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管乳果糖口服液,讓楊森差點拉得脫水。幸好基地就有醫務室,通過掛水補充了生理鹽水和一些電解質,才讓楊森好受一些。
整整休息了兩天,楊森才回到訓練場。
周遊自然是感慨口服液的藥性足夠強,也算是好好把上次的屈辱還了回去。
宋孤煙和周遊的冷戰依然持續著,連帶著家裏麵的氣氛都怪異得不行。
張襄玲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根小棒子,前端有著毛茸茸的小球。
米雪似乎對小毛球有著強烈的偏執,非要抓到手裏麵。
“嘿嘿,左邊,右邊,你看,到前麵去了哦!”張襄玲玩得不亦樂乎,米雪跑前跑後,一副認真的模樣,可愛得不得了。
周遊覺得要稍微提高一下米雪的雙商,作為一隻貓,一點都不高冷傲嬌。
“宋姐,你要不要玩一會,超級好玩!”張襄玲樂嗬嗬地問道,“網上安利的,逗貓神器!”
宋孤煙的眼神留意著豆奶粉,拒絕了張襄玲的安利。
兩三天了,豆奶粉對待宋孤煙還是不冷不熱的態度,這讓宋孤煙有些黯然神傷。細細考慮,宋孤煙也察覺到當時撕咬的訓練方法可能觸怒到了豆奶粉。
可是了解問題,不代表能夠解決問題,宋孤煙不知道該怎麼挽回。
“你和豆奶粉還是老樣子啊?”張襄玲輕聲地問道。
宋孤煙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問過其它訓導員?”
“問過了,他們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宋孤煙揉了揉太陽穴,“隊長說,訓練方法並不一定適合所有的警犬,他希望我能夠和豆奶粉好好溝通交流,尋找精準的訓練方案。”
“可是豆奶粉完全無視我,我怎麼溝通啊?”
張襄玲用手撐著腦袋:“聽起來好像是蠻麻煩的樣子。”
宋孤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要是不麻煩的話,自己也不用那麼頭疼了。
“我問過柳醫生,他說可能是豆奶粉有了心理陰影,隻要能夠把它疏導好,就沒事了。”
“怎麼疏導?”
張襄玲臉紅了起來,不要意思地笑了笑:“忘記問了。”
張襄玲和寵物醫院的柳青平聊得熱火朝天,就要確認關係了,哪裏有時間去關注豆奶粉的問題。
如果真的是心理問題的話,宋孤煙覺得還是得找專業人士負責。滬城警犬基地在訓練和培育上麵比較擅長,對寵物心理這塊還真沒有什麼拿得出來的東西。
“那你下次和柳醫生聊天的時候,順帶著問問吧。”
豆奶粉的異常,讓很多訓練都停了下來,離警犬大比武也就兩個月不到了,宋孤煙有些心急。
張襄玲答應了下來,至於和柳醫生互撩的時候會不會記得,那就另說了。
米雪似乎也意識到,隻要棒子在張襄玲手裏麵,自己就抓不到那團小毛球,索性就順著爬到張襄玲懷裏麵。趁著張襄玲和宋孤煙聊天的時候,朝著小毛球撲了過去。
張襄玲也沒有注意,小毛球就到了米雪的手裏麵。
小毛球是由一些柔順的纖維捆綁而成,很快就被米雪搗鼓散掉了。窗戶外麵的風有些大,散落的纖維頓時就被吹了起來,整個客廳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