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大院裏的今天顯的格外的忙碌,仆人們往來不絕,各個拎著大包小包往大小姐住的琴人閣裏送。今天是聆兒比武招親前一天,幾乎所有黔城的習武人家都送來了提親禮品。
?蕭家,是黔城最有名的習武之家。十代單傳,都是鐵血男兒,祖先留下的習俗是惟生一子、不論男女。可偏偏蕭家在這一代,生養了一位女兒家。女兒喜琴,又愛聆聽琴音,就取蕭聆兒。
聆兒,黔城的公子哥們誇:雙眸剪秋水,十指剝青蔥,美人哉。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男兒們渴求的窈窕女子。
又因生在蕭家,自然是要跟著父親大人習武,或許是巧事兒,雖女子卻不輸得男子。聆兒已是到嫁人的年紀了,於是聆兒父親蕭錦江替聆兒準備了一場比武招親。
蕭家的比武招親,幾乎全城的男子當天都來了。鞭炮絡繹不接,敲鑼打鼓聲自是不停。
聆兒的侍女也是從小長大的姐妹錦思精細的梳洗打扮了一番。聆兒望著銅鏡思說:錦思,今兒我這麼精心梳妝打扮,是為了我以後的夫君。我定要嫁與這世上最疼愛我的男兒,相恩相守一輩子。錦思微微一笑:聆兒,時辰不早了,該去擂台了。
聆兒和錦思一道出了府,坐上了去黔城鬧市的轎子。較子跟隨者抬轎者們的步伐起伏,聆兒卻不知為何,思緒飄遠~
她其實心底也怕,好怕最後那個與自己比拚的,是自己不喜歡的人!好怕自己輸了,一生卻栽在了此人手裏…
轎子突然停下了,轎子外幾聲慘叫後便沒聲音了。突然周圍都安靜了下來,隻有風帶動著樹葉沙拉拉的響著。錦思自小跟著聆兒,也學了幾招。立即破了轎頂而出,與他廝殺。聆兒掀起轎簾觀望,男子身穿淡綠色長衣,右手大姆指上戴了一墨綠通透的扳指。見他正臉,一雙劍眉,英氣逼人,氣宇軒昂,聆兒心生慕意…
見錦思快要招架不住,聆兒跳出了轎子,赤搏上陣直逼男子。你是誰!為何要攔轎!殺了我眾多奴仆!男子微笑著道:我殺眾多人,隻為今後能殺你一人!我如今便放過你,一會兒擂台見。說罷,踏上房簷疾步消失了…
為何說下這番話,為何要殺我,我與他從未謀麵啊?聆兒心想著又扶起了被打倒在地的錦思。錦思捂住了傷口忍著疼痛對聆兒說:聆兒!來者不善啊!要不要去稟告老爺!聆兒沉思道:不要說!你這傷口就說是被野貓誤傷的!走吧!父親該等急了!錦思點了點頭,跟上了走在前麵的聆兒…
擂鼓聲響,等聆兒和錦思到達黔城鬧市區,已是比賽的第三回合了,這一回合是最後兩個對手的比賽了,贏的那位就該與聆兒比武了。輸了,她便要依約做贏者的妻!
聆兒與父親草草解釋了來晚的原因,便坐回了席位,觀看比賽。聆兒望向了擂台,柳葉眉輕撇,錦思在她耳邊竊竊私語。沒錯!他來了!那個說下要殺她一人,約她擂台見的男子!雖說來者不善,但她為何卻想讓他贏。
果真,他贏了。這一回合,是聆兒與他的比賽,聆兒豎了豎衣領,將柔順直長的黑發盤起,快步走上了擂台。
我要你做我的妻!
你休想贏我!
比賽開始,雙方不動聲色,赤手搏鬥,聆兒略見吃力,拔出了腰間的小刀對準了他的喉嚨刺去,卻被他用手擒住,血從手裏流出,聆兒一驚,卻被他一推,推出了擂台。啊!聆兒大喊!他疾步向著聆兒伸出大手一攬,把嬌小的聆兒攬了個滿懷。聆兒低著頭埋在他的胸前,能聽到他心髒跳動的聲音。
好啊!蕭錦江大笑道。此女是我的大女兒也是我惟一的女兒蕭聆兒,今你贏了她,便成了她的夫君!敢問您尊信大名啊?
在下炎琛,霖城人。他回道,笑看眼中美人。好!明日即是你們成親之日!蕭錦江笑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