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晨鍾悠然,遠遠望去,雲霧繚繞,靈氣彌漫,道韻彌漫,一片祥和寧靜宛如仙境。經過前山琉璃建築之後達到內山,此處靈氣是整個武當山最為濃鬱之處,是不可多得的福地。
山頂養心殿內,其間檀香焚爐,聞之令人心神寧靜,靜心養神,煙霧嫋嫋,整個殿內充滿了道家的意蘊。此時正有殿內正有一老一少盤坐在米榻之上,兩人中間放著一張棋盤,白子黑子呈互相纏繞之勢對弈廝殺。
“子川先生前段時間少林方丈智琛大師傳信與我說,他與你論道,輸你半招,於是他便傳你佛門上乘佛法《淨魂引》,而他卻也因你得到機緣,因此得以羽化,證了他的道。”武當第一十七代當當教掌尊張鈺道長此時正手持黑子看著情勢焦灼的棋盤皺著眉頭說道。
“你可知,自從遠古仙魔大戰後,天道受損,此後我們所在的這個藍水星球再難有大乘期修者出現了,甚至煉金丹期修者也是寥寥無幾,未渡劫凝丹者也是偽金丹,缺乏天雷洗禮,沒有天道反饋賦予靈性,這是大多數金丹修者的悲哀。智琛大師雖得羽化,卻也引起了天雷凝聚,你可知道我修煉到金丹後期多久了嗎?整整五百年了,我多想被天雷劈一下。。。。”。
說道此處張鈺道長仰天長歎,心中充滿了不甘,而後兩眼冒著金光直溜溜盯著張子川,想要把張子川看透了一樣。因為,智琛大師就是與他論道之後引起天雷羽化的。
此時坐在張鈺道長對麵的張子川一襲白袍,刀削般的俊俏的麵容總是掛著一絲淡淡微笑,手持白玉子,看著這盤屠龍棋局,聽到張鈺道長說到這,不禁抬起頭對上張鈺道長的眼神,不由一激靈,丫的,老子不搞基的!麵色不由有點狹蹙。
“道長,那和尚滿口佛理卻不是個實誠人,那老禿得到機緣倒是爽了,頓悟羽化證了他的道。可連個屁話都給他的徒子徒孫留,害的我到現在都被他的徒子徒孫們到處追殺。”一子落,滿盤活。張子川抬起頭望著一身仙風道骨的張鈺道長無奈的道:“我要上乘佛法《淨魂飲》隻為救我的愛人,道長,如今來武當,也隻為尋求武當內家功法,萬法皆試,隻求一線希望。不然唯有冒險渡劫一試了。”
張鈺捋捋自己長長的白胡須,手持黑玉子思考很久,遲遲不落,不斷搖頭笑道:“先生大才,不然也不可能在弱冠的年紀以一己之力打敗江湖上幾大門派掌教,據我所知,崆峒派、峨眉等大派掌教以凝丹後期期與你比試之後都是重傷閉關,他們的徒子徒孫已經準備聯合少林準備討伐你這個搶功法的魔頭。”
“哼!”張子川一身白袍無風自動,麵色不由稍顯怒色道:“我去他們大爺的,要我解釋多少遍,他們自己得了機緣就去閉關,好歹把後事交代清楚再閉關啊,這搞得我挖了他們家的祖墳一樣。”
“哈哈哈哈。。。。”
張鈺道長捋著胡子仰頭大笑,讓你一直在我麵前裝深沉,終於看到你吃癟了,誰讓這個不及弱冠之人比我這個好幾百歲的老人還要裝逼呢。
張子川斜眼一撇,滿是不屑,心裏暗道,好幾百歲的人了,別一不小心笑過去。
抬手白玉子一落,淡淡的道:“道長,你的大龍被屠了,你輸了。”
“額。。。。咳咳咳”
張鈺道長瞬間睜大眼睛看著棋盤“怎麼可能!明明差一子我就贏了!”
“道長,你著相了”張子川淡淡的道。
“額。。。謝子川先生,受教了。”掌教張鈺無奈的道,輸了就是輸了。
“子川先生,武當內功心法我已經全都傳授於你,武當劍法如約交給你,能否救得先生摯愛之人,全看先生自己了,雖然望眼整個修真派難得有是先生對手,可見先生已經突破金丹後期達到那個屏障,先生年輕,還有機會,沒有把握千萬不要冒險一試,話已至此,先生,看劍。”
話剛說完,一身飛躍,牆上掛劍瞬間飛起。
“鐺”
劍起,起勢,張鈺道長氣勢突變,整個人說不出的飄逸。丁步點劍,回身點劍,仆步橫掃,左右平帶。。。。“劍歌:頭腦心眼如司令,手足腰胯如部曲;內勁倉庫丹田是,精氣神膽須充足;內外功夫勤修煉,身劍合一方成道。”出塵如仙,張鈺道長周身散發著難以言明的道韻。扣劍撤步,虛步平抹,並步平刺,。。。。
張子川看得仔細,用心揣摩。
待其收勢還原,張鈺道長一臉莊嚴的問道:“子川先生,我的49式太極劍你還記得多少?”心裏暗道,小樣,我壓箱底的都拿出來,你還不拜服。
“額。。。。。不記得了,道長你能再來一遍不?”張子川看著一身仙風道骨的道長一臉真誠的道。
“嗯?你他麼的說啥?你再說一遍!”涵養如張鈺道長也是不由一臉懵逼的問道。你丫的要不是觸摸到了那個屏障我打不過你,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真不知道你這身修為是怎麼來的,我座下弟子想讓我親手教都沒這個福分,你還想我再來一遍,張鈺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