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個人沒有錯,錯的是你不應該把自己的愛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今晚的君悅大飯店格外的熱鬧,門前往來的的盡是豪車,從上麵下來的人都是身份地位非凡的人物,他們都是來參加李家二兒子李輝的結婚典禮。
李家可是C市商政兩界的龍頭老大,雖然是二婚,但是各家都不敢怠慢,全都早早的來到會場,當然也有特殊的,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穿著一套時尚的紫色裸肩晚禮服,手裏拿著LV最新款的包包,突兀地站在大門口。
還沒等眾人看清她的長相,就自覺地走入大廳角落的休息處。葉萱坐在休息處的沙發上從高大的盆景悄悄地往外看,大堂上那一對穿著結婚禮服的男女格外的刺眼,嘴裏吐出的誓詞每一句都是對婚姻的玷汙。
要是有人此刻看到女孩眼中的憤恨,大多會以為這個女孩跟宴會的男主人有著不可言說的關係,比如情人。
可是事實上正好相反,她是那個女主角王紅的女兒,準確的說是王紅前夫的女兒。
少女注視著笑得甜蜜的母親,嘴角勾起一絲諷刺地笑容。
她們的關係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
是爸爸去世,還是更早以前呢?
曾經葉萱也有一個美滿的家庭,爸爸是個很有名氣的工程師,媽媽是個家庭主婦。直到她七歲那年,爸爸設計的大橋出了事,受不了輿論的壓力跳樓自殺,媽媽就仿佛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風情萬種的交際花。
她匆忙的帶著葉萱從遙遠的A市來到了C市,成為了這個男人眾多情人之一。葉萱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會多出一個和媽媽睡覺的叔叔,隻記得爸爸去世不到一個月,媽媽就被診出懷孕四個月,媽媽的臉上不但沒有歡樂,反而是一種從沒見過的悲傷。
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那會讓她有種莫名的心痛。可是媽媽告訴她,這個男人是她們的恩人,因為她爸爸欠下的債務都是這個叔叔幫著償還的,她不應該懷上這個孩子。
她相信了,相信了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六個月後,母親順利的產下一名女嬰,對她來說,她很開心,因為這個女孩長得跟死去的爸爸特別像,她終於又有了一個親人。
但是當她麵帶微笑地祝賀母親地時候,卻招來母親的一頓毒打。母親變了,變成了一個白天酗酒,晚上出去找樂子的壞女人。小小的妹妹也扔給了她照顧,那個所謂的恩人叔叔也沒再來過。她們倆的吃喝全靠她早上送報紙和送牛奶賺的錢來勉強維持。
三年一晃就過了,為了能夠上學,她靠早晚打工換來了在外麵旁聽的資格,就這樣妹妹健康的長到了五歲,那個叔叔又來了。
母親表麵恢複了溫婉的模樣,背地裏卻還是對她們不理不睬,隻要不順眼,立刻非打即罵 。
她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過下去,可是現實往往比想象的更加殘酷。記得那天,她去送牛奶的途中淋了雨發起燒,所以沒有去上學。
妹妹小小的手拿著冷帕子,給她不停的冷敷降溫。突然,母親闖了進來,抓起妹妹就走。
葉萱當然不肯,渾身無力的她從床上滾下去,抱住母親的大腿,王紅嘴裏罵罵咧咧地,“你這個小崽子,趕緊鬆開,我這是為了我們好,賣了她我們就能夠過上富婆兒的生活了,你可別耽誤老娘……”
“放開,放開,妹…妹… ”被連踹了幾腳,葉萱胸口悶悶的疼。
此刻屋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王紅,你快點,我兒子還趕著做手術呢?”
“好嘞!你放心吧,阿輝,我女兒的心髒絕對健康!”王紅臉上的笑容那麼的殘忍,仿佛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鬼。
手術,心髒,難道?葉萱不敢往下想……
王紅胳膊夾著妹妹,空了一隻手,拿起桌上的花瓶,敲暈了葉萱。
等葉萱再次醒來的時候,屋裏一片狼藉,王紅沒了,妹妹也不見了,她就像一隻沒頭蒼蠅四處的尋找,終於在一個私家小醫院裏找到了妹妹,她渾身赤裸的躺在太平間裏,胸前的刀疤展示了她死前所遭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