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邊的村子裏,“你怎麼可以那麼不小心,啊?居然給他們給他們發現了,你知不知道咱們這裏是絕對不能讓外麵的人知道的。你以後就不要負責與外界聯絡了聽見沒有!”話音剛落,被罵的這名男子就奪門而出,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一位中年女子說:“阿羲啊,看到了沒有,千萬不要違反了咱們村子的規定,做事一定要小心謹慎呀!”一個小男孩在婦女旁邊點了點頭。“老秦,你又在教育阿羲了吧,你看看你成天都把精力放在阿羲身上,真是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負責任的母親。”正在洗衣服的張嬸對婦女說道。阿羲對婦女說:“媽媽,我可以去南邊的山上玩嗎?婦女告訴他讓他早些回家,父親還在家裏等他後便讓他去玩了......
阿羲躺在西山上的草地上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大自然帶來的美妙享受。阿羲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在這裏睡上一覺,再和山間的靈獸嬉戲玩耍。
說起這裏的風景,全是靠著在八座山,十二位星宿之間的空間內,有著一顆由世間萬物的靈氣聚集成的靈石,在不停的滋養著村子裏的萬物,還有就是為村子構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為村民以及大家守護著的秘密提供了保障。
淡藍色的雁歸湖靜靜地躺在綠色的環抱之中,就像是鑲嵌在一片天然翡翠上的一塊藍色寶石。風撫弄著莊稼,時而把它吹彎,時而把它揚起,仿佛大地在進行有節奏的呼吸,那一檔檔成熟的小麥也都有了生命,風從那邊來,傳來麥穗與麥穗間的細語。我閉緊嘴,風卻像是一隻有力的手,窒息著我的呼吸,逼迫我不時地張一張嘴。就在這一刹那,它也會往我的口腔裏揚一把土,類似一個惡作劇的孩子。二月裏的春風,在白天,暖洋洋的,帶點潮濕味兒,吹在臉上,卻有點像棉花絮拂著臉上的味道;可是一到夜晚,特別是深夜,那股尖厲勁兒,真有點像剪刀呢。夜風在河灘裏飄動著,沙灘裏的柳樹,像喝醉了酒似的,使勁地舞動著她滿身的嫩油油的枝條。一陣陣輕柔的和緩的小北風,飄出完達山穀,掠過牡丹江麵,把果園裏的香味,把大江上的波浪的清涼,一絲絲,一股股地吹送進江南岸的龍泉鎮,漸漸地,鎮子裏的暴熱和喧鬧消歇了。馬路旁的白楊、垂柳,庭院中的丁香,海棠,也全從酷暑的困倦中醒了來。清風在綠葉間簌簌流動,花香在屋簷下悄悄飄蕩。一切都是愜意的,寧靜的。山風卷著鬆濤,像海洋的狂瀾似的,帶著嚇人的聲浪,從遠處荷荷地滾來,一陣陣地刮著崖頭刮著樹,打著板壁打著門,發出怖人的巨響。有時且揚起尖銳的悲嗚,像是山中的妖怪在外巡遊一般。好厲害的風啊!它活像個失去了理智的瘋子,在這寬闊的庭院中顛顛撲撲,亂碰亂撞。它時而把地上的柴草碎葉旋卷起來,忽地扔到東邊,忽地拋到西邊,忽地卷上高空飛舞,又忽地推到一個牆旮旯裏不動了。
到了晚上,阿羲回到了家中,和父母共進晚餐的時候,父親對他和母親說:”咱們村子最近比較危險,靈石也有異常的動靜,恐怕咱們的結界會有漏洞,大長老已經派了眾人把守著村子的四周,你們最近小心點......“我感到了不幸,哎,以後不知道父親還會不會再讓我去西山上玩了,真是掃興呀。本來還約了雨夕和邵華一起在山上修煉功法呢!他們一定會埋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