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請自重!”
“那本大人摸你的好了!”花無憂轉而去摸他的手。
雪寂言忍著讓他摸。
花無憂摸完手又摸胳膊,爾後又摸脖子,最後,一直摸到臉。
“花大人,你摸夠了沒有!”
“大人,什麼感覺?”花墨問。
“熱乎的,軟軟的……”花無憂愕然,“這是活人啊!”
“你才是死人呢!”安若素哈哈大笑。
“怎麼回事啊?”花無憂百思不得其解,“你們兩人,明明都墜崖了的!”
“你自已家裏的懸崖是什麼德性,你不會忘了吧?”安若素輕哧,“這邊懸崖有一大塊巨石突出來,我們上次還在上麵玩呢!”
“啊……”花無憂大笑,“本大人一急都忘了!哎,你這小丫頭,你怎麼那麼賊啊!”
“是聰明!”雪寂言不悅糾正,“我家娘子,自然是天下無雙!”
有了黑蜂兵,一切都變得非常簡單。
就在城內士兵還在好奇,被黑蜂兵叮咬過的怪物兵會變成什麼樣時,守城的士兵已高呼雀躍,歡慶勝利。
被叮咬過的怪物兵,在兩個時辰內恢複了神誌,自然也就記起,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裏,又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一回,沒有任何人引導,共同經曆過非人般痛苦淬練的人們,自發的集結在一處,拿起手中的武器,向花瑞的營帳湧去。
花瑞死於亂刀亂劍之中,頭顱被高高懸在旗杆上,人們舉著這杆大旗,又嘶吼著,湧向附近的落花城。
落花城裏,月思煙和月初雲還在做著一統天下的美夢,就從一陣陣雷霆萬鈞的怒叫聲包圍……
衙門大牢。
安若素對花冥道歉。
“對不起,我怕是不能滿足你的願望了!花瑞和月思煙被剁成了肉餡,拿鏟子都刮不起來!”
“便宜他們了!”花冥咬牙,“我原有更好的法子對待他們,讓他們永生永世,都不想做人!”
安若素看著她,一言不發。
“你放了我吧!”花冥看著她,“我算主動投誠,立了大功,不是嗎?”
安若素點頭,應了聲:“好!”
她果真放了花冥。
可是,因為心慈手軟,而經曆一場浩劫的仙蠱人,卻再也不會讓曆史重演。
當然,那是花無憂該做的事。
安若素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她隻想和她的夫君,夫妻雙雙把家還!
這一路,歸心似箭,恨不能紮上雙翅,飛越千山萬水,回到她溫暖的家,溫暖的小院。
路邊的新柳已吐露新芽,河邊的冰已慢慢融化,經曆一場酷寒,大地睜開惺忪的眼,正慢慢蘇醒。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春滿雪歌城。
雪啼皇宮的秋千上,一家四口,擠擠挨挨的坐在一處,秋千蕩啊蕩,落花飄啊飄,小孩子在笑,風在吹。
安若素窩在自家夫君的肩窩裏,愜意的眯起眼,唇角一朵笑,如春花般緩緩綻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