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3 / 3)

帶著一股冒險的挑戰精神,還有一點兒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叛逆勁頭,張小涵直奔柏特軍邊境。

前路的危險是很難估測的,他們居然還很興奮。

當然,也有一點點的不舍得。

而當陳默發現他們此行除了範玉豪之外,還有小薛和項秋的時候,更加的有些不放心了,若不是考慮到自己不能夠送他們太遠,差點兒就想跟他們一起去了。

張小涵的功力雖然恢複的很快,但是不知道是那會兒戰鬥的時候精神太過亢奮了還是什麼原因,總之現在要運氣的話,總有些堵得慌的感覺,不過神經大條的她也沒有多加留意,並不是她不太在意,但在這荒郊野領的,就算有什麼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已經不記得上一回在外麵是怎麼趕路了,隻見這一回,那可謂是來勢洶洶,幾個人不眠不休不停的一路狂奔,幾乎沒有休息的打算,隻在某條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河邊停留了一下,還在他們都是一群武功不差的武林人士,要是普通人這麼個趕路法,不一路吐血而死就正當時怪事來了。

在這裏小坐休息,倒不是張小涵良心發現。拚著損害大家健康的危險讓大家休息一下補充體力,而是她想買些東西,然後打扮打扮,這是女人的天性,沒有辦法的事情,她一直夢想著自己在任何時候還是來個華麗的登場。然後迷倒萬眾,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最好是不要打架,不用一兵一卒就勝利的那種。如今,她把要求降低了,隻要有點兒人樣就行了,免得跟個小乞丐似的,實在是太損形象了。

這一路風采露宿的,皮膚都被風吹的要開裂了,自己都不敢去照下鏡子了。

到了這條烏江河邊,張小涵 他們總算鬆了一口氣,隻要渡過了這條河,就可以到達黑木崖山底部了。不過時日,應該就能夠到達所謂我目的地,找到所謂的黑木崖之巔到底是什麼玩意了吧?參透了這個的話,起碼五件寶貝的其中三件就已經在自己的手上了。

當然咯,離張小涵準備回家的願望也更加進了一步了。可是這滔滔江水,該怎樣渡過去,還真是難倒了他們這一批英雄好漢。

“烏江之水,滔滔不絕,我們根本不可能飛過去。那又怎麼過去呢?”範玉豪看著這滔滔江水不知所措,近在咫尺的目的,就被這小小的將誰給難住了嗎?

一個爆栗敲醒了正在發呆沉思的範玉豪:“笨啊你,我們當然不可以飛過去了,不過偌大的江水,不可能沒有船隻了。我們可以坐船過去嘛。”

古代江湖的船是怎樣的呢?張小涵還真沒有見過。

本著好奇寶寶的精神,張小涵正要開口問的時候,小薛就好像心領神會了一樣說道:“的確,我們可以找渡海人幫我們渡過這滔滔江水。不過此人的脾氣是很怪的,至於他肯不肯幫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柏特軍之所以在這裏不怎麼設防,就是因為這個角度很難有人能夠平安的渡過這滔滔江水,所以這道江水也成為了兩個天然的防護屏障。”

“什麼?不會吧?為什麼古代江湖有才能的人,都是一批怪人呢?”好奇寶寶精神的張小涵用手指輕輕的刮了一下自己的笑臉,自言自語的說道。

“幾位,可是遠道而來的?”一個老者的聲音,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張小涵的背後想起,頓時就令張小涵有一股涼颼颼的感覺。

“啊哦,是哈,不知道這位老伯伯知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渡海人呀?我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到江的對麵去一下。最好是雙程的,因為辦完事以後,我們還要趕緊回來的,可否指點一下?”張小涵轉過身去,剛好看到一個滿臉白發胡須的老者正拄著拐杖,好像在等他們一樣,右手輕輕的摸著胡須。說話說得很輕,但傳入他們的耳朵裏的時候,卻變得那麼的鏗鏘有力,這令張小涵瞬間,知道這個老者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一般的人的身上是絕對沒有這種令人琢磨不透的氣息的。可是在這荒郊野領的小鎮上怎麼總是有這麼一群怪人呢?

“噢,找渡海人呐,他可是有些怪的呦,可不是什麼人都會渡。就算你們找到了他的人,他也未必肯渡你們過去了,還是從什麼地方來回什麼地方去吧?”老人擺了擺手,好似無奈的說道。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張小涵內心裏的好奇寶寶精神又給挑了起來了:“聽這位老伯伯的口氣,你好像跟渡海人很熟悉似的?不知道可否告知在下怎麼樣才能找到他並且讓他答應渡我們過江呢?凡是總有個方法的對吧?”

範玉豪趕緊接著說道:“對啊對啊,我們是不會就這樣空手而歸的,倘若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到這滔滔江水的對麵去的話呢?會怎樣?難道這江還不能讓人過的嗎?”

“嗬嗬,這位客官嚴重了,不如先來小的茶樓喝口茶休息休息。”除了這位白發須須的老伯以外,又不知道從來蹦出來一個四十歲上下模樣的憨厚老實之人,標準的農夫形象,似乎還摻雜這很多難以說明的感覺。

不知道是剛剛沒有注意,還是眼睛被迷惑說產生的幻覺,在不遠處,居然真的有一座茶樓,在茶樓的靠外麵的位置上麵還飄著很大的一麵旗幟,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大大的一個茶字。

“也好,反正大家也都口渴了,上去歇歇腳也不錯。”範玉豪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悻悻然的說道。

張小涵已經察覺到這一絲不妥了,可惜又實在是找不出來那裏不對勁。隻得故意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理直氣壯的走在最前麵,“那就快走吧?茶樓方麵收集消息總是最方便的。”說著,拉了一下衣襟,故意露出了銀票的一角,然後又慌忙的蓋上,賊眉鼠眼的四處望了望。

