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昆皓來的時候,我已經凍得不成樣子了。等坐會車裏,他卻隻看著我不說話,看得我心裏發毛,尤其是他的笑,讓人看著瘮的慌。“為什麼一直這樣看著我,今天的我格外好看?”
“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出那個大宅子,沒想到你竟然大晚上的出來,這算不算是潛逃?”
“我隻是心裏很亂,想出來吹吹風,所以才沒打招呼就出來,怎麼?我就不能出去了?”
“反正我是第一次看見修靈著急的樣子。”
“你說什麼?”我係安全帶的手在聽到他說修靈的時候,手還是不經意的停頓了一下,我看著他,原來我還是想聽到關於他的反應。
“我從你家別墅出來的,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在一旁聽著。他找不到你,很著急,以為我把你藏了起來。連夜把我從美人床上叫起來。這是我認識他這麼久第一次見他這麼驚慌失措的樣子。你們夫妻還真是奇怪。”
“回去吧。”
他聽了我的話,便沒有在說下文,原來你也會著急我,著急找不到我,害怕失去我?還是怕我臨時反悔?
我並沒有讓昆皓將我送進去,隻讓他停在門口便下車了。屋裏的氣氛,我不願讓他看到。
他果然坐在大廳等著我。江姨看到我,急切的朝我走來,卻隻剛跨出一步,他便開口了“江姨,小狐回來了,沒事了回去休息吧。我跟小狐都困了。”
說完這話,便起身上樓,我給了江姨一個安心的眼神,便跟了上去。一進房間,他便一把將我固在了牆角,從未見過他如此憤怒。
“你在生氣?為什麼?是因為我不聽話跑了出去沒告訴你,還是因為你怕我去跟爸爸說你的事情?”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肩膀,力氣大讓我無法掙脫。我忍住肩膀的疼痛,直視著他的眼睛,問出了我想問了很久的問題。
“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在你心裏,我連昆皓都不如?還是你已經愛上他了?”
“我從來愛的人都是你,如果你硬要把我說的這麼不堪,隨你。”我真的氣急了,原來我在他心裏這麼輕浮。!
等不到他的回答,他便一把將我抱起,直接摔在大床上,我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他便壓了上來。他再也沒有說話,濃重的呼吸裏夾著酒氣。他的手固著我的手,生生的讓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我僵硬的像一塊木頭,連呼吸都不會了。眼睜睜的看著他將自己剝的像一根剝了皮的白筍,沒有前奏,也等不及我做好準備,他便單刀直入,像一柄戰場上刺向敵人的刀子,不留半分情麵,帶著他的憤怒。我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拚命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他卻更加拚命的向我用力。我們就像在一場無聲的較量裏。最終是我體力不支倒下。
從結婚以來,我們並不是沒有過夫妻之實,隻是他在床上對我一向溫柔,從未向今天這樣蹂躪,對就是蹂躪。讓人疼的無法呼吸。我看著他在我身上留下那密密麻麻的印記,像是要做給誰看似的,心裏就是一陣悲哀。
當我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沒了人,我艱難的用一隻手將自己的身子撐起來,結果還是沒有力氣,隻好又重新倒在床上。江姨進來讓我吃早飯,看到我的樣子,讓她嚇了一跳!可憐江姨一把年紀了還要跟著我在這裏擔驚受怕。我讓她幫我穿上睡衣,喝了點粥,便又躺在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