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我,你看下麵的那些人,他們對陳少帥都是忠肝義膽的,他們來自四麵八方,來自不同的國度,自發而成的成為了陳默的追隨著,因為大家都知道,眼前這位質樸的陳少帥才是最值得跟隨的,在危難的時候從來沒有拋棄過我們,整個部隊表麵上是軍營一樣,其實何嚐不是大家一個溫暖的家呢。沒有勢力的人,大家相親相愛和睦相處。”項秋說著說著,已經忘乎所以了。
“這樣啊,怪不得了,我進來這裏就覺得很和諧的感覺,也不愧啦,陳默以前可我們的老大。也很厲害的。嗬嗬。好好跟著他吧,他會帶你們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的。”羅麗敏欣慰的說道。心裏想著,主公估計得一點都沒有錯,果然啊,陳默的軍隊很強大。
“可惜,我卻很少看到陳少帥開心過,唯一見過的幾次就是龍田欣雪在的時候。陳少帥帶著龍田欣雪從龍田雨澤的府裏回來後,把欣雪正式介紹給大家將成為她老婆的時候,當時我們很震驚,不過從那以後,陳少帥跟龍田欣雪就形影不離,誒,可是好景不常。”項秋歎氣的說道。
“好景不長?為什麼?”羅麗敏問道,心裏想著,難道欣雪這次的蘇醒跟陳默有關。
“前幾日,我們中了埋以及我的幾個朋友,最重要的欣雪都不見了,他們就這樣在那裏蒸發了。我們怎麼找也找不到了。現在大家都在找呢,唉。”項秋頭埋得更深了。寒風呼嘯著從耳邊過去。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啊哦,這樣啊。”羅麗敏靜靜的坐在項秋的旁邊,心裏想著,難道這個欣雪是陳默的妻子溫欣雪的重生?項秋的話剛好印證了這一點。那上次被我封印的豈不是溫欣雪?怪不得主公說留著她有
“嗯。”項秋更加鬱悶
“也許我有辦法找到他們哦。”羅麗敏說。
“什麼?你說你有辦法?我沒聽錯吧?你怎麼知道?”項秋激動的抓住羅麗敏的手問著。
“呃,可能她們就被捆在了附近吧。明天我們可以一起出去找找嘛。”
“是嗎?你不是說你知道嗎?”項秋繼續問。
“噢。那群流氓關我地時候。好像還有其他女孩子在吧。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地人?”羅麗敏小心翼翼地說著。
“真地嗎?那我們快回去告訴陳少帥這個好消息把?”項秋拉著羅麗敏朝山下走去。
“呃。那個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你們要找地人哦。”羅麗敏有些心虛地說道。係地。有一點消息總比沒有地強不是嗎?”項秋說。
“呃。嗬嗬。但願如此。”
“放心吧。總有一天會找他們地。”
項秋有些失神地看著天空。剛從噩夢中驚醒地他一身虛汗。自從遇到羅麗敏後。項秋總在做一個夢。夢裏地他很小。十來歲左右。有著剛強而憂鬱地眼神。身邊地有個比他矮一頭地小妹。總喜歡拉著他地手說:“哥哥。哥哥。爸爸媽媽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一個腥風血雨的夜晚,正當年幼的項秋拉著親愛地妹妹往家裏走的時候,看到門口虛掩,裏麵一陣歇斯底裏的哭喊生,雖然不是懂得很多。但至少知道這是危險的,於是他拉著妹妹迅速的躲到附近的草堆裏。掩藏起來。
隻見虛掩的門,刀光劍影,燭火閃爍。一群黑影人在裏麵廝殺著。血肉四濺,場麵何其殘忍,令項秋看的胃裏一陣翻騰。
“哥哥,那是什麼啊,我們為什麼不回家啊?爸爸媽媽不是在裏麵嗎?”小妹充滿天真的眼神令年少地項秋不知所措。他隻能夠伸手將妹妹的眼睛遮住。把她的頭緊緊埋在在積極懷裏。
“別怕。哥哥在這裏。爸爸媽媽暫時不方便看到我們,你乖。我們現在這裏等咽的保持著堅強的姿態說著。
“嗯。”小妹應了一聲,然後安靜的睡去了。
少年的項秋看著熟睡的,拚命抑製住自己的悲傷。看著裏麵,自己的爸爸媽媽倒在一片血泊中,他連殺自己地父母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少年的項秋不知道躲在草堆裏有多久了。隻聽到殺戮聲過後,那群人翻箱倒櫃地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似的,直至放得亂七八糟一無所獲才肯離去。
等他們走遠後,項秋第一個衝進屋子裏麵。
場麵慘不忍睹,惹得項秋一陣狂吐。已經不知道是怎樣踏著血跡爬到父親身邊了,隻見父親斜臥在桌子前。胸前赫然插著一把刀。死不瞑目地眼睛瞪得老大。
少年的項秋用他稚嫩地雙手。將父親的眼睛撫摸閉上。正當他萬念俱灰地時候,似乎感覺到父親好像有遺言留給他遺言,父親的手好像緊握著什麼東西。而旁邊還有血漬歪歪扭扭很艱難的寫著幾個字。
“斷魂府。”
少年項秋念道,不由心一驚。老實巴交的父親會跟斷魂府扯上什麼關係?用盡吃奶的勁總算是吧父親的手開了。看到父親手裏緊握的東西後,立刻明白了父親的用意。原來父親是要他把手裏的小東西魂府。莫非這群人要找的東西?來不及多想。項秋撿起東西藏好,然後立馬起步去草堆裏找妹妹。
可是令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就在他進屋的這點時間裏,妹妹被一個不知名的俠客救走了。
“星星,星星。小星。”少年的項秋發狂似的叫喊著,聲音歇斯底裏。
可是,就這樣,他與妹妹就這樣走失了,頃刻間項秋一無所有。
不過他已經來不及悲傷,為了避免東西不被外人所利用,他隻能夠忍著痛,快步的朝斷魂府趕去。
“讓我進去。我有要事找大人,讓我進去。”項秋使勁的敲著斷魂府的門。
幼小的他根本是是斷魂府裏守衛的對手,一把就被推得老遠了,不過他也算運氣吧,剛巧龍田雪龍從外麵回來,看到這個渾身是血,跌跌撞撞的孩子,知道事情不簡單了,於是把這個孩子收了下來。
問明了原委後。雪龍收下了這個孩子在自己家裏做家
於是乎,項秋地生活總算有了著落。
隻是他至於掛念的妹妹已經失去了,這是他最痛心的。
“孩子,以後就當這個是你家吧,忘掉以前不開心的事,重新開始生活。放心吧,你父母的這個仇我有朝一報的。”
這是林天雪龍對項秋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年幼的他雖然不太懂,但已經有了超乎常人的成熟,所以做什麼事都很拚命。然後拚命地鍛煉自己,偶爾偷學府裏其他人的武功。有時候被發現的會被奏得狗血淋頭,但他不在乎,在乎的是,要變強。要獨立。要擁有自己的力量,要報仇,當然,最柔弱的一點還是想找到自己的妹妹。
這個世界上他唯一的請親人。
話說項秋和羅麗敏回到軍營,遍徑直朝陳默的營帳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