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叫楚秋字傾玉。祖父三代皆賣白水豆腐為生,家中有一個豆腐作坊。平常累雖累,但小資生活過得不錯。今年芳齡十七,五天前我所住的靡國發洪水,那時,我與爹娘正在做明日要賣的豆腐,突然得知靡國水壩垮了。洪水突來,爹娘帶著些銀兩與我逃去鄰國--嵩國。
“爹娘”我嚎,自逃出靡國後在人流中與爹娘走散。“開門了,城門開了”難民們往城門擠去,嵩國城門終於開了。爹,娘你們在哪呢?我被人流擠入城內。進城後才發現我身上所帶的銀兩在逃荒時掉了。正在這時,又看到一群難民又跑到一頂軍棚外,看來那頂軍棚是發放給難民粥水的,饑餓難耐。我翻遍身上所有的包裹,翻到了一隻碗,那碗本是完整的,可惜在逃慌中碰撞出一個缺口。
我慢慢地走進軍棚,看著一大群人爭先恐後的拿出碗,我這人不愛往人多的地方蹭,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性情冷淡吧。等人全打完走後,軍棚眼看就撤走了,我才靠近。一個拿著勺子的大漢問我:“妹子,你要打嗎?”“蒽。。。。。”我吱唔了一聲,“妹子,你的碗呢?”我仰頭想要看到那漢子的臉。“喏”我溫吞吞的剃過碗。“妹子,這些夠不?不夠老原我再給你打點。”我接過碗碗滿滿的盛著粥。我在心中下了一個定義:人,有壞也有好。但介於壞與好正中的人無非就是人上人,因為不論是好或壞都是無法去下一個指標線。“夠了。。。那我先走了”向那耿直的漢子深鞠一躬,對於好人我一個弱女子無法做以報答,唯有道謝。
我轉身便要走,身後便傳來一聲吵鬧。
躋身上前看去,原來是花樓的老鴇在爭一個賣身葬父的女孩。真是可憐,這麼小就要被賣進花樓,真是天災啊,洪水會傳染水疫,看來那孩子的父親身染水疫去世。真是天災人禍,可惜我隻不過是小女子無從挽及。
“小美人”汗,哪個色鬼,我轉頭望去。看見一個麵相極賤的男人直勾勾得、的頂著我看。剛才那聲美人不會是從這個人嘴裏發出來的吧,那美人不會指的就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