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元曆二一三年,晉元帝國唯一的十大刀尊宋雲,其獨子宋銘羽行十歲之禮,整個晉元帝國所有武林人士一眾人等全都受到了宋府的邀請,前來觀禮。
晉元帝國西北部黎陽郡
宋家莊園,被齊人高的荒草所籠罩的獨院邊緣,麵色蒼白的宋銘羽坐在院子的門口,這是他在這個家,最安靜,最喜歡的地方。
“少爺,該出去了,夫人和老爺已經在等候你了。”身穿錦衣的中年人在他的身後躬身說道。
“暉管家,為什麼我不能夠修習父親的刀技呢?作為他唯一的兒子,我是不是太過沒用了啊!”孩子雙手緊緊握著地上的塵土,耷拉著的腦袋望著脖子上掛著一柄小金刀。
宋暉微微一笑,抱起了孩子,沒有回答孩子從懂事開始問了無數遍的問題。
“小少爺,你是家主的孩子哦!不能夠學習武技,少爺這麼聰明也能夠學習其他的啊!”滿臉慈愛的宋暉輕身安慰著孩子,但是在他的眼角卻掩飾不住一縷黯然。
宋家莊園從第一代老祖開始便一直居住在此,占地近百傾,除開被荒廢的後院,還有主院和八大分院,禁地宗祠,藏書閣,還有演武場,八個雜務院落,馬房等等,說是莊園,實際上說是一個小村莊都不過分。
在這其中,宋府並不是如此簡單,宋府護院莊丁都有近百,人人佩刀,其中還有宋雲所居住的主院和天、地、玄、黃,玉,明,曜,日等八院。
穿過後廊,宋暉帶著少爺來到了他的房間之中,屋子裏兩個少女正在整理少爺的新衣。
兩人在一名少女的整理下,穿好了為了今天的十歲禮特意準備的金絲絨夾襖,這是他的母親特意準備的,今天父親和母親正在大廳迎接著各色的貴賓。
宋府大廳
整個宋府都籠罩在一片歡天喜地的氣氛之中,緣於今日老爺宋雲並沒有發出一份邀請函,但是卻將整個晉元帝國大半的武林人士都召集在了一起,下人們都忙碌了起來。
“哈哈,吳老,您也來了。”
“連你們天山的人都來了,我怎麼能夠落後呢?”
..。
整個莊園之中到處都可以看到帶著各色刀具的人,到處都是認識不認識的在相互熱絡,氣氛熱切。
就在這時,一個魁梧的身影從大廳之中走出,來到了莊園門口,一對夫婦正從馬車之上下來,氣質傲然。
“子木兄,沒有想到連你都來了。”宋雲快步出門,來到了馬車前,親自將這一對夫婦接入莊園之中。
“哈哈,你宋兄不請,難道我還不能自來啊!”南宮子木麵帶微怒說道。
“好好,一會我自罰三杯。”宋雲笑著賠罪道。
三人的相遇引得四方武林人士紛紛駐足觀望,眾人的視線集中在李靈兒的身上,一襲白色長裙,長發披肩的李靈兒數年難得一見自然引得一眾年少青年的欣賞。
身穿一襲白色長裙的李靈兒微微一笑,附言說道:“好了,好了,宋大哥難道讓我倆一直在外陪你聊天。”
三人歡笑的離去,但是他們卻沒發現在此時隱匿在人群之中的一個俊逸少年,身穿華服,身配一柄細長刀鞘,有鞘卻無刀,但卻在看向李靈兒這個江湖十美時,麵露一縷隱藏極深的暴虐淫光。
臨近中午十分,一眾賓客齊聚宋府莊園之上,推杯換盞,南來的,北往的,甭管認不認識,刀技如何,在如此場合之下,恐怕都要相互認識混個臉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