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纖夜跑的愈發賣力,一邊著急的想著該怎樣脫身。
她已是用上了全力,身後追著的那幾位,仍是越來越近了些。
而她,體力幾乎快要耗盡,速度慢了很多,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
這樣絕對不行。
雲纖夜一咬牙,“不跑了。”
她停下,轉身。
摸出了從家裏帶出來的短刀,捏在了手心裏。
呼吸一起一伏,她極力調整著。
她介入到了別人的命運當中,改變了本來該發生的事,那麼必然要承受因此承受冥冥之中注定的懲罰。
真糾結啊,不想讓玄皇叔出事,代價是搭上自己。
值得嗎?
雲纖夜苦苦的笑。
現在想這些似乎沒有意義了,還是想想要怎麼自救吧。
一瞬間糾結,那些人已圍了上來,他們人多,將雲纖夜圍在了正中間。
雲纖夜靠著一棵樹,護住背部要害,手中的刀握在胸前,汗水一滴滴的從她的額頭落了下來。
灰衣刺客們也在調整著呼吸,不想暴露身份,他們全程用手語來交流信息。
偏偏,雲纖夜是個語言天才來的,作為一名合格的參謀官,她需要有獨立閱讀外文軍事期刊和分析的能力,所以她學會了六種外國語言,十幾種中國各地的方言,以及啞語。
雖然他們盡力簡化了手勢,其實要表達的意思都是可以相通著的。
“怎麼處置她?”
“帶回去給主人吧!”
“她破壞了我們的計劃,應該是和目光有關係的人。”
“帶回去嚴加拷問。”
“若任務失敗,需要有人站出來背黑鍋。”
“就她了……”
雲纖夜一瞧,心裏就高興了。
原來還想拿她出去擔責任哪,那麼她在承擔起所有責任之前,應該還能留一條命吧。
雲纖夜心裏的如意算盤才打了一半,忽然間又見到那些人比劃手勢。“她一定會想要逃跑,萬一被她跑了,我們就要死。”
“在見到主子之前,她必須在。”
“怎麼辦?”
“卸掉她的兩條手臂,讓她跑不起來。”
“再搞鬼就砍掉她一隻腿,再幫她止住血,吊著命,她一定跑不掉。”
“她壞了主人的好事,一定是活不成的,就這麼處理吧。”
雲纖夜的臉瞬間黑了半邊,什麼情況,讓她當個快樂的小俘虜不好嗎?怎麼那麼壞啊,不是拆胳膊就是卸腿,壞人就是壞人,壞透了,沒救了。
心底腹誹不止,自救依然是要的。
雲纖夜高舉起雙手,大喝了一聲,“住手!”
嗓門夠大,聲音夠嘹亮。
幾個灰衣人同時一愣。
雲纖夜心中有了數,這些人絕不是天生聾啞人,聽覺應該是沒問題的。
“我不反抗,乖乖跟你們走。”
這話,讓幾個灰衣人一齊愣住了,奇怪,為什麼她好像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似的,好古怪的少年。
“你們不要傷害我喔,不然的話,就得想法把我背下山去了,瞧瞧這路,多麼難走,一個人都很累呢,再帶著另一個人,多費勁啊。”雲纖夜很努力的跟人家講道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