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長老,執法堂的人還未將黎昕抓捕歸案,正在全城搜索。”
一個紅袍男子跪服在地,神情之間帶有緊張之色。赫然正是在執法堂‘威嚴無比’的洪大人。
“一個黎昕都抓不住,廢物!”
四長老臉色陰沉,如果那個黎昕跑了,無疑是留下了一個後患。
雖然黎昕可能不知道那一事,不過,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可能,他一定要保證計劃的萬無一失,不然……
一想到計劃失敗的後果,四長老老臉也不禁一顫,凶狠之色頓時湧上臉際。
“去把執法堂的各位長老叫來,老夫有話要說!”
四長老一甩袖子,他要親自出馬了!
……
一注香後,四長老麵前多了四個白袍老者,正是執法堂的四大長老!
“見過堂主!”
四位長老拱手行禮,神情恭敬。
“今天,老夫叫你們來,是要商議一事!”
四長老眯著眼睛,視線從四位長老身上一一掃過。
那個白胖老者就在其中,聽到這話,臉皮不禁抽了抽,他自然知道堂主所說是何事。
好在四長老的視線隻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下,便移開了,白胖老者不禁鬆了口氣。
“堂主請說!”
白胖老者和其他三位長老齊聲道。
“不久前老夫發布的通緝令你們都知道了吧!”
四長老微閉雙眼,沉聲說道。
“知道,是要抓捕家中弟子黎昕!”
四位長老依舊異口同聲道。
“不錯,此子手段殘忍,殘害同族弟子,還妄圖逃過法網,實是罪不可赦!”
四長老一臉正義之色,義正言辭的嗬斥道。
“但是,從追捕令發布到現在,竟然還沒有將此孽子抓捕歸案,實在我等執法堂的失責!”
聽到此話,其他三位長老目光不禁瞟向白胖老者,因為此案就是他辦的。
白胖老者剛剛鬆下的神色又緊張起來,一臉僵硬,腦門又開始冒出冷汗。
“所以,老夫決定親自帶人將此孽子抓捕歸案,以免此孽再興風作浪!爾等身為執法堂長老,也應得和老夫一同前去,爾等可明白!”
說道這裏,四長老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無比,好像此事非常嚴峻似的。
“這……”
這會四位長老卻沒有齊聲,都顯得有些遲疑。
“堂主,請恕我直言!”
一位長著長長白須的老者皺了皺眉,還是決定開口道
“如今堂內還有很多要事要辦,如果我等四人都隨堂主前去處理此事,那麼其他事情務必會落下,造成不好的影響。我想,還是留下兩人坐鎮為妙!”
四長老的目光頓時鎖定了這位長老,眼神中有著說不出的怪異之色。
“康長老還真是想的周到,不過……
四長老似冷笑一聲,繼續道
“比起這件事來,其他的事都算不了什麼了,所以,其他的事交由手下做就可以了,康長老和其他長老就好好輔助老夫辦好此事!”
“可……”
康長老還想說些什麼,可四長老大手一揮,打斷了他
“什麼都不用說了,都準備一下,隨同老夫抓捕孽子黎昕!”
康長老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雖然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堂主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是!”
幾位長老異口同聲道,唯康長老遲緩了一下。
四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
“周會長,好久不見,如今怎麼有空來我黎家做客?”
一位藍袍中年人哈哈一笑,看著大廳中坐著的一位黃衣老者道。
“黎家主,此番老朽前來,是來討個人情,不知黎家主是否應許?”
黃衣老者嗬嗬一笑,看著黎家主道,他正是黎城旭日商會副會長周易,而藍袍中年男子,正是黎家家主,黎淩
“討人情?”
黎家主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周會長真是說笑了,我黎家何德何能,竟能讓周會長前來討人情。不過,不知周會長要討什麼人情?”
讓旭日商會的副會長欠個人情,他可是求之不得。
“老朽是為黎家一個叫黎昕的弟子討個人情,黎昕公子無意犯了些過錯,被黎家執法堂抓捕,老朽希望能善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