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爹娘健康長壽,妹妹能嫁得如意郎君。”丁清荷笑盈盈的說道。
“清荷的嘴巴真甜,你這麼好,為什麼不是從我的肚子裏爬出來的,哎。”袁夫人也聽丁清荷講起她老娘帶她不好的事情,所以她這會兒才會感歎道。
“即便不是從娘你的肚子裏爬出來,可我現在總歸還是喊你一聲娘的,所以娘你呢一下有兩個女兒,旁人隻會羨慕你老人家女兒多。”丁清荷笑著打趣道。
“還是你會哄我開心,哈哈……”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
袁夫人可能今個外出逛街也真累了,又和丁清荷說了一會兒話後,就讓丁清荷回房歇著去了,就連吃晌午飯都是讓婆子端了菜進她房間她自己一人吃的。
丁清荷回房後,想著今個遇到了顧承駿的事兒,總覺得他出現的太過巧合,但是哪裏覺得奇怪呢,她又說不上來,反正這種感覺,她很不喜歡。
“娘子……娘子……咱們去樓下吃晌午飯吧!”石柱庚笑著從外麵說道,隻是沒有聽到丁清荷的回應,他方才開門進來,他是聽袁府的丫鬟說丁清荷和袁夫人她們都回來了,他才回來喊她一起吃午飯的。
“好。”丁清荷嗯了一聲答應了。
於是夫妻倆一起走下樓去,隻見天極老人已經在啃一隻香噴噴的烤雞了。
“師傅,你怎麼又點了這麼一大桌菜?”就這麼幾個人吃飯,會不會太浪費啊?不是師傅說的麼什麼冷煜的私庫不多麼?
看見丁清荷猛皺眉頭,天極老人哪裏能不明白丁清荷心裏所想,這不,他笑著對丁清荷說道:“你放心吧,你師傅我在鬥雞坊贏了兩千兩的銀票,這幾天在漢州呢,師傅我天天請你們吃大餐。”
“師傅!你的受氣真好,既然師傅手氣這麼好,不如也教我怎麼賭才能贏大錢吧?”丁清荷想起自己今個就贏了一百兩銀票就高興的不得了了,誰知自己師傅一出手就贏了兩千兩銀子,這一對比,可不就嚇死寶寶了麼?
石柱庚聽見丁清荷在說賭,不由得唇角猛抽,心想娘子那麼文靜婉約的女子怎的也好賭?
“娘子……”是的,石柱庚是非常不讚成賭博的,賭博這玩意兒,可是會害人不淺的。
“清荷丫頭,這賭博麼,你一女子就不要去涉足了!聽師傅的話,好好的學習醫術,到時候把醫術發揚光大……”天極老人立馬發表長篇大論。
“師傅,賭博的話斂財速度快!”丁清荷心想如果自己放高利貸,那賺錢的速度就更快了,比如說利滾利!
“你這丫頭!我是說女子別去賭博!也別學賭博!”天極老人有點汗噠噠,自己這收的是女徒弟麼?這分明是一個漢子樣兒的男徒弟啊!
“師傅,我跟你說,我今天還去鬥雞坊小賭了一把,贏了一局,賺了一百兩銀票。”丁清荷見天極老人這樣說,一衝動吧忘記身邊可還站著個管家公呢。
“娘子,你去鬥雞坊了?”石柱庚聞言反問了這句,然後他就沉默了。
“嗯,贏了一百兩銀票,並不如師傅他老人家贏的多。”丁清荷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師妹,你是女子!”女子怎麼好去類似賭坊的鬥雞坊!冷煜也有點不太讚成。
“去都去了,你們能怎麼著?”丁清荷幹脆脖子一梗,豪氣衝天的說道。
“是不能拿你怎麼辦,但是——”石柱庚聰明的沒有說下去,但是兩個字後是丁清荷看不懂的深情和一丟丟的怒意。
丁清荷有那麼一瞬害怕,心道今個晚上石柱庚不會抱著他變成狂野的一夜七次郎吧,哎呀呀,艾瑪,好怕怕!
“清荷妹妹,你是不是還把我娘和我妹妹也帶去了鬥雞坊?”袁宜展早就知道了,隻是他剛才沒有問罷了。現在他這麼說,隻是陳述事實罷了。
冷煜的影衛也一早就稟報了丁清荷她們去了鬥雞坊的事兒,但是冷煜沒有多說,因為他本來就是個悶葫蘆的性子啊,這會兒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他免不了要發表下言論的。
“是啊,但是娘和宜芳妹妹隻是在等我的時候在那邊喝茶罷了。”丁清荷淡定的說道。
“翻篇吧!”冷煜見丁清荷一直在皺眉,便好心說道。
“清荷丫頭,我們可是查出來你今個去的那個鬥雞坊和東郊村的觀音娘娘廟可是有很深的淵源的。”忽然,天極老人對丁清荷說道。
丁清荷聞言沒有再說話,隻是輕輕地頷首,然後開始拿著筷子吃飯菜了。
客棧提供的晌午飯還是很豐盛的,所以每個人都吃的很飽的。
“對了,師傅,我還想去那個觀音娘娘廟瞧瞧。”丁清荷總覺得那邊有什麼秘密吸引著自己去解決。
“你想去自然好,隻是……貿然前往不太好。”天極老人不讚成。
“師傅,我覺得還有叫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丁清荷堅持道。
“師妹你不能去!”萬一師妹被那些和尚喂了什麼迷惑心智的藥,回頭被那些****和尚給玷汙了身子,那石柱庚可還會要她?這種危險係數高的事兒,他不會允許自己人去做的。
冷煜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把丁清荷自動的歸納為自己人,這麼個想法啊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了。
“大師兄,我隻是去臥底!”丁清荷覺得自己去當臥底最合適了。
“你別去!”冷煜凶巴巴的瞪了她一眼。
“娘子,你就乖乖的呆在客棧裏,哪裏都別去。”石柱庚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親親娘子去什麼觀音娘娘廟涉險的,怎麼說呢?人都是自私的吧!
“好!我哪裏都不去!”丁清荷幽幽的隻能答應了。
現在她好想快點學點武功,這樣也好參與他們的事兒。
晌午飯吃好後,丁清荷無聊的回去了自己的房間準備睡午覺。
石柱庚則跟著袁宜展他們出去辦事了。
她午睡了一個時辰後,有個袁府的丫鬟來敲門了,說是顧公子來拜訪她了。
丁清荷直接給婉拒了。
於是,那袁府的丫鬟也沒有辦法,隻能照實回複了。
顧承駿也不敢生氣,隻能懊惱的騎著馬兒走了。
丁清荷站在窗口往下看,自然看見了顧承駿縱馬飛奔的一幕,心想好在他沒有死纏下去。
且說冷煜一行人再次去了東郊村的觀音娘娘廟,卻發現觀音娘娘廟裏求子的,或者求醫的人更多了,擠也擠不進去呢。
“我兒肚子疼,求求觀音娘娘你顯靈吧,快讓他別再腹痛了,嗚嗚……”這麼個帶著悲慟的聲音簡直一聲高過一聲。
“這不是早上拒絕咱清荷丫頭醫治的那個少年的老漢嗎?”天極老人武功好,且耳聰目明,他馬上辨認出那個悲慟聲音的主人了。
“他來這觀音娘娘廟求了都這麼長時間了,咱們連晌午飯都吃了,那孩子咋還在喊肚子疼呢?”袁宜展聞言,難以置信那老漢的愚昧,若是他,必定要快點帶著肚子疼的孩子趕去醫館找郎中醫治了,怎麼還在這裏犯傻呢?
“本來就是騙局,也就他那樣的傻子才會上當。”石柱庚在一旁歎氣道。
“這兒人多眼雜,柱庚你別多嘴,免的打草驚蛇!”天極老人四下張望了下,對石柱庚囑咐道。
石柱庚聞言嗯了一聲忙頷首閉嘴了。
接著,冷煜一撥人好不容易給擠到了後院的長出觀音娘娘塑像的那處去了。
那觀音娘娘似乎又長出了一點兒,且瞧著那觀音娘娘塑像前下跪著烏黑黑的一大撥人群,方才知道這觀音娘娘塑像的號召力到底有多大了。
煙霧繚繞之中,伴隨著和尚們的念經文聲,石柱庚隻覺得虛偽之極。
石柱庚趁著人們都在給那觀音娘娘塑像磕頭,他大著膽子繞去了那觀音娘娘塑像的後方,仔細的蹲下去看那觀音娘娘塑像和地裏的銜接處。
“果然如娘子所言,這銜接處的泥土鬆軟,必定是澆灌了長豆芽的水了!”石柱庚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注意自己。
也是,今個人來的那麼多,誰會注意他呢!
天極老人他們還以為石柱庚撒尿去了,因為剛才在來的路上,石柱庚就說今個晌午飯上喝魚湯喝多了啥的,所以他們也沒有多想。
石柱庚拿著自己藏著的小鐵鍬,一勺一勺的挖起來,等他真的挖到了觀音娘娘塑像下麵藏著的部分黃豆芽後,他瞬間對自己娘子丁清荷佩服的五體投地!
石柱庚見暫時沒有人發現自己偷偷在幹啥,再好好的把那些挖出來的泥土給重新填好,他再假裝若無其事的離開,然後等回去後再和天極老人他們細說他發現的端倪。
“這幫人還真是生財有道!”誰會想到在觀音娘娘塑像下方放著會發豆芽的黃豆呢?所以天極老人很是感歎了一番。
“師傅,咱們現在該怎麼做?”冷煜覺得這事兒有點棘手,他是沒有實權的,肯定是調動不了這邊漢州都督的軍隊的,所以他隻能跟天極老人討主意。
本來吧,這事兒和他關係不大,但是現在卻發現這事兒和被白蓮教控製的鬥雞坊有莫大的關聯,那他就不能不想法子查了吧。
“這豆芽的猜測還是你師妹給想出來的,我瞧著還是問問她該怎麼辦吧?”天極老人頓時對丁清荷刮目相看,之前認為丁清荷不過是有點兒小聰明,可是此時見她隻是去了那東郊村的觀音娘娘廟一回,就能推測出那觀音娘娘塑像下方隱藏的秘密,不得不讓他心生佩服啊。
“行,那我聽師傅的!”冷煜聞言頷首。
“師傅,那我回房去把我娘子喊來這兒仔細商議下。”石柱庚馬上會意道。
天極老人聽了點點頭,在看了石柱庚開門出去後,他對冷煜和袁宜展說道。
“柱庚那小子瞧著傻乎乎的,倒是福氣頂頂好的,娶了個聰明的好媳婦兒!你們師兄弟二人可要加把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