶到了一個仙境。

一大片一大片潔白的花朵開得如同海洋一般,在月亮的清輝中悄悄綻放,空氣裏飄浮的,是清雅的香味。

“這裏……”驚歎地望著那片自然的美景,讓她說不出話來,這種花,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碩大的花朵,潔白美麗,可是中間卻有一抹嫣紅的痕跡。

“這是月下美人,隻有用京城的土才能種植,也隻在晚上綻放。是我很早以前就為你準備的。”他溫柔地解釋道。

“那得花多少錢啊?”景如是呆住了。運土、培育種子,澆灌花卉,這中間的一係列環節,定然是耗資巨大的。

“隻要是為了你,天下的財富都舍棄又有何難?”他不在意地笑笑。他之所以會建造這裏,就是想著能與她一同觀賞美景。隻要身邊有她陪著,他付出一點也很值得。”喜歡嗎?”

“喜歡。”她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感慨他的用心,靠在他的胸膛上,凜息地望著嬌放的花朵,說道,“很美。”

“你,更美。”人比花嬌,果然沒有說錯,月光下的她,就是活生生的月下美人,清麗的芙顏惹他垂眸,抬起她的臉,在她柔軟的紅唇吻了一下。

“你也是。”她主動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與他擁吻。

一吻即畢,他笑道:“男子可不能用美來形容。”

“可我真的覺得你美。”月下的他,清風俊朗,眉目如詩詞畫卷,銀亮的月輝灑下來,讓他本就精美絕倫得令天神都要妒忌的容顏更添了一份脫俗絕豔。他很英俊,也很美麗,讓男人女人都為之羞愧不已。

“你最美。”他抱著她,眸光那麼柔和,像海洋般不滿了寵溺。

“若你是女子,你一定比我美。”她由衷地說道,她雖天生麗質,但同他的傾國傾城比起來,還是要略遜色一截的。

“對我而言,你就是世間最美的風景。”他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想不想感受一下倘佯在花海的感覺?”

“啊?”

“來。”拉起她的纖手,直直地走入那片美得讓人歎息的花朵之中。

“啊,不要。”她想要拉住他的步伐,那麼漂亮的花朵,要是踩壞了,怎麼得了?不過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對於他執意要做的事情,她從來都是阻止不了的,隻能被拉著踩過那一片美麗的花朵,一直走到中間,他才停了下來。大掌略一使力,就將她拽著一起躺到那柔軟的花兒上麵,她甚至可以聽到花朵在身下被壓碎的聲音,雖然兩人都有輕功,但畢竟還是有些體重的,況且花兒嬌弱,怎堪踩踏?

真是個不懂得憐花惜草的男人,這麼美麗的花,他竟然這般糟蹋了。景如是在心中暗道,不過卻躺在他的胸膛之上,嘟了嘟嘴,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