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叫楚秋字冥。孤兒,一直居住在嵩國。今日進京玩耍。
午時,我進了一家名叫“青豔樓”的花樓,京城就數這家花樓的女子最為香豔。這兒的花魁名列京都美人第六名。花魁名為小曉,與美貌女子共度良宵自然是男子們所希望的事。不過,今日我來可不是為了一睹芳容,而是專為吃飯品美酒。
我剛進門就聞見厚重的胭脂味,‘香氣撲鼻’可謂是殺人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啊。老鴇滿麵燦笑的搭過來,“這位小哥可長的好生俊俏啊!老媽媽我看了都要臉紅害羞。”額,“多謝老鴇讚賞,在下不敢當不敢當呐”我雙手做輯,頭微往下低。天哪,要是這位老鴇看上我,我的後半生可擔當不起啊。
“哎呦,小哥你客氣什麼,害的老媽媽我真想抱抱你。老媽媽我一定把上等的女子指給你”老鴇雙手捧著臉,一副嬌羞少女狀。看的我一陣嘔吐,隻差沒直接吐出來。這黃臉婆真是太厚臉皮了,莫非青樓女子都這般不知羞?(某貓說:哎呀。小冥,人家不厚臉皮怎麼會去開青樓捏?)
“多謝好意,在下來這兒這是為了填飽路途時的饑餓罷了。”我說道,美女什麼的都是浮雲,我可不感興趣。“那好請小哥稍等片刻。”老鴇尷尬的扯扯嘴角,心想:這位帥小子咋那麼奇怪呢?來青樓隻為吃飯?那他為什麼不去客棧吃呢?難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心口不一?。。。。。。
“嗯”我吱了一聲便不再多言。一樓客滿,我去二樓找了個靠窗的清淨地方坐下來。樓下傳來一陣陣調笑聲,我來這兒莫不是尋歡隻為吃飯。
“冥,你果然在這兒。”一個身穿純白長袍,看似十五六歲,活脫脫的一個美男子。他名叫軒轅字悠。悠坐下。“冥,別賭氣來這兒了,我向你認錯還不成嗎?”悠見我不說話一把抓住我手把我溫柔的攬進他懷中,他身上有一股令我迷戀紫檀香氣息。不同於女子身上的胭脂味,與之相比更像是來自於他自身的氣息。
“悠,別這樣。。。。。”話還沒說完,悠的紅唇邊靠過來一親芳澤,許久。我推開他在一旁喘氣。臉上浮上兩片不正常的紅暈。“冥,我錯了,回來吧。好嗎?”唇間還殘留他唇的香甜,我回吻她隻是輕輕一吻。“悠,那我們回去吧。不過,你要接受我的懲罰哦”我淡淡的一笑。在某人眼裏這一笑就算是曇花二放也不如這一笑美,這一笑的豔。
“隻要冥你願意跟我回去。”悠緊緊的牽著我的手,也對我相視一笑。我想:就算是百花齊放也不如悠這一笑要來的美吧,在美的花在他的笑中都要黯淡上幾分吧。心中不禁這樣想到。你站在窗口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戶,你裝飾了別人的夢。呐,悠,是你裝飾了我的夢嗎?
為待完續。。。。。。。
======================================================================================================================================================================================================某喵時間,同誌們猜一猜誰是攻誰是受捏?猜對的。。。沒獎嗬嗬大貓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