這可是相當凶險的一場表演呀,就好像脖子上懸著一把刀一樣,有錢能是鬼推磨,就算是古代江湖,張小涵想想也應該能行得通的吧?前些陣子無聊的時候,故意在那破舊的銅鏡麵前練習了個好半天,直到動作非常的自然,而且給人一種不經意漏財的感覺以後,才開始睡上個安穩覺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她這是給對她有興趣的人,尤其是渡海人,一個相當有價值的信息----她敢這麼大搖大擺的來到這裏,就不怕遇到什麼怪人,有錢能是鬼推磨,我就不相信你渡海人不喜歡錢。

她跟著老伯伯的後麵向前走著,遠遠的看到茶樓就這麼屹立在空地上,雖然一副很平常的樣子,看起來的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整個屋子給人的感覺是一種孤寂,被隔絕了一樣。

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客棧,倒像是一座陰森恐怖的宮殿。

“到了。”走在最前頭那位大叔麵無表情的說道。聲音冷的透風,令張小涵感到骨子裏麵有股涼意在滋生,也許是對恐懼的本能反應吧,張小涵轉身就想跑,卻跟在後麵的範玉豪麵對麵,口對口,心對心的撞了個正著。

她想過千萬種逃跑的方案,以及逃跑的動作,獨獨沒有想到這種,隻感覺腳被什麼絆倒了一般,華麗的倒下,下麵就壓著範玉豪這個天然的人肉墊子,就這樣,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喪失掉了一吻,等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已經被人拎小雞一樣給抓了起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吻技怕不好吧?”白發須須老人拄著拐杖說道。

本來兩個人還沉溺在這一場意外中,等回過神來以後,的確,他們中計了,中計中的非常的華麗,非常的完美,兩個人就好像是耍寶一樣,在眾人眼裏表演了一場華麗的意外。可是,剛剛明明是一塊空地,怎麼會一下子跑出這麼多人來?整個裏三層外三層他們幾個圍得水泄不通了嘛,如果告訴張小涵,這是在做夢,隻是在做夢都過程中,出現了一些天兵天將而已,不然怎麼在這麼幾秒鍾的時間裏,一下子就形成這種劣勢中的劣勢了呢?甚至腦子都還沒有來得及轉過來。

“怎麼回事?”

“我到是什麼重要的人呢?這麼輕易就被我們包圍了,真沒勁,就這樣三腳貓功夫,我還真不知道主公到底是顧慮他們什麼?”為首靠右邊的一個護衛,不削的口氣說道,似乎抓到他們幾個就跟捏死幾個螞蟻那麼簡單,像這樣的“粗活”居然還要他這根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親自出馬,真是令他想不通。這不就在憤憤不平了嗎?

“噓,我們剛剛不留神中的幻記了。現在被捕了。”小薛鎮定的說道。

“是不是到了我們任人宰割的地步了?我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張小涵他們幾個背靠著背,進去全身戒備狀態。

“還沒有,不過我們能夠逃出去的機會相當的小。”小薛目測了一下現在的情況,不用說,瞎子也是知道這個樣子絕對是以一敵N的弱勢中的弱勢。

“老頭,我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為什麼要陷害我們?”張小涵有些咆哮道,她這輩子光明磊落,最恨人家背後耍陰招了。呃,當然,她的無奈,打不贏就跑的本事除外。

“怪就怪你們,什麼事不好幹,偏要渡江,光渡江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上黑木崖,渡江倒沒什麼。要上黑木崖的話,這就對我們造成不小的侵犯了,要知道那可是我們柏特軍的命脈所在,豈容你這小毛孩散去撒野找寶貝的。”老頭雖然是老頭,不過說起話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在這個沒有音響設備的前提下,居然能高喊出人人都聽得到的聲調,算是厲害了,倘若有一天能夠活捉他毛孩真想測測他的肺活量有沒有驚人的高,說不定也是個奇才呢?張小涵這個好奇寶寶,死心不改她好奇的本性,不好好研究怎樣逃跑,倒想起這個無關緊要的試驗了。

“喂,想什麼呢。”範玉豪早已經抽出自己身上的寶劍做好全身戒備了,再這麼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情況下,他還是擔憂的看了張小涵一眼,這不看還不要緊,一看啦,差點自己的眼珠子都要笑掉了。隻見張小涵睜著她那圓乎乎的眼睛,盯著老頭看,那絕對是一種看待自己手裏玩物的一種表情,然後嘴角一股邪邪的笑意,那可是一種記起危險的惡作劇開始的征兆。範玉豪可不記得自己有領教過多少次了,莫非這個古靈精悍的小丫頭又想到什麼鬼點子了?範玉豪會這麼想是因為張小涵本身也是個怪才。不按牌理出牌,是家常便飯的。

“嗬,當然是跑咯。”

“什麼?”

還沒來得及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張小涵就已經拔出了她那把特別的劍,頓時一陣劍鳴聲震耳欲聾,似乎此劍要比她主人見到的這個情況來的更加的激烈。張小涵是此劍命定的主人,與劍主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共鳴。

“這是要幹什麼?”範玉豪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劍開始劇烈的晃動,不止是他,對方手中的兵器,也在不明緣由的顫抖著。似乎被碎雪的霸氣給震到了一樣。

“讓你們瞧瞧我張小涵的厲害,好歹我也是絕世好劍命定的主人,得此劍者得天下,這可不是浪得虛名的。要設計本小姐,你們還嫩著點呢?”張小涵不顧自己是否能夠空竹得住這個寶劍的威力,勉勉強強的揮舞著,沒揮動一下,隻要是鐵質的兵器,(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