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在安瑞雪昏睡中,天下開始大亂。
不出幾日,華鸞國的皇後便被查出不忠的事實,所有證據擺在眼前,就連昔日效忠她的宮女嬤嬤們紛紛出來作證。
皇上更是怒氣難平,看著皇後的目光帶著厭惡“原來你如此蛇蠍心腸,枉費一國之母的名號,從今日起廢除皇後,打入冷宮,逍遙王被剝奪封號,貶為平民”
“皇上,冤枉呀,皇上你要相信臣妾,皇上……”任由皇後怎麼喊,都沒人幫她。
她不知道是怎麼了,明明一切勢力都把握在手中,可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卻沒有人來幫忙,所有的人還背叛自己……
皇後此時被人拖了下去,披頭散發,灰頭土臉的,毫無形象。
皇後在冷宮被虐待的不成樣子時,李公公才大發慈悲的去送行“皇後,奴才是來給您送行的,這三樣東西你挑選一樣吧。”
“不可能的,皇上不會這樣對我,皇上不會這樣對我,啊……我要見皇上”皇後幾乎瘋了,她一直都錦衣玉食,是太子的母親,皇上對她也好,可眼看自己的所有的謀劃就成功了,怎麼會功虧一簣,她不甘心呀,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皇後娘娘,奴才勸你別想了,你以前擁有的一切富貴繁榮,都是因為你是太子的母親,太子維護你,但從你對太子動手的那一刻,你便不是太子的母親,太子更不會維護你,失去太子的庇佑和感情,你便什麼都不是”劉公公不屑的對皇後冷嘲熱諷的。
“啊……不……”皇後不敢接受這樣的事實,開始大喊大叫,她以為自己掌握一切,最後卻被人告知她是靠著那個被她陷害遺棄的兒子獲得的,一時間心中複雜難平。
“還有你那個逍遙王的兒子,在流放途中瘟疫死了,所以你還是自我了斷吧,別讓雜家髒了手。”
一夜間,所有宮女都說皇後對著手上的一個荷包說了一晚上的話,淩晨的時候便上吊自殺了。
而安赤國
原太女安紫晗挾持女皇逼供,太女和兵部尚書甚至是嚴將軍合謀,大軍逼宮,讓女皇讓位。
女皇看著昔日曾經讓自己驕傲的女兒,臉都氣的鐵青“你這個孽女,孽女……”
“母皇,你也別說我是孽女,造反什麼的,當初你不也是造反成功的嗎?你可是比女兒厲害多了,可是踩著鮮血上位,更是愛上了自己的弟弟,雖然他跟你沒血緣關係,但你也夠變態,女兒可是集成母皇的一切……”安紫晗被女皇廢棄囚禁,受盡屈辱,所有的痛苦都一股腦的倒給女皇。
“你……你……大逆不道,就該賜死……”
“嘖嘖,可惜母皇你沒這個機會了……哈哈,女兒馬上就會是女皇,你算個什麼東西……別跟我講那些大道理,也別廢話,現在沒人會衷心於你,快蓋章……”安紫晗目露凶殘的光芒,一步步逼迫女皇。
在這場逼供的混亂中,安赤國的原太女和幾個皇女都死於逼宮的格局中。
最後還是溫相回歸,整頓朝堂,女皇一下子仿佛衰老了幾十歲。
女皇身體垮了後,朝堂便落在了溫淩墨身上。
待他去向女皇稟報朝政時,見到從女皇宮裏出來的王南衍。
溫淩墨腳步頓住,眸光泛起幽幽光芒“你什麼時候回西淩國,聽說西淩國的皇上多次給你書信”。
王南衍也就是此時的月華衍眸色淡淡的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從一開始便知道”
“那為什麼不揭穿我?”月華衍負手望著遠處,神色莫辨。
“她不會回來了,你還是回西淩國吧”溫淩墨說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便進了女皇宮殿裏。
月華衍神色一變,他知道溫淩墨說的是誰,是安瑞雪,其實他是月宮宮主,一切消息都瞞不過他,他是一點點從消息中感知那個女子的堅強,善良和美好,或許內心是想看看她會走到哪一步吧。
罷了,他本就是風一樣的人,也不會為什麼駐足的,既然時間到了,他就回西淩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