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青掙開月秦風的懷抱,對著他露出一絲說不出來的冷意,讓月秦風心中有點小鬱悶,好心被狗咬,這不就是典型嗎!
漓青本還想向火裏衝,月秦風的嘴角輕楊,隻是一隻手拉著漓青,清冷的在漓青的耳邊說了一句“那孩子不在裏麵。”
這時漓青才安靜下來,輕聲說了一句“多謝”。
本來有點鬱悶的心情,因為她這句謝謝,而變得大好。可是他卻並不打算答理她,他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大火。這真是一場他喜歡的大火。
皇帝和太後明顯很著急,因為這火越燒越大,這樣下子損失定然慘重;奴才們也都急的要死,因為他們要累死了,手和腳都要斷了。
而他月秦風隻是一直看著,到後麵他居然叫人找來了椅子,緩緩的坐在一邊看著別人撲火,好像他總是隔岸觀火的那一個。
“看來這火不僅是想燒死本王,好像還想將這皇宮也燒個幹淨啊。這個人,皇上你可定要查出來,不是給我個交待,而是為他下次下手別用火,害人害已啊。”
月秦風這話的意思就是這火是皇帝叫人放的,可是他知道不是,隻是這樣說,他覺得心情特別愉悅,也讓月清皓有苦說不出。
果然月清皓隻是恨恨的說了兩個字,“的確。”
而漓青隻是那樣的站著,看著這火燒的越來越大,越來越高,而月秦風就站在她的身邊,他的嘴角好像在笑,似在笑放火的人,又似在笑這火的無情。
火經過了一夜,終於撲滅了,當然還有很多屍體。
大殿裏坐著昨晚那三個,漓青和一幹奴才們都跪在下麵。
“青丫頭,你院裏的這個姑娘是誰?是哪來的?不會是刺客吧?難道這火是她放的?她不會是想刺殺北辰王吧?”太後一連幾問,又將茅頭指向月秦風,太後的不按好心讓漓青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知道一個不小心就會讓靈兒死無葬身之地,在靈兒想要開口之時,漓青拉了一下靈兒,開口回答。
“她不是刺客,她是奴婢的義妹,上次出宮我遇到壞人,是她救的奴婢,奴婢見她無處可去,所以就做主將帶來了宮中,當時有太後娘娘的腰牌,所以一路無阻。”
漓青知道這個故事不夠完美,可是她知道這至少能暫時保留她的性命,隻要這些人還想要‘那個東西’。
而且在坐的人應當都知道這火不可能是靈兒放的,哪有人放火來燒自己的,隻要不定死罪,她定有辦法救下靈兒的。
果然皇帝無情的一揮衣服,殘酷的說了一句。
“將這個人暫關天牢,聽侯處置。”
漓青鬆了一口氣,聽侯處置,隻要皇帝沒有發命令,靈兒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怪自己當時隻想著將她帶在身邊,給她治傷,而忘記了這裏是皇宮,忘記了這個地方的危險。漓青看了一眼被帶走的靈兒,用口型說了一句。
“等我來救你。”
靈兒微笑著點點頭,因為她知道這條命是漓青救的,就算最後死在天牢裏了,她也不冤。而且她知道漓青如何能救得自己,她不過是要讓自己心安而矣。
可是她還是很感激——這段時間她過的很快樂。
皇帝好奇的看著漓青,明明挺重視這個人,為什麼她被關進天牢居然不求情?
他不知道,漓青知道求情也沒用,隻會無端惹火燒身而矣。
太後也同樣好奇,可是她更想知道今天是誰放的火?又是想做什麼?雖然她與皇帝同樣都不喜月秦風,甚至想讓他死,可是他不能死在皇宮。
想著就開口問道。
“青丫頭你先起來吧,哀家問你可記得今晚的情形?可有什麼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