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醫院——
“護士長,拜托了,我不是故意遲到的,在通融通融一下下嘛。”一長的還算漂亮的女生正一臉乞求的樣子,清澈明亮的眼睛正可憐兮兮的看著前麵一很囂張的胖女人。
正在寫著什麼的護士長抬頭看了她一眼,立馬叫了起來:“蘇語流,你怎麼又遲到了?你這一個月已經連續遲到七天了”
“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彎著腰,擺出一個求饒的姿勢。
“你都連續遲到了七天了?總不然都不是故意的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啊,你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說著拿起桌子上的小本本,弄好護士服。
“……”可憐兮兮的對著手指。
護士長看了她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算了,算了。你不適合這份工作,還是回去吧”護士長不在看還在可憐的蘇語流:“這是你的工資條,你去領吧。”說著便把那張紙條放在那,轉身就出去了。
蘇語流一臉彷徨的拿起桌子上的工資條,心裏一陣嚎叫:真是悲劇,又被炒魷魚了,哎,為什麼呢?明明我弄了鬧鍾的啊?怎麼就沒響呢?
接到那麼一點點的工資後,蘇語流收拾包袱,把一些屬於自己的繃帶啊,藥品啊,一一放在自己的大包包裏,然後又拖拖拉拉三步一回頭的往醫院門口走去。我可愛的醫醫(醫院)我走了,你要記得想我,不是我拋棄了你,而是我被你家老板炒著吃了。想著,心裏一陣不舍,都怪自己依附性太強了,才到這裏三個月就依依不舍,難舍難分……不行,我不能這麼坐,我要瀟灑,想到這,蘇語流甩了甩馬尾辮,轉身
“碰——”一個不小心,撞上了後麵的電線杆。頓時,鼻血狂流。嗚嗚,怎麼又撞上了,明明千叮嚀萬囑咐自己不要“再”撞上了,可到最後還是撞上了。苦命的我啊,就連走也不讓我好好走。
趕緊拿出紙巾,塞住鼻子,在抽出一張,擦掉血跡,然後隨手一扔,拿起大包包,往馬路走去。(這小孩紙很不講衛生。)就在她走開的一瞬間,她那張帶著血跡的餐巾紙被風一卷,消失不見。
“呸呸,真倒黴,又要去找工作。”哀怨的咒罵著,抱著包包,也不看是不是紅燈綠燈,就往馬路中間過。
頓時,四周不滿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女娃子怎麼連命都不要就往馬路中間過。”
“喂,那個抱著大包包的女生……”怎麼可以這樣啊,沒看到是紅燈麼?
“喂喂……小姐,你還真不要命了。失戀也不要這樣撒。”
:“我看啊,她不是失戀,是失業咯。”路人乙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是失業的啊?”路人甲非常三八的問道,明顯很感興趣。
“她……”路人乙再次把目光放到蘇語流的身上,結果看到了蘇語流四周泛著銀光:“啊——有鬼啊”原本還在咒罵的人們看到蘇語流那漸漸消失的身子,頓時嚇的四處逃竄,而還在一邊哀怨一邊低著頭的蘇語流居然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消失了,就連感受都沒有感受到……
落花穀——
白雪皚皚,四周都被飄落下來的白雪覆蓋,樹枝被壓彎了也不在意,銀光閃閃,安靜的氣息正在慢慢流淌。
雪粒子還在飄落,一十分素白的亭子旁站著一身著銀白錦袍華麗但十分清冷的年輕男子,肌膚勝雪,那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的眯著,完美的唇形正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絕美似仙的容貌可令天下女子所尖叫,如墨般的長發被寒風吹起,激起一絲蕩漾。可是他那生人勿近的氣息卻絲毫沒有給他減分,反而覺得他神聖不可冒犯。伴著寒風的桃花圍著男子打轉,而亭子中的玉石桌子上正躺著一張紙,上麵寫著:今日午時,落花穀相見。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