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你一世安好。從年少懵懂,到白頭迭雪。

京城已進了冬。寒風呼呼地吹著。十二月份的寒風,確實要比其他月份的風要凜厲得多。

將軍府裏。

“小姐,老爺夫人已經在催了,說是君家公子已經到了。”

一個丫鬟推開暖意融融的房間。呼喚道。

月見給笑笑裹上最後一件狐裘大衣,這才罷了手。

才三歲的笑笑,被裹在厚厚的狐裘大衣裏麵,遠看就像是一個毛絨絨的小球一樣,憨態可掬。非常可愛。

笑笑用手托著一張才巴掌大的小臉,一臉的不高興地跟身邊伺候的丫鬟月見嘟囔著。

“能不能不要上學堂啊?”

笑笑其實真的不喜歡上學堂,因為上學堂就意味著要離開將軍府,離開爹娘。

她還真的不願意離開爹娘太遠。

“笑笑小姐,這是不能的。”月見一臉嚴肅地開了口。

“小姐,去學堂才能當一個知書達理的閨中小姐,老爺等著今天已經等很久了。”

老爺是將軍,平日裏麵舞刀弄槍的,就是大字也不會一個,到如今,當然是希望笑笑小姐能乖乖地到學堂去,以後呢,成為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這樣的回答,笑笑已經聽得膩味了,無論是爹娘,還有在她身邊的丫鬟,都是這樣給她說的,就好像不去學堂就很不好一樣。

月見先是開了門,走了出去。

像是一個圓鼓鼓的小球的笑笑,跟在月見的身後,出了房門。

不得不說,確實是冷。

那呼呼的風刮在笑笑的臉上,很快,一張粉嫩粉嫩的小臉,就冒上了紅暈。不過,雖然是冷,還沒有到下雪的時候。

一陣冷風從脖子裏麵灌進去。笑笑幹脆是將整個小腦袋都縮進了厚厚的狐裘大衣裏頭。小小的眼睛,在四處晃悠著。

從房間到正廳,不遠。

也就那麼幾步的路程。笑笑還沒有到正廳的時候,就遠遠聽到說話的聲音傳過來。

“傾塵啊。笑笑去學堂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這是爹爹的聲音。

在笑笑的印象裏麵,爹爹似乎從來沒有用過這樣客氣的語氣跟別人說話。爹爹這時候是跟剛才丫鬟說的君家公子在說話麼?

笑笑腦海裏麵才出現這個念頭,就聽到另外一個聲音響起。

不是爹爹的聲音,不是娘親的聲音,而是一個少年的聲音。

“好的。”

回答簡單利落,但是聲音,還帶著孩童的稚氣,但是,卻從中能聽出一種和年紀不相符合的成熟和穩重。

笑笑看過去,就能看到爹爹和娘親,在和一個錦衣少年在說話。

那個錦衣少年,披著白色的狐裘披風,看起來高貴,氣質異常。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遠遠看過去,也不過是十一歲左右的樣子,比笑笑足足高上了一個頭。

不得不說,這個男孩子,還真好看啊。

笑笑這一看就移不開眼睛了。

應該怎麼來形容這個男孩子的好看呢。

他站在那裏,就像是一株初初出水的蓮一般,姿態優雅。

鼻子好看,嘴唇好看,什麼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