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隋千歌直接是被痛醒的。
頭痛,胳膊痛,全身上下就沒哪兒不痛的。
她困難地睜開眼睛,發現外麵的天色已經大亮了,有鳥兒的聲音在窗外吱吱喳喳的,吵得她頭痛。
她費勁地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身子僵硬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但那痛感卻又很強烈,證明著這具身子確實是她自己的。
可是為什麼會那麼痛?
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隋千歌隻記得她和藍莓分開以後,就遇到了裴千臣,裴千臣說要請她吃飯,她就去了,然後好像喝了點酒,再然後……
好像看到了裴千夜?
看到裴千夜以後呢?
隋千歌扶著自己疼痛的腦袋使勁地回想著,腦子裏卻抓住了一些片段,然後,她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她她她昨晚上居然穿著情趣內衣主動引誘了裴千夜?!
還當著他的麵說問他是不是那方麵不行?
裴千夜居然沒把她大卸八塊?!
隋千歌忙掀開被子,被子下麵的她果然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而且身上還有些紅紅紫紫的痕跡。
她又不是幾歲的小孩,自然明白那些痕跡代表著什麼。
昨晚上的激烈程度,從這些痕跡中就可以窺見一斑。
看來,裴千夜就算沒有把她大卸八塊,也差不多了。
難怪她在睡夢中都覺得身上疼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隋千歌崩潰地捂著臉,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雖然她確實想過要引誘裴千夜,證實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但是她也沒想這麼快就,就去試驗啊!
隋千歌此時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一方麵,裴千夜真的和她那啥過了,那他們就是真的夫妻了,這個認知讓她狂喜。
但另一方麵,隻要一想到這樣的結果是自己死乞白賴地促成的,她就很想找個地方先死一死。
悲憤地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以後,隋千歌勉強平息了自己的情緒,這才緩緩收拾著起床——
這個過程的痛苦,大概也隻有她一個人知道了。
昨晚上隋千歌喝醉了酒,完全不知道輕重,而裴千夜更是被她激得失去了理智,兩人就像是猛獸打架一般,非要爭個你死我活。
當時不覺得,現在身上傳來的痛感,才讓隋千歌悔不當初。
真的太痛了……
四肢就像是被車子碾過了一般,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也火熱火熱的疼。
隋千歌好不容易下了床,發現地鋪上的被子已經被收起來了,裴千夜也不在屋子裏。
隋千歌在房間裏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裴千夜,倒是等來了裴家的主廚張姐。
“隋小姐,您醒了嗎?需要用早餐嗎?”
經過昨晚那場激烈的運動,隋千歌的肚子裏是一點存糧都沒有了,正餓得慌,聽到張媽/的話,忙點頭,“要的,我馬上收拾好下樓。”
張媽卻曖昧地對她笑道:“不用了,先生和夫人吩咐我把早餐端到您屋裏來,您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隋千歌眨了眨眼睛,這什麼意思?
她又沒懷孕,又沒生病,幹嘛飯還得送到屋裏來啊?
張媽又曖昧地笑道:“對了,您的床單已經送洗了,屋子也收拾幹淨了。”
床單……床,床單?
隋千歌立即一個激靈,終於明白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
昨晚上她和裴千夜內啥內啥,然後她又是第一次,然而床單上肯定會留下一點證據,然後……
難怪裴正雲和秦琴連飯都不讓她去樓下吃了,原來是在體諒她啊!
想明白了這一層,隋千歌立即欲哭無淚,她寧願不要這樣的體諒好不好?
而且,男女間那點事,雖然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但是被人知曉了,看到了證據,又是另一種感受。
隋千歌真想扯著嗓子嚎啕大哭兩聲!
“呃,內個,不用了,我,我還是下去吃吧……”隋千歌尷尬地對張媽笑笑,作勢就要從床上站起來,然而雙腿一軟,她又差點跌回去。
張媽樂嗬嗬地道:“隋小姐您就別為難自己啦,我去給你把早餐端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