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他們從敲門到製服王鵬根本就沒費多大的力氣,也沒鬧出啥動靜來,王鵬本也就認識喜子他們,也深知他們是趙奉義的手下,不過王鵬到底不愛打架,也不會打架,再者王鵬一個人有哪裏是喜子他們三個人的對手?王鵬不過一個普通人,而且是那種平時連鍛煉都不鍛煉的普通人,王鵬不是甄子丹,一打三是根本不可能的。也正因為整個過程太過於容易了,華子才會接到電話後又離開的,要真是有點麻煩什麼的,不管是有啥事兒,華子鐵定是不會一個人先走的。
瞧著地上掙紮著的王鵬,趙奉義麵無表情的指了一下王鵬,同時說道:“你別亂動,在地上被綁著就給我老實點,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跟個蛆似的!王鵬啊,王鵬,你是膽真大,現在我讓喜子把你嘴裏的布給取出來,但是你別亂彈騰,也別他媽的給我亂吆喝,否則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你要是聽明白了,就點點頭。”
王鵬此刻哪裏敢不答應?其實也不用趙奉義明說,王鵬也斷不會亂動和亂吆喝的,首先他被五花大綁著,根本也動彈不得,其次是吆喝的問題,吆喝無疑是喊救命或是求饒之類的話語,而王鵬自己是知道的,求饒是沒用的,而喊救命則就更加的沒用了,隻怕自己剛喊出一個“救”字,這邊喜子就會立馬的堵住他的嘴,並且對他再次的實施毒打。
此時王鵬的身上已經有多處的瘀傷和挫傷了,而且肋骨也有骨折,頭上更是被打破了皮,可以說王鵬每挪動一下身子,都是疼痛難忍的。
就連王鵬此時點頭都使他感到了一陣難忍的疼痛。看著王鵬點了點頭,趙奉義示意喜子取出王鵬嘴裏的布,喜子隨即照做。
布剛一被取出來之時,王鵬先是大喘了幾口氣,而後便趕忙的對趙奉義說道:“奉義,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就饒了鵬哥這一回吧!以前在看守所的時候,我可是待你不薄啊!”
王鵬話還未說完,趙奉義起身並一腳踩在了王鵬的臉上,同時說道:“這都是什麼時候了,你都他媽的被我給踩在腳下了,還端著當哥的架子呢?別跟我說以前,就說現在,過去的事情還老提它幹嗎?你做的那些事情,現在我都知道了,不必多說啥,我也沒時間聽你瞎扯,現在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懂嗎?”
王鵬趕忙回答道:“懂了,你問,我答。”
趙奉義道:“小王兵住在哪裏?我就不信他是孤魂野鬼一個,他除了身邊的弟兄之外,還有什麼親近的人?”
王鵬道:“不是我不說,我是真不知道小王兵那王八蛋住在哪裏!雖然前兩天我被他手下的人給帶走了,但是小王兵是個狡兔三窟的主兒,那地方他絕不會再回去了,再者當時我也沒記住是去了哪個地方了,我都給忘了!我說的這可都是實話啊!剛剛喜子他們問我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子說的!我這絕沒有半點的假話啊!”
“噓~~”趙奉義一邊要王鵬閉嘴,一邊又說道:“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哪裏來的這麼多的廢話?我剛剛問了你兩個問題,現在你給我回答第二個問題,小王兵都有哪些親近的人?”
被趙奉義踩在腳下的王鵬喘著粗氣,說道:“奉義,你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趙奉義也不言語,依然踩著王鵬等著,三五分鍾過後,被踩在腳下的王鵬忙說道:“想到了,想到了!小王兵的家人什麼的,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以前他有個女朋友,當時是在天興手機大賣場裏麵賣手機的,叫做藍珂芳!”
趙奉義一聽這個名字,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因為在s縣長大的趙奉義還從未聽說過s縣裏有姓藍的,於是趙奉義再問道:“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你剛從裏麵出來沒幾天,這事兒肯定是發生在你進去之前的,這要是算起來,這至少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吧?還有這個姓藍的,她是本地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