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世界(2 / 2)

寒水是孤蛇一個戰友的兒子,他還依稀記得他最好的兄弟寒耀為他擋住那奪命一刀的時刻,那是他永遠忘不了的噩夢,每每合上雙眼,孤蛇的眼前就出現著這樣的畫麵:那超音速的利刃直直的斬向他的腦門,絕望,那時第一種情緒就是絕望,絕望之中帶著點解脫,他在戰場上征戰多年,早就想有解脫的一天。可就在他閉上雙眼的時刻,寒耀擋在了他的麵前,將那利刃生生擋下。戰爭結束的時候,寒耀拖住最後一口氣,讓孤蛇好好活著,還將他的兒子寒水托付於他。孤蛇在那場戰鬥之後就退出了軍隊,他去了寒耀的家鄉去尋找他的兒子。可是寒耀的村莊已經被異族屠戮,他來晚了,在為村民們收拾遺體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繈褓中的嬰兒,嬰兒的身旁有著與寒耀一樣的玉佩,他就是寒耀的兒子寒水。孤蛇把寒水帶走,又經過了幾個村莊,盡是被異族屠戮,他仰天長嘯,為什麼,為什麼要有戰爭,為什麼人命如草芥!他無力,他悲痛,他流下了痛苦的淚水。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此時種種,無疑是這句古話的最好寫照。

從那天後,他帶著寒水離開了那是非之地,尋到了一處山村,在那裏定居下來。戰火紛飛,多少家庭被無情地摧毀,留下了多少孩童在廢墟中哭泣。孤蛇將這些孤兒一起帶到了那座山村,和淳樸的山民一起撫養他們,幾個冬夏,那些孤兒早已經走出了過去的悲傷,早已經將這個小山村當成了他們的家,山村的每一個人都是他們的親人。

“孩子們,天快黑了,今天就玩到這裏吧!”孤蛇看著這些孩子,心中少了些傷感,多了些希望。那群孩子見孤蛇回來,都小跑著到他的身邊,一個個吵吵嚷嚷地問道:“孤蛇爺爺,孤蛇爺爺,您什麼時候教我們武術啊!我們都想要像您一樣,守衛我們的村莊!”孤蛇欣慰地笑了,這些孩子能對村莊有歸屬感,這在他看來非常高興,此時的他們,才是最純真的。他道:“好,明天爺爺就教你們習武,今天我們就玩到這裏吧!我們看看誰先回家,一,二,三,跑~”孤蛇話音剛落,孩子們一個個都跑回了村子裏,寒水也是吵鬧著道:“爺爺,爺爺,快放我下來,我一定要比他們先回村子。”“好好好,爺爺放你下來。”孤蛇將寒水放了下來,寒水也是小跑著向著村莊而去,看著寒水小小的背影,孤蛇仿佛看到了昔日手下的猛將寒耀。“像啊,真像,寒耀,你在天上看到了嗎?”孤蛇看了看天空,此時正是日月交輝的時刻,本就寧靜的山村更顯得寂靜,更有著一絲悲涼。

孩子們回到家之後,吃完飯就進入了夢鄉,沒有太多的吵吵鬧鬧。或許是記憶中依然有著那片廢墟,血流成河,總之,他們都很乖巧,沒有給村裏人添加任何的麻煩。他們每一個的嘴角都有著笑意,或許是在為明天的武術學習激動,又或許是做了美夢。

孤蛇等孩子們睡下,自己才在村子裏巡視了一圈。其實,村子的四周都有警戒的村民,雖然村民會的武術不多,但這山中時常有強盜出沒,即使有著孤蛇這個初級武者坐鎮,但很難這些強盜不會鋌而走險。

第二天一大早,孩子們一個個都起來了,吃過早飯就圍著孤蛇讓他教武術,孤蛇隻得說:“好好好,我們先去村裏的廣場上吧!”一眾孩子拉著孤蛇向著廣場而去。

說是一片廣場,隻不過是一塊空著平地而已,平常孩子們都是在這裏一起玩耍的,而今天,這裏將成為他們的訓練場。“大家先排好隊啊!”孤蛇輕聲命令道。二十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就排列有序。看著這些聽話的孩子,孤蛇微笑著說道:“你們跟我一起做。”說完就紮起了馬步。孩子們也學著孤蛇的樣子,做了起來。那憨態可掬的樣子惹得路過的村民一陣嬉笑,那些小孩子卻是旁若無人,做得十分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