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皇帝的禦書房裏,大臣們都在兢兢業業地幫助皇帝整理奏折,北澤皇帝坐在上首,微低著頭,左手拿著一張奏折,右手正拿起朱筆準備批閱。太子太傅秦大人從外走了進來,滿是風霜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他先是給皇上行了個禮,然後坐在皇帝下首。北澤皇帝抬起頭來,看著太傅笑道:“太傅今天看起來很是高興啊,有什麼好事麼?”太傅笑眯眯答道:“皇上洪福了,我北澤將來必然出一位傑出的君王啊,太子資質過人,如今又勤學上進,此乃北澤大幸啊!”皇帝放下手中奏折,頗感興趣的眯著眼問道:“朕聽說旋兒不喜讀書,經常曠課啊,太傅如是說,是不是在安慰朕啊!”太傅拱手笑道:“臣是萬萬不敢欺瞞皇上,自從夙月公主找太子談心之後,太子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如今不用臣督促,也能夠勤學苦練了。”北澤皇帝聽完,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附和道:“難怪,原來是蕊兒的功勞啊,蕊兒這孩子總是讓朕忍不住的喜歡,如果蕊兒是男兒身,朕這皇位就是她的了。”太傅笑道:“夙月公主的確是聰慧過人,不過太子也是可造之材,假以時日,必定是我北澤難得的君王。”北澤皇帝點點頭,起身道:“眾卿家先在此稍候,吃完禦膳房的點心,就可以回去了。”然後,大步朝外走去。眾位大臣連忙起身道別,一時間屋內君臣融洽。
北澤禦花園裏,夙月公主正陪著皇後賞花,此時正值春末夏初,園內鬱鬱蔥蔥,格外的生機盎然。北澤皇帝走進來,便看見這樣一幅美景:自己心愛的妻子和女兒,兩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站在那月季花叢,在粉色的月季襯托下,美人格外的嬌俏。北澤皇帝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一把攬住妻子的腰,北澤皇後沒有絲毫緊張,而是愜意地順勢躺進皇帝懷中。夙月公主早就看見皇帝了,馬上跑了過來,拉住皇帝的袖子撒嬌:“父皇,你一來就知道抱母後,好久沒有抱過蕊兒了……”北澤皇帝無可奈何地鬆開妻子,伸手摘了一朵月季插入女兒的頭發,端詳了一會才道:“父皇也想抱蕊兒,可是朕的蕊兒如今已經成人了,父皇不能搶了女婿的事兒啊……”不等他說完,夙月公主早就羞紅了臉,連連跺腳道:“父皇真壞,竟說這些打趣蕊兒!”北澤皇帝拉住女兒的手,語重心長的說:“父皇不是打趣你,如今蕊兒大了,應該找個駙馬了,蕊兒跟父皇說說,喜歡什麼樣的,父皇幫你物色……”夙月公主滿臉通紅,不過已經沒有羞怯,而是驕傲的仰著頭:“我的駙馬要自己選,一定要是我北澤的大英雄才配得上本公主!”皇帝皇後寵溺得看著公主,居然異口同聲道:“這是自然,我們蕊兒可是北澤第一美人,一般人怎麼配得上呢,一定要蕊兒自己滿意才行!”夙月公主一把抱住皇帝皇後,大聲笑著:“蕊兒最愛父皇母後了!”“父皇母後真是偏心,對我這麼嚴格,對皇姐這麼好……”一道清亮的男聲傳來,緊接著走進一個穿白袍的少年,少年笑得一臉狡黠,嘴裏卻是酸酸的話語。夙月公主毫不猶豫地打斷他:“誰叫你是咱北澤唯一的繼承人呢,你將來可是要管理這個國家的,這是你的責任啊,父皇也是為了磨礪你……”一番話說得少年連連點頭,直道:“皇姐啊,你就饒了小弟吧,弟弟我已經受教了,想不到皇姐這麼年輕,就這樣囉嗦了,看將來姐夫怎麼受得了你……”夙月公主不等他說完,就跳起來衝過去揪住少年的嘴,一時間禦花園熱鬧無比。
這個時侯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幸福得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