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走出房門,來到正堂。銘不凡坐在首位上,一旁坐著一位衣著華麗的婦人。眼角雖有幾絲微小的皺紋,卻風姿不減,依然妖豔動人。側位坐著的一位豔麗的俏佳人。雪白的皮膚,嫵媚的丹鳳眼。微微一笑,煞似狐狸聶人心魂。一襲紅色的紗裙更是稱托出她妖豔的臉龐。我暗想,果然是母女。都那麼妖豔。
“彩兒給爹,大娘請安”我福了福身子。
“嗯。