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接受族人祝福的晚上,卻成為血腥的戰場。弟弟雖然比不上哥哥,但是和哥哥一樣,他也有召喚本能力量的本事,隻是他擁有的是那些黑暗力量。
司徒風看到這裏算是有所了解,這個展現的故事就是之前他看到過的故事。那裏有他和任萍還有慕容城三人的過去。慕容城人都沒了,這個故事再現又能發現什麼?
故事的開端的確一樣,隻是這結尾和傳說裏的不太一樣。弟弟和哥哥戰了三天三夜,族人們也相互爭鬥,整個世界陷入了混亂中。花草樹木也失去了往日的鮮活,這片大地失去了生機。女孩看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內心煎熬不已,她決定讓一切平息。
女孩犧牲了自己挽救了這片大地,她的力量強到把兄弟兩人強製的進入睡眠中,等待蘇醒。如果沒有這次犧牲,女孩將是女媧的傳人,可惜她的逝去讓一切都改變了。
失去了三人,但卻重新贏得生機,這一轉就又過了萬年之久,直到有人把弟弟從黑暗中喚醒。正當司徒風打算看看那個喚醒的人時,他就從意識海中退了出來。天書的力量不足,而這處空間也要崩潰了,司徒風需要盡快撤離踏上他的行程了。
看看周圍搖晃的空間,司徒風沒有猶豫立刻撕裂開一個口子跳了出去。出去後他看看一片空曠的荒野才鬆了口氣。這一鬆懈就發現問題了,他昏迷前不是和雷電對抗嗎?身體好像比以前的狀態還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司徒風皺眉想著,難道是天書的原因?
每次他出了什麼問題,天書都會出現並幫助他,如果兩人的緣分能牽扯到那麼久遠以前,那還真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這些過去他都忘記了,卻有一人能把事記得那麼清楚,除了任萍,這是他唯一能感受到被記住的快樂,夥伴的意義。
在原地呆了會司徒風就決定繼續往下走了,夜已經回去了,他一開始也是希望一個人來,算是圓了他之前的想法。如果順利他會和任萍一起回去,如果不是,那就看夜能不能搬來救兵吧。司徒風一路往前飛行,沒有時間沒有人煙,他幾乎覺得自己也變得靜止不動了。
直到他看見前麵有些蕩漾的空間,司徒風沒有放鬆警惕。他沒忘記那個女人說過他們總共有四人,至少他要把四個人全部解決才能找到那個幕後主謀。
所以他沒有更多情緒,隻有不停的戰鬥或許才能減少內心的一些焦慮。闖入這處空間,司徒風懷疑自己走錯地方了。這裏的環境如詩如畫,大片的竹林,密密麻麻的花朵,小橋流水的畫麵。司徒風在空中飛行了一圈,看見遠處有一片湖泊,中間有一條小船。
那人的手下還真是離奇古怪,什麼行頭都有。司徒風可不會單純的認為,在無盡之海這種鬼地方真有什麼漁夫,這裏住的可都是那些犯了錯的神仙。尤其現在這種時候,敵人的可能性會更大點,司徒風停在岸邊等著對手的出現,或者說,他已經出現了。
漁夫坐在船邊垂釣,壓低的帽沿看不清全貌,一身華麗的衣服和他這行為可真是不搭。要當漁夫也該是穿著什麼破舊的衣衫什麼的,反正肯定不能華麗。
“看來你已經把那些笨家夥都解決了?能到我這裏,神將的威名還真是有些屬實了。”男人磁性的嗓音像大提琴一樣好聽,可惜對手不是女人,不然絕對也能當一種武器使用了。
隨手丟開釣竿,男人拿下草帽,一頭烏黑的頭發垂了下來。司徒風發現這些人或多或少可能都受到那人的影響,做事有些相似。難怪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男人三十出頭的年紀,長的很一般,最特別的就算他的眼睛,天藍色的眼睛似會說話一般,讓人想到無邪這個詞。咳咳,當然,他是男人,還是敵人,這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司徒風這邊,看見對手是混血兒他並不驚訝。怎麼?對手是男是女,是好看是難看和他有一毛錢的關係嗎?隻要能打敗他們找到任萍,這就行了,細枝末節他不想在乎。
“放馬過來吧,廢話我也不想和你多說了。”司徒風皺眉不耐煩的說道,如果他有耐心也在接二連三的戰鬥中失去了。每個對手都那麼話嘮,難道他也要嗎?
男人隻是略一挑眉,哼,狂妄的家夥,連名號都不讓人報一下,就衝這份討厭,他就不會輕易放過他。從腰間拿出一個綠色玉笛子,在手上旋轉了一圈。“我叫玉笛,神將大人。”介紹完自己,他就吹起笛子,人也升至半空,微風吹來,畫麵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