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傳文章的時候看見墮落VS孤獨的評價票,驚訝了一下。在快要完本的時候看見有人肯定自己的書,心裏其實真的很感動。連自己都在懷疑有沒有人的時候,日複一日的寫書,總覺得是在反複煎熬。至少有那麼幾個讀者在看,那麼一切就都很好了,謝謝!)
慢慢地,任萍的雙眼睜開來。看見近在咫尺的司徒風,她還有些搞不清狀況。她和司徒風先前好像是在無盡之海,現在怎麼在一個光球裏了?
“任萍,你可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天荒地老了。”司徒風心情倒是平靜了不少,不論結局如何,至少他在她的身邊,這是最重要的事。
任萍聽見司徒風的話才醒悟到,兩人的姿勢實在有些太近了,她都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他的唇上似乎還有自己的氣息,剛才她沒清醒的時候,他親自己了?想到這,任萍的臉有些泛紅,拜托,周圍不還有別人嗎?雖然現在她看不清外麵的情況,但還是很害羞。
“我們現在還在無盡之海嗎?到底怎麼了?我隻是恍恍惚惚記得看見殷紅他們了,暗對我做什麼了?”任萍倒沒有急著推開司徒風,隻是想搞清楚眼下的狀況。
“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麼,應該說你做了些什麼,你身上發生的變化你知道嗎?”司徒風低頭看著任萍額間的那個鑽石一般的晶體,隱隱散發著光芒。
“我?我不記得了,我隻是進入了一個夢境,看見了許多東西。”任萍說完看見司徒風盯著她的額頭看,手輕輕摸了上去,摸到一個凸起,心跳了一下。
夢裏她好像就看見一個女孩,額頭上有個透明的晶體。想到之前的那個莫名出現的彩珠,和這事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關係。任萍疑惑的看著司徒風。
司徒風輕歎了口氣,擁緊了任萍,不管命運是如何安排的,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此刻他的雄心壯誌早已燃起,不管是什麼他都會和任萍一起麵對。
“你身上的變化我也不太清楚,我知道這是我們三人的事。”看著任萍不解的樣子,和她解釋了下他從天書裏看見的事,隻是最後的事他沒有看到就是了。
“你是說那人是暗?可是慕容城呢?明明他也擁有那些記憶,我以為是他呢。”任萍知道的看見的,一直以為是慕容城,現在司徒風說不是,那麼,他難道隻是一個棋子?
任萍不知道對此該作何感想,那樣一個男人,那麼消失在空氣裏,到頭來卻連記憶都是假的?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犧牲,對她的依戀都是別人的回憶,是不是會後悔呢?
“嗯,暗說他隻是和慕容城共享了記憶,所以,他極有可能是被利用的。用來對付咱們的。”司徒風知道任萍對慕容城心懷愧疚,現在看來倒沒有太大的必要。
“那我們現在怎麼樣出去,難道一直呆在這裏?”任萍有些擔心外麵會發生什麼,也許這裏很安全,可是殷紅他們都在外麵呢,那個白胡子老頭看著像是月老,會嗎?
司徒風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或者說他們已經出不去了,在這裏的結果就會像是慕容城一樣,在得到勝利的同時,他們也會消失吧?不過現在的他無畏這個結果。
在他們兩人在裏麵說話的時候,外麵的暗已經被光芒包裹住身體,忿恨的他捶了捶光球。總是這樣,到了最後總是為他人做嫁衣裳,他又得到了什麼嗎?
什麼都沒有,他的手下都死了,他也沒弄來什麼。至少把她的朋友弄死了一個,這算是成就嗎?暗可不覺得這有什麼好高興的,死對他來說還真是沒什麼意義。
現在的局麵是,月老在遠處觀戰,暗被光球包裹住,殷紅是消失在黑霧裏,不知去向。剩下的就是正中心任萍的那個大大的光芒圈了,任萍和司徒風在裏麵。
有時候可以得正,愛情的力量或許也可以平息一切。在暗不斷的掙紮中,黑暗在淨化,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無盡之海藍色的淡霧在消褪,可以預想,這裏估計也不適合再關押仙人了。地理環境都已經破壞了,很難再產生什麼威懾力。。
牽著手的司徒風和任萍在一陣強光之後睜開雙眼,很美的畫麵,地麵上都是瑩白的光芒,天空似乎在下著光雨。暗也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是消失了還是跑了。
“他已經消失了,不過他可不是很甘願的樣子。”月老的聲音在任萍身邊響起,任萍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到自己旁邊了,咦?殷紅他們呢?
“剛才我不是看見殷紅和夜和你一起嗎?他們呢?”才問完,任萍就有不好的預感,暗都消失了,難道他們也,不可能,月老不是在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