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怪事?”冷煜聞言有些好奇,於是他問道。
“聽說有人看見觀音廟的觀音娘娘顯靈……”長風一五一十的對他說道。
“這事兒可是真的?”冷煜聽了這話有點不太相信。
畢竟神仙顯靈太過玄乎了。
“是真的,屬下真沒有騙你!”長風又說道。
“行了,你先退下吧,得讓我好好想想。”冷煜單手支頭,另外一隻手摸著椅子的扶手,正在琢磨這觀音娘娘顯靈的事兒是真是假的?
“嗯,屬下告退。”長風躬身告退了。
不說冷煜得知了這事兒怎麼想,就單說丁清荷吧,她也知道了這事兒,自然是聽到了客棧裏有人說起觀音娘娘顯靈的事兒,她就分外好奇。
“清荷姐姐,你說觀音娘娘真會顯靈嗎?”袁宜芳也好奇呢。
“這我也沒見到,不過,趁著咱們有時間,倒是可以去瞧瞧到底這事兒是不是真的。”丁清荷好奇的是怎麼個顯靈法,畢竟道聽途說呢。
“兄長怎麼想?”丁清荷斜眼看了一眼袁宜展,問道。
“我也說不好,又不今個一起吃了晌午飯,一起去那打聽打聽。”袁宜展搖搖頭,幹脆說道。
“成,就這麼辦,今個晌午大家早點吃午飯,一起去漢州東郊瞧瞧去!”丁清荷也讚成這個主意。
“為師也和你們一道走一趟。”天極老人放下手裏的茶盞,對他們說道。
“若是師傅一起前往,自然是最好不過了。”丁清荷心想天極老人見多識廣,一起去也頗好,可又一想那個冰山大師兄去不去呢?
“師傅,要不要喊大師兄一道去?”丁清荷還沒有問呢,袁宜展先給問了出來。
“他自然是也要一起去的!”天極老人嗯了一聲點點頭道。
很快,大家都給定好了時辰,冷煜那邊,袁宜展也使人去說了一聲,冷煜答應了。
“這家客棧的菜太辣了,我剛喝了好幾杯茶水。”丁清荷走出客棧,對石柱庚說道。
“這邊靠近湘江,確實是以辛辣的口味為主的。”石柱庚說道。
“一會兒我讓人去醉元樓定位子,那邊的菜不辣。”
丁清荷忽聽冰山大師兄這樣講,先是一愣,接著就高興的笑了。
“好啊,那今晚咱們有口福了。”丁清荷笑道。
“清荷妹妹是不是想著可以偷懶幾天不給師傅做好吃的了?”袁宜展聞言戲謔道。
“我可沒那個意思。”丁清荷唇角抽了抽。
天極老人沒去聽身邊三個徒弟怎麼說,隻是和長風有一搭沒一搭的在說話。
“長風啊,你這小子老大不小了,是不是應該考慮娶妻了?”
“我比公子小兩歲,公子不還沒娶親嗎?”
“你看著老成……”
“……”
“等回了盛京,幫你謀劃謀劃?”
丁清荷在一旁快聽不下去了,真是沒有想到啊,她師傅竟然還想當紅娘!
“公子,你能不能管好你師傅,他老太那個了。”長風終於抵擋不住天極老人的言語攻勢,隻得跟冷煜去告狀了。
“他是我師傅!”冷煜這話換言之就是隻能我師傅管我,我不能去管我師傅,這做人呢可是要尊師重道的。
可憐長風真是要一口老血都噴出來了。
“公子,我比你還小兩歲呢。”長風有點心塞。
“你可以先成家後立業!”冷煜酷酷的扔給他兩句話。
長風聞言保持緘默。
丁清荷在一旁看的直想笑,袁家兄妹則淡定不語,石柱庚唇角含笑。
天極老人心情極好,一路走,還一路哼唱山歌。
“師傅,你這山歌唱的跑調了。”丁清荷為了自己的耳根清淨,不得不出聲阻擾了。
聞言,天極老人哈哈笑了。
因為從客棧出來到漢州東郊,這一路上最起碼一個時辰,好在他們坐了馬車,所以還是提早到了漢州東郊。
去的時候,恰好又有村民在說東郊村的觀音廟又在顯靈了。
丁清荷下了馬車,忙抓住一個去瞧熱鬧的年輕婦人,問道,那婦人說確有其事,所以自己要趕快去觀音廟求子,她想早點懷上。
“這生子的問題不是靠夫妻雙方嗎?怎麼和觀音廟扯上關係了?那觀音又不是送子觀音,怎麼和求子扯上關係了?”丁清荷忙伸手拉住那個年輕婦人,好奇道。
“是真的,咱村的一個婦人,成婚兩年無子,三個月前去那觀音廟求了一回,一個月後就給懷上了,我一開始也不信,但是後來又有其他婦人懷上了,所以我今個才著急啊,好了,大妹子,你可別耽誤我求子……”那年輕婦人麵露焦色道。
“好,我不耽誤你求子!”丁清荷笑著感謝了,就讓她走了,然後她折回了馬車。
“是不是覺得東郊村有點兒意思?”天極老人見多識廣,這會兒他開口講這話,也頗有點兒高深莫測的意思。
“是覺得好玩!”丁清荷頷首笑了。
“其他廟的觀音還真沒有聽說過顯靈的,怎麼就東郊村如此的特別呢?”袁宜展也有點不信。
“都不要猜測了,去看看吧!”天極老人忙招呼大家把馬車停下,他說一起步行走去附近的東郊村的觀音廟那瞧瞧去。
丁清荷一路上拉了好幾個人問觀音廟顯靈的事兒,大家都說是真的。
等丁清荷一行人到了東郊村的觀音廟後,她前前後後的看了這廟,也沒覺得有多神奇啊,還不如她們慶州的觀音廟造的奢華呢,這東郊村的觀音廟也太破了,也太小了。
隻是等她進去觀音廟,才發現觀音廟裏並沒有觀音塑像。
“怎麼不見觀音塑像?”丁清荷抓了一個灑掃庭院的小和尚問道。
“觀音娘娘的塑像在後院的地裏呢。”
“什麼?觀音娘娘的塑像你們不放在大殿裏好好供奉著,怎麼給弄去地裏了?”丁清荷聞言很是震驚。
“不,不,女施主你說錯了,咱們這觀音廟的觀音娘娘可不比別處,咱們這的觀音娘娘塑像可是她自己從地裏一點點的長出來的。”小和尚說了聲阿彌陀佛。
“啊!觀音娘娘塑像自己還會長?”不止丁清荷聽了目瞪口呆,另外幾人也是被這神奇的現象給震驚呆了。
“是真的,好多人去後院那拜觀音娘娘求子呢,女施主,你若是已成親了,也好去那邊求子的,等你拜好了觀音,就在咱們寺廟裏住個兩日跟著念念經,必定會讓你達成求子的心願的,若是常來咱們觀音廟念念經就更好了。”小和尚笑容可掬道。
丁清荷心想真這麼神奇嗎?
既然聽小和尚這麼說,大家都很好奇,就跟著小和尚去了後院的觀音娘娘塑像麵前。
果然很多婦人在給觀音娘娘塑像磕頭,哦,除了婦人,還有男人也在給觀音娘娘磕頭,但是男人吧,可能有點兒粗枝大葉,拜了幾拜就走了。
“怪不得大殿裏放置的蒲團這麼少,原來全搬去觀音娘娘塑像那邊了。”丁清荷忍不住感悟道。
“這麼多人瞧著好虔誠啊!”袁宜芳見了忍不住咋舌。
“我們那邊的大寺廟也不見這樣虔誠的!”石柱庚感歎道。
丁清荷不再關注那麼多人在拜觀音娘娘塑像,而是走近點,去看看那個地裏的觀音塑像。
等等,這個觀音塑像貌似有點問題,隻是具體什麼問題,她也說不好。
或許晚上再來這裏瞧瞧,也許能瞧出端倪來了。
東郊村觀音娘娘廟的香火鼎盛,自然這做小買賣的人也不少。
丁清荷一行人因為覺得熱,就去吃了涼麵,點了一人一盤涼麵,方才坐馬車回去了客棧。
到了客棧的時候,恰好掐了個吃晚飯的點兒,所以吃晚飯的人很多,好在晌午出來的時候,冷煜讓長風和醉元樓的掌櫃的講了要了一個雅間。
醉元樓的雅間布置的十分溫馨舒適,顯然醉元樓的主人也是懂生活的人,且喜愛詩詞,且看牆壁上懸掛的一副山水畫上的題詞,總讓人有一種想過隱居生活的愜意。
跑堂的小二哥很熱情,馬上給送來了一壺茶水,說先讓點菜,一會兒讓廚房給做出來。
坐在雅間裏喝茶,心情放鬆極了。
“師傅,你是老吃貨,你來點菜。”丁清荷見小二看著自己,她的眼神忙看向師傅天極老人。
天極老人聞言頷首。
小二得了天極老人報出的菜名一一記下,然後報去了廚房。
等小二訓練有素的告退出去後,大家又開始聊起剛才在東郊村看見的觀音娘娘塑像的事情了。
“居然是長出來的觀音娘娘塑像,真……真是不可思議!”袁宜芳還是很好奇,即便今個真的親眼去看過了,可還是止不住的好奇。
“……”丁清荷聞言則搖搖頭。
“師妹,可是有不同的看法?”一直沉默的冷煜突然開口,而且開口的句子還是長句,忍不住讓伺候在一旁的長風有點兒側目。
“我總覺得觀音娘娘塑像是長出來的這種事兒是有古怪的,怎麼旁的廟就不長塑像來呢?偏偏是這麼東郊村這麼個小地方呢?最神奇的居然是能真的求子!這觀音娘娘的塑像……這麼厲害,還要我們郎中做什麼?”丁清荷聞言一頓吐槽。
“嗯,清荷丫頭說的有幾分道理,可見這事兒會不會是有蹊蹺,會不會幕後有什麼人在操縱?”聞言,天極老人的神色開始晦暗不明。
“不如晚上來個夜探東郊觀音娘娘廟?”袁宜展也很好奇,於是他提議道。
“哥,也帶我一起去。”袁宜芳聞言興趣勃勃。
“你一大家閨秀,還是留在家裏吧,帶你還不如帶清荷。”袁宜展是不敢帶寶貝妹妹出去的,畢竟袁老爺袁夫人把袁宜芳視為掌上明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