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怡和君寶一同去給蔣氏請安,進到屋裏,就見到蔣氏正在看著信件。君怡和君寶先給蔣氏見禮,然後這才分別坐下。坐下後,君怡便笑著問道:“母親手上的信,可是二叔家派人送來的?”
蔣氏這會心情已經平複,不複之前那般惱怒。點點頭,笑道:“大丫頭,看來母親這裏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君怡捂嘴笑了笑,“母親可別這般說,女兒心裏可是惶恐。之前在清和郡主那裏,便得知二叔家派人送了信來。這會母親又是在看信,據此女兒能夠猜中,也是簡單。”
蔣氏很是高興的笑了笑,“說的沒錯。你二叔任期到了,準備上京述職。你二嬸知道了你的婚期,也就打算跟著你二叔上京,給你送嫁。到時候你那兩位妹妹,還有君達君柏都會跟著一同上京。”
君怡聽聞當即笑了起來,“女兒很多年沒和君茗妹妹見過麵了。等他們到了京城,這府裏定然熱鬧不已。女兒這會都盼望著二叔和二嬸能夠早早的到京城。母親,不知二叔二嬸這會到了何處?還有多久才能到京?”
“快了,約莫再過個十來天,你二叔一家就該到京城了。對了,你大姑姑一家也準備上京,說是給你送嫁。”蔣氏說起這位大姑太太,這眉頭便不由自主的略微皺了下。
君怡聽到大姑姑一家要上京,也是愣了下,便問道:“姑父那裏已經沒事了嗎?”原來君怡的大姑姑孫周氏的夫君孫老爺,前年因為貪墨被罷拙,這才多久,竟然打算到京城來。雖然說是來給自己送嫁,但是君怡不會那麼天真的真的相信這話。大姑姑孫周氏那人很是有點市儈,眼巴巴的上京,隻為送嫁,這可不像是大姑姑一向的為人。而且君怡也不相信這短短兩年大姑姑就改了性子。
蔣氏略微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事倒是沒聽說。”
“母親,要不給父親去封信,問問父親。說不定父親那裏會有消息。若是到時候大姑姑上京還有別的事情,咱們心裏有個譜,能夠早早預備著也好。”君怡小聲的建議道。畢竟君怡作為晚輩,這麼惡意的揣測自己的長輩親眷,說起來很是沒規矩,沒有上下尊卑。說出去都是要讓人詬病的。
蔣氏輕輕的點點頭,然後說道:“這事你不用擔心,母親自有打算。”說完後,轉而看著君寶,“君寶,等大家都到了京城後,在親戚麵前你可不能胡鬧,明白嗎?”
君寶笑道:“母親放心,隻要他們不惹兒子,兒子一定恪守規矩。”
“放肆。大家都是親戚,說什麼惹不惹的。我看你是欠教訓,讀的那些書果真是讀到狗肚子裏去了。這幾天母親不罰你。等回去後,你將《訓子書》抄一百遍。”蔣氏很是嚴厲的說道。
君寶一聽,頓時做出一張苦瓜臉。但是心裏頭卻是高興的。
君怡淡淡的看了眼君寶,她自然知道君寶這會正竊喜。便說道:“母親,我看讓三弟光是抄寫《訓子書》隻怕是沒什麼作用的。不若讓三弟抄寫《論語》,想來到時候或許能有點長進,不會這般任性。”
君寶當即就苦著一張臉喊道:“大姐姐,你可不能這樣啊!”
君怡輕飄飄的看了眼君寶,“三弟,姐姐以前就說過凡事要多思多想。姐姐這段時日觀你言行,隻怕你根本沒聽進去。雖然姐姐過段時日就要出門子了,不過這段時日裏姐姐心想還是該好生的監督你才是。”
“君怡說的不錯。君寶,回去後將《論語》抄寫五十遍,須得字跡工整,不可敷衍了事,你可明白。”蔣氏很是嚴厲的說道。
君寶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說道:“兒子明白。母親放心,兒子一定會用心的。”
出了上房,君寶似是跟屁蟲一般跟著君怡到了東廂房。一進門,君寶就叫嚷了起來,“大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