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酒局打賭拚酒(1 / 1)

雙休日好不容易在家偷個懶,我爸還非得拉著我,說今天要去見一個非常重要的客戶,還說桔子也會去,不過這次桔子和她爸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不得已,我爸都開尊口讓我幫他了,不想去也得去了。其實我爸一個人也挺不容易的,我媽早在我13歲那年死了,是車禍意外去的,到現在為止那場車禍還是個謎,沒有人知道誰是肇事者,也從沒人跟我提起過那場事故,這麼大個公司,全是我爸一手打理,還要照顧我這麼個愛給他惹事的女兒,確實是不容易啊。

當我和桔子出現在星城數一數二的“鬆露”大飯店門口時,我聽到她對我說:“洛蘇啊,咱這次把這個客戶撂倒了,就去那個語文書上的《邊城》,翠翠住的那地方旅遊吧!”我說好,那一直都是我想去的地方。可當我們倆打開雅間的門進去,卻傻眼了,柳知炎那張欠揍的臉,明晃晃的出現在我們麵前,除了柳知炎和他爸,還有幾個他爸公司的領導。我一看這架勢,都是被我和桔子放倒的主。柳知炎還和我們倆打賭,輸了的人一個月之內為奴為隸,讓幹什麼就得幹什麼,我和桔子相視一笑,二話不說就爽快的答應了,還在心裏樂開了花,柳知炎這下你死翹翹了,哈哈……

不到30分鍾,柳知炎他爸和那幾個公司領導,全都光榮犧牲,我爸讓我和桔子把柳知炎照顧好,送他回家。在回他家的路上,桔子有個朋友打來電話,她今天剛來星城出差,讓桔子去接風洗塵,桔子爽快的丟下我溜了。這下我有點犯難了,在星城中心區轉了幾圈後,終於找到了柳知炎他家。哼哧哼哧的把他拖進房間後,開始好奇這麼大個宅子,咋就沒一個人時,一張笑臉慈祥的臉放大在我麵前。“艾瑪,嚇我一跳。您是?”我嚇得後退了幾步,在心裏低估道:“這老太婆走路咋像幽靈一樣,沒聲音呢。”老太婆笑嘻嘻的說:“丫頭,我是他奶奶,你跟知炎是朋友吧,這孩子平時從沒帶朋友回過來家哩。”後來我才得知,柳知炎他家沒有什麼仆人,他爸他媽都是365天,隻有逢年過節回家呆一小會,就又出去忙著公司裏的事了。平常家裏就隻有柳知炎和他奶奶。

從他奶奶口中我還得知,她是那種七八十年代落後時期,窮苦人家的女兒,所以她懂得十分愛惜生活,柳知炎他爸原本雇了很多仆人在家,但後來都被他奶奶遣散回家了,別說這老太婆還挺逗。我說我把您孫子收拾妥當了,我也該回家了,可他奶奶死活不讓我走,說既然來了就吃完晚飯再走,我實在拗不過她老人家,又看到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便敗下陣來。於是讓她歇著我來,我挽起袖子,在廚房搗鼓了一陣後,便把飯桌填滿了。當最後一道鯽魚湯端上桌後,柳知炎也醒來了。他奶奶笑眯眯的拉著我說:“小蘇辛苦了,坐下吃飯吧,別忙活了。”我解下圍裙時柳知炎一直盯著我看,我以為是我臉上有髒東西,還一直用手在臉上蹭。

他奶奶一邊夾菜到柳知炎和我碗裏,一邊念叨說:“小蘇人長得漂亮,心地又好,還有這麼好的廚藝,這要是以後當了知炎的媳婦兒,我這老太婆就有口福咯。”我揚唇笑笑沒說什麼,柳知炎卻像個孩子一樣,對他奶奶說:“奶奶,您說什麼呢,洛蘇才不會嫁給我,就算我想娶她也不想嫁啊。”現在我才知道,柳知炎笑起來的時候,左頰邊有個淺渦,看著他笑,我想起了以前……下雨天我經常扔掉雨傘,還把雨水惡作劇的灑到宋錦涼身上,他無奈又寵溺的對著我笑,露出那對虎牙時,我感覺天上好像有棉花糖往下掉,甜膩幸福的感覺。後來想想,我為我當時有那種想法感到文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