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當真一個月沒有洗澡過?”丁清荷聞言詫異的眼神盯著冷煜看,那黑白分明的眼眸裏閃過一絲促狹,看的冷煜額頭啊直冒冷汗。
“師傅,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冷煜瞪了天極老人一眼,冷聲說道。
“你啊別整日裏一張麵癱臉,有點兒旁的表情行不行?”天極老人倒不生氣,還在哈哈大笑後,給冷煜指出了缺點。
“師傅啊,他哪裏是麵癱臉,壓根就是千年冰山臉,我見他笑的次數,諾,十個手指兒都數的過來的!”丁清荷喝了一杯茶,潤了潤嗓子,接著天極老人的話茬又說道。
“娘子,不可沒大沒小。”石柱庚見冷煜的臉色不好,擔心丁清荷被冷煜的台風尾給掃到,立馬提醒她道。
“相公不必擔心,我大師兄人很好,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男人。”丁清荷笑著搖搖頭,手裏拿著的美人團扇扇啊扇的。
“有那麼熱嗎?”天極老人盯著丁清荷使勁扇風的美人團扇忍不住問道。
“真的很熱,哎,這天氣如果有空調該多好,哎!”丁清荷這是一百零一次感歎古代沒有空調,她覺得自己好可憐啥的。
“空調是什麼東西?”天極老人好奇道,其他人也不懂丁清荷提到這個詞到底是啥東西?
“一種可以冬暖夏涼的好東西!”丁清荷被問的有點兒哭笑不得。
“哪裏有?”天極老人問道。
“我曾經在一本雜書上瞧見,哎呀,我倒是忘記那本雜書的名字了,哎!”丁清荷遺憾的說道。
“行了,甭扯東扯西了,清荷丫頭快點給咱們整吃的去吧!”天極老人想著快晌午了,忙催促丁清荷道。
“師傅,我又不是廚娘。”丁清荷不滿的白了天極老人一眼,說道。
“得,那你怎麼樣才肯為師傅下廚呢?”天極老人嘴巴饞,這會兒隻能這樣說了。
“師傅唱一首山歌給我聽,嘿嘿!”丁清荷嘻嘻笑道。
“我這破鑼嗓子就算了吧,倒是可以讓你大師兄撫琴一曲,他的琴聲可是一絕啊,說繞梁三日不絕也沒差!”天極老人聞言先是哈哈大笑,接著他伸手指著一旁的冷煜,無比讚賞的說道。
“大師兄?你要不要即興撫琴一曲?”丁清荷瞄了一眼不遠處擺放的一把焦尾琴,嫣然一笑道。
“那是師傅的事情!”換言之,他冷煜不打算插手。
“小兔崽子,為師白疼你一場了!唱就唱!”天極老人見冷煜不救場,他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唱樵人歌吧。”天極老人哼唱了幾句,然後開唱了。
丁清荷聽了直拍手叫好。
其實天極老人知道自己唱歌很一般的,但是架不住丁清荷太會拍馬屁了,這不,他多唱了幾回,好吧,然後把老嗓子給唱啞了。
丁清荷也有點不好意思,忙去給他弄醫治嗓子的藥膳。
“師傅,你這算不算因禍得福?”冷煜不怕死的反問天極老人道。
“去你個小兔崽子,若不是你不肯撫琴一曲,為師用的著唱曲嗎?都是你害的!”天極老人不悅的刺了他一句。
冷煜知道老麻雀一會兒肯定要嘰嘰喳喳的煩他,他聰明的立馬閉嘴了。
他一副特別恭恭敬敬的樣子,倒是讓天極老人不好意思說他了。
丁清荷在給天極老人做了美味的藥膳後,又給他弄了炸雞吃,總算把天極老人給哄開心了。
石柱庚有點心疼娘子,畢竟這麼忙來忙去的,從前她在鄉下,也不用這麼忙的,可是這要去盛京的一路上,總是有事兒發生,然後丁清荷就忙忙忙。
就像現在,丁清荷剛吃了晌午飯呢,又要去看看楊蕊兒的傷勢,看恢複的怎麼樣了?
“看來藥效還是不錯的,隻要你肯好好的配合,兩個月之後,你就能下來床榻走幾步了。”丁清荷為楊蕊兒檢查了傷勢後,語氣淡淡的說道。
“怎麼還要那麼長的時間?”兩個月的時間怕那事兒來不及去稟報教主啊,這下可怎麼辦?楊蕊兒神情雖然不變,但是心下很是著急。
“嗯,如果你沒有遇到我,你這傷勢怎麼都要調養個大半年呢!”丁清荷優雅的起身,唇角勾了勾說道。
“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楊蕊兒能感覺到這是在船上,搖搖晃晃的。
“我大師兄沒有告訴你嗎?”丁清荷悠閑的踱步踱到船窗口,再折回她的床榻前,狐疑的問道。
“在他麵前,我隻是一個俘虜!”楊蕊兒神情懨懨的。
“你能認清自己的身份最好,隻要你肯好好配合,你這條命斷然還能保住的,但是,若你不配合,我再怎麼去醫治好你的傷勢,你也必定活不長久,純屬肺腑之言,聽不聽在你!”丁清荷知道楊蕊兒不一定肯聽自己的話,但是為了幫大師兄少操心一些,她能幫勸的還是幫著勸勸吧,若是能從這楊蕊兒的口可打聽出一些什麼事情來,那是最好不過了。
“我不會說什麼的!你走吧!”楊蕊兒說道。
丁清荷原本以為楊蕊兒在聽了自己這番話之後會有啥表示的,但是什麼表情也沒有,隻是還是閉口不提有關白蓮教的任何事情,可真是傷腦筋。
丁清荷幽幽歎了口氣,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