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恨這樣的自己,我恨自己的無能!我可以不戀權位財富,如若可以,我隻願做個平常人,尋一處安靜之處居住,守一人至白首。然後一起老去…”
看著這樣的清歡,漓青摸了摸他的頭,她會幫他的。
因為那種感覺她懂得,正是因為懂得,她要幫他。
“我會陪著你的。”
當然此時漓青不知道,清歡理解的這句話與自己想表達的不一樣。她隻是想說,她會陪他度過這段痛苦的時期,可是清歡卻聽成陪成一起老去。
看到漓青神情落寞,清歡一把拉住漓青的手。
“你放心,無論成功與否,我月清歡絕不會怪你,而且我此生都會保護好你的。”
聽到這樣的話,再看清歡小孩子的模樣,漓青笑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保護。”
他不懂她的落寞,這世上又有誰會懂,那樣的癡心錯付,在幾年前的像今日這樣的天氣裏,她嫁給了一個她以為會愛她一輩子的男人,還用了自己的雙眼做了嫁妝——卻是為了他心愛的女子。
那樣的笑,居然讓清歡失了神。
不過很快漓青恢複過來,給清歡倒了杯茶。
“你好好養傷,等好了再幫你解蠱。你今日不會又去找太後的麻煩,才會被傷的吧!”
清歡點點頭,然後看著自己身上的傷,他問道。
“我身上的毒你解的嗎?”
“是北辰王月秦風。”漓青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桌子前,好像在想什麼。
“是他,他為什麼要幫我?他可是很可怕的人…”清歡不自覺的說起。
“可怕?他好像以為我們是月王也就你的人,才出手相助的吧!我還答應欠他一個人情呢。”漓青喝著水笑道。
“人情?是因為我嗎!”清歡本還想說什麼,漓青卻阻止了。
“一個人情而矣,我漓青能還,你不用擔心。到是這個北辰王月秦風,說說他的來曆呢。總覺得他的眼神很奇怪,好像別有用心!”
清歡也坐在漓青的旁邊,給漓青的杯裏又添了一些水後,就緩緩的說起自己記憶中的事來。
“他父王是父皇的親叔叔,當年不知道什麼原因,父皇會將北辰那個不毛之地劃給他父王的,不過應當不是什麼好事。隻是不想北辰在他父王和他的手上,越來越繁華,當年父皇就想除掉他父王,可惜到死也沒有解決掉,所以我猜月清皓怕是不會容得下他吧。這次給他選妃就是個開始,月清皓一定會按排一個自己的人去。”
漓青搖搖頭,看著杯中的水,笑道。
“隻怕這個月秦風也不會那麼簡單讓皇帝占這個便宜吧,到時吃虧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清歡對於這點很是讚同,點點頭,又繼續說。
“他這個人冷酷理智,權術在他手中,可以玩弄得像他手中的劍一樣順手,沒有出過差子,父皇不是一次的誇過他,如果是自己的兒子就好了。想來月清皓想從他手中占便宜是不太可能,還有就是因為從小他在戰場上長大,所以他特別嗜殺殘忍…但是被傷了臉後,他性格也是大變,開始讓人捉摸不定,卻也沒有以前那般嗜殺了。”
清歡按著記憶回答,然後又想到什麼,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
“按輩份我們這些兄弟們都應當叫他一聲皇叔,不過大家見他與自己相般的年紀,也從來沒有人叫過他皇叔。從小見過他,其實從小的他很好看,像是玉做的人,不過他好像是在戰場上被自己人設計,毀了臉。隻是毀成什麼樣的,這到沒有人知道了。之後每次見他,他都帶著麵具。”
漓青點點頭,表示明白。
清歡好像又想到什麼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