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奉義說完,跟著又是一聲歎息。而站在一旁的喜子此時也不說話,兩個人又是沉默了一小會兒。
接著趙奉義又說道:“小王兵這王八蛋和別人不一樣,他是個會傷害你家人的王八蛋!我怎麼樣,這都無所謂,但我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而讓我的爹媽跟著受到哪怕是一丁點兒的傷害!並且小王兵這個人手黑,也喜歡陰人,和他鬥,咱們不能出一點兒的錯,一旦展開行動,那必須是一次性並且是成功的打掉他!否則的話,那將會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也將是後患無窮!”
喜子依然是默默地聽著,並不搭話,喜子本人對於趙奉義來講是個極好的聽眾,從不多話,嘴巴也很嚴,而且不管趙奉義是有啥抱怨,喜子他都能默默的聽到最後。人的一生本就愁苦之事多,順暢之事少,許多時候說出來是最好的宣泄方式之一,但是有傾訴就要有傾聽,可是世間總是傾訴者多,傾聽者少之甚少,能把所聽到的事情,這一輩子都爛在心裏的傾聽者就更少了,其珍稀程度絲毫不亞於國寶大熊貓,而恰巧喜子就是這樣一位善於傾聽的傾聽者,而身邊能有喜子這麼一位傾聽者,這也可以說是趙奉義的人生幸事之一。
趙奉義說完之後,又道:“行了,我走了,去醫院了,你在這裏看著吧,有啥事兒電話聯係。”
喜子這時說道:“嗯,哥,我送你去吧,你也還沒吃晚飯呢,路上咱倆也多少吃點飯。”
趙奉義搖了搖頭,道:“我打個出租車就行了,不用你送,我這會兒還不太餓,就先不吃了,上麵天木不是也沒吃的嗎,華子還在外沒回來,待會兒你們幾個人看看吃點什麼吧,還有就是別餓著王鵬那混蛋,一會兒你上去後也給他鬆鬆綁,等你們換了地方,就把他綁床上什麼的,也讓他好受些,畢竟他還要被綁好幾天呢。”
喜子一邊答應著,一邊送趙奉義離開,直到趙奉義攔下了出租車並坐上了車後,喜子這才又回身返回了樓上。
一回到醫院當中,趙奉義一看張政已經走了,一問才知道,張政是隊裏有事兒,先走了,接著張北看到趙奉義回來了,也坐了一小會兒便也離開了。
此時僅剩下李敖和趙奉義及穎穎還在病房中了。臧世雄所在的病房並不是單人病房,而是三人間,病房內的空間有限,單是三張病床和一間衛生間、一台飲水機和幾張床頭的小櫃子就已經是占據了整個病房將近百分之七十的空間,剩下的空間也僅是夠病人家屬站立的或者是拿個小馬紮坐坐什麼的。
除了趙奉義等人之外,病房中的另外兩張病床上也都躺著病人,並都各自有一名病人家屬在陪床,趙奉義瞧著略顯擁擠的病房,又看了看憔悴的穎穎,輕聲說道:“穎穎,你回去休息會兒吧,這裏我留下就行了,”而後又對李敖說道:“行了,你也走吧,賭檔那邊沒你怎麼行,而且現在這情況你也知道,有空也去世雄那東郊的場子去招呼招呼。”
趙奉義話音剛落,穎穎和李敖還未來得及說話呢,本來閉著眼睛看起來已經是睡著了的臧世雄此時連眼睛都沒睜,便說道:“穎穎你聽話,回去吧,你留在這裏也沒啥用,李敖你也走吧,記得沒事兒的時候去我那裏招呼一下,奉義一個人留在這裏就行了。另外都記住了,別人要是問起我來的話,就說我沒啥事兒或者直接說不知道,別讓他們來看我,我煩,這破事兒也不值得任何人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