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啦……”威脅醉鬼真是不明智,就算你喊破了嗓子,隻會讓他以為你在陪他一起耍酒瘋呢。
“爺爺,騰躍酒力根本就不行,還是白酒。”司徒君諾抱怨起來。
“怨誰啊,他自己要喝的。兩瓶,他自己能喝一杯半!”
“您不讓他喝,他能喝成這樣嗎,他胃不好,會難受好幾天的!”
“司徒,聽見沒有啊,女大不中留了!”
“哼,想做司徒家的女婿,沒那麼容易!”老爺子的話,讓君諾心裏咯噔一聲,人都喝成這樣了,還想怎樣,這女人心中的天秤已經完全偏給了騰躍。
“爺爺!那是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你自己做什麼主!你不是不稀罕這小子嗎!”司徒老爺子嚴肅的喝斥。
司徒君諾理虧,可她剛才隻不過是氣他當著長輩的麵,嘴沒遮沒攔的。
“我,我哪有說不喜歡他了!”如果不喜歡,以她的脾氣會讓他跟進來,還一口一個老婆的叫嗎。
“這麼說,你是看上騰家這小子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麼不好說的!”地道的軍人做派,雷厲風行,堅決果斷。
反正騰躍醉趴在桌上了,她微點了點頭。
“爺爺?”司徒君諾柔聲輕喚。
孫女從小到大撒嬌的次數屈指可數,一門心思撲在祈恒身上那會兒,這丫頭的強脾氣,真讓人恨不得給她幾巴掌,拍醒她。那時候,爺爺想見見孫女都成了奢望,丫頭眼裏心裏除了祈恒還是祈恒,就跟著了魔障似的。
後來竟然追著祈恒去了外地,他當時氣的,就像個火藥筒,把家裏從老到小訓了個遍,那一個月,不想找罵的沒人敢往他跟前靠,就連老婆子都不搭理他。
孫輩中,他最寵這丫頭,哪曾想,最氣最傷他的也是這丫頭。他早就說過,祈家小子不適合她,做個朋友也就罷了。
他到沒覺的騰家小子有多好,最起碼對小諾不裝。
“趕緊吃飯,吃飽了送他回去!”老爺子嚴肅的說道。
“爺爺,那騰躍說的事,您什麼意思啊?”司徒君諾問,她期待了。
“你的終身大事,可不是爺爺一人說了算!”司徒老爺子說道,用筷子頭敲敲司徒瀚的碗,小東西,聽的津津有味都顧不上吃飯了。
“不是您說了算誰說了算啊!”司徒君諾嘟呶著。
“明天開家庭會議,到時候再說!”
“啊?”用不用這麼狠了,“是小範圍的,還是大麵積的?”她不得不問清楚,要是把司徒家老老少少都召集齊了,她不得蹲在地縫裏聽啊。老爺子白了她一眼。
龍家老爺子隻笑不語,家家都有一本經,或精彩,或惱人,尤其牽涉到子孫輩。
司徒老爺子的警衛員把騰躍架上車,司徒君諾開車回了騰躍的公寓。茅台的後勁上來,騰躍就像被打暈似的,至於如何把騰躍拖進家,那就是君諾的事,老爺子的警衛員可不是用來搬醉鬼的。
文心心成了女王吧最鬱悶的人,飛飛渡蜜月去了,君諾跟騰躍指不定現在在哪兒糾纏呢,可憐的她要照顧生意,還要防女色狼。這些女人不是雷劈出來的,就是貪色鬼投胎。
“寶貝,又皺眉,不會是婚前抑鬱症吧?”神童的出現讓散台的氣氛開始躁動,文心心愈加恨恨起來,她真想拿膠帶,啪啪啪,把那群浪蝶的眼睛粘上。
嬌嗔瞪了他一眼,雙手纏上他的胳膊,像隻討要寵愛的貓咪,在他胳膊上蹭了蹭,“老公,我們不喜歡她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