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推開錄音室的門,還是小心翼翼的探著裏麵的情況。安盛跟在身後,就像個小跟班在後麵,而探聽情況的卻是韓亞凜。

錄音室是全封閉式的,在玻璃望進去話筒那邊,正是照片上那個女人,那樣的臉蛋她總能一眼就能記住,她的眼線畫的很突出,裏麵那個應該就是藝人了,但是,在外麵監督的身材看上去像殷海笙的男人不停的按著按鈕:“再來一遍,再來一遍。”話仿佛就像閻羅王在判歌手的生死。

音樂方麵韓亞凜不是太懂,學了三年也就混個文憑,但是裏麵的人感覺來講已經不錯了,殷海笙是製作人,要達到製作人的要求,也隻有製作人才知道。

第一次進入工作室,但是韓亞凜卻感覺到了對殷海笙的陌生,從認識到現在,他都沒有真正的生氣過,這種不苟言笑的態度也沒有看到,對她絕大多數也就命令,但語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的人。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在工作的時候。

“打擾了。”那些禮貌的語句,韓亞凜早就習慣,像比如“謝謝,對不起”之類的,一般在結尾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出現,尤其是在陌生人麵前特別拘謹。

方紫瑾驚訝的拿著記事本站起來,看著進來禮貌的韓亞凜,她的眼光下意識會移動到殷海笙的身上,看他會不會第一時間驚訝。

在這個城市中,她第一次看到殷海笙眼神中有了一絲的笑意,因為韓亞凜。

“韓……韓亞凜?”方紫瑾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名字,以為畢業之後,他們應該不會再聯係,畢竟兩家家庭差距和理想都不一樣。

韓亞凜跟著父親,父親去哪韓亞凜也會在哪裏,畢業時她就知道,通過周慕知道韓亞凜畢業之後就生活在一個沉默的小城鎮裏,過著有爸爸沒有朋友的日子。

不會想到有這麼一天,還能開朗的出現在她的麵前。在學校的時候可以假裝什麼事都沒有,因為忍一年的時間就可以過去。

“方紫瑾?原來你們在一起工作啊……看來海笙哥是擺脫不了你咯。”看到這麼多的熟人,韓亞凜瞬間開朗,全然沒看出方紫瑾的顧慮。

韓亞凜的出現,打亂了錄音室的嚴肅,殷海笙說:“休息一下。”

邊上錄製的大哥總算是看到了晴天,連續兩天,他們的神經都敏感到了一起,誰都不能在這個時候說累,反駁製作人的下場後果可想而知,又是重金聘請的製作人,沒人敢惹他。

“紫瑾,你看,這是我帶來的,但是你們幾個也夠了吧。”

安盛放下拿來的東西,就說:“亞凜,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就等阿笙下班的時候一起回去吧。”

此言一出,韓亞凜怎麼覺得有種中招的感覺,好像這家夥上輩子就喜歡做月老。

韓亞凜沒多大的在意:“走吧,走吧,杵在這沒多大的幫助。”沒好氣的說。

方紫瑾收拾好自己不悅的心情:“你來玩的嗎?”

韓亞凜否認:“不是,我來這半年了,前幾天才碰到海笙哥,才知道原來這個城市有我認識的人,真高興啊……”

殷海笙抓了抓兩天沒洗的頭,繞著方紫瑾坐到亞凜的身邊:“你做的嗎?”

韓亞凜回眸,刻意的說:“是我做的,毒死你。”

方紫瑾掩著嘴笑:“不過我不相信。”打開便當的盒子,“亞凜做的沒那麼好看,首先初學者沒賣相是一定的。”

韓亞凜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是海笙哥的媽媽,看我在家裏閑著就讓我送過來。”

方紫瑾敏銳的洞察到異樣:“海笙的媽媽?你住在他家裏?”

殷海笙稍微解釋一下:“那天聽安盛說她住的隔壁出現了殺人案,所以我沒經過她同意讓她朋友把行李搬了過來,我那房子大,養得起她這隻大肥貓。”

韓亞凜突然被他的比喻弄的驚訝:“原來你一直把我當寵物來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