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夕賭場內
整個賭場內熱鬧非凡,喧鬧聲、驚喜聲、怨罵聲交織在一起,顯得賭場內格外烏煙瘴氣。忽然一陣風刮過,一個纖秀的人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賭場上方,卻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個私人的房間內,一個肥胖醜陋的中年男子氣憤地將牌掃在地上,怒吼道:“可惡啊!又輸了!”為什麼?!我今天運氣這麼背!已經輸了三百萬,還沒贏過一局!
一個冰冷而慵懶的聲音響起:“都要死了,運氣再好能讓你活過今日嗎?”
“你、你是什麼人?”雷騰驚恐道。“來人啊!有殺手!”
那個聲音清脆如銀鈴卻如死神般絕情寒冷:“將死之人,沒必要知道。”不知何處響起一個槍聲,雷騰便倒在血泊中,雙眼圓瞪,死不暝目。
寂落笙今日一襲男士夜行裝,長發隨意的飄揚,一張雌雄莫辨迷惑眾生的臉,最吸引人的是她那琥珀的眼眸,似瀟灑不羈、慵懶輕浮,又仿佛有一種睥睨一切的狂傲,使人在不經意間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嗬,你果然被引來了,夜洛笙。”
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帶著幾百個身材魁梧、凶神惡煞的人將她不斷包圍。
“哦,你是何人?為何在此等我,我與你有仇嗎?”寂落笙的餘光瞥過那名中年男子,漫不經心道。
“我是黃子安,至於仇,殺子之仇算不算!”男子咬牙切齒道。眼中戾氣,臉色已經完全被仇恨覆蓋。
“哦,那你要如何?”寂落笙輕笑地問道。
“我要你血祭我兒亡魂!”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寂落笙嘴角揚起狂傲的笑,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現出冷傲的鋒芒和無盡的殺意。她的腳尖輕輕一點,便如同鬼魅般來到一個人身後,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如鷹爪般扼住那人脆弱的喉嚨,沒等那人反應過來,就聽‘哢嚓’一聲,脖子就被扭斷了。
“哈哈哈!不愧是夜洛笙,這身手名不虛傳。”黃子安似讚賞地拍了拍手“不過……時間應該快到了。”
突然,寂落笙感到一股熟悉的無力感席卷而來,瞳孔猛縮,糟了!病又犯了。
黃子安笑道:“你應該很好奇,我為什麼會知道?”“原因很簡單,我買通了艾文博士的助手,從他口中我得知你從小就有不定期虛弱,你想知道你為什麼最近虛弱越發頻繁嗎?”
寂落笙看向黃子安的眼神充滿戒備和
警惕,小臉更是凝重。
黃子安大笑起來:“我讓那位助手將龍須草的汁水添加在你使用的藥劑中,原本我以為事情很快就會敗露,卻沒想到龍須草汁和藥劑融合如此完美,連身為藥王的艾文博士都沒有發現。哈哈哈!連老天都站在我這一邊!夜洛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嗬,誰死誰活,我們拭目以待。”寂落笙冷笑道。美眸中盡是不屑與嘲諷。
“哈哈哈!夜洛笙不要做無謂的掙紮啦!你很厲害,我承認,但是隻能用三成實力的你豈會是我的對手呢?”黃子安
猖狂的笑道。“給我上!誰殺了夜洛笙賞一億元。”
寂落笙冷笑連連,別以為我隻剩下三成實力,就把我當軟柿子捏。她閃電般抽出手槍將離自己最近的人先擊殺,這時敵人已經反應過來了,紛紛抽出槍向寂落笙掃射,寂落笙隻是身體虛弱,但對危險的警覺並沒有消失。當他們開槍時,她已經動了,她將一人殺擊,用他的屍體為盾牌將子彈全擋下,隨後把手中的屍體像丟棄廢物般拋出去,槍聲從未停歇,雖然寂落笙的身手不像虛弱前那麼敏捷,甚至有些遲鈍,但對付這些蝦兵蟹將還是遊刃有餘的,槍林彈雨中不斷有人倒下。
見寂落笙快扭轉乾坤,黃子安暴跳如雷,“廢物!都是廢物!”黃子安從屬下手中搶了一把狙擊槍對準寂落笙的小腿一射。頓時,寂落笙感到小腿有些刺痛,半膝跪了下來。
黃子安居高臨下眼神輕蔑地俯視她,嘴角掛著勝利者的笑容道:“夜洛笙,原來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像隻狗一樣跪在我麵前,我告訴你!這、還不夠!我要殺了你,將你的屍體五馬分屍,丟到荒山野岒喂狼,來泄我喪子之痛!”說罷,便拿起手中的槍對準寂落笙的腦袋。
寂落笙冷笑,美眸中沒有一點絕望和慌亂,有的隻是對他的不屑與諷刺。“原本不想用這招的,但是你這隻螻蟻太讓我心煩。”說完便掏出一支綠色藥劑,注入靜脈中。
“哈哈哈!夜洛笙不要再虛張聲勢危言聳聽啦!你現在已是強弩之弓,根本威脅不到我!”黃子安嗤之以鼻道。忽然,在他眼前的寂落笙消失了,沒等他驚異過來,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不知何時悄然搭在他的肩上。背後的黑影冷笑道:“真的嗎?”
黃子安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震驚顫抖地指著寂落笙,瞠目結舌道:“你、你恢複了。”這速度,絕不可能是三成實力絕對是十成,不,不可能,虛弱時間不可能這麼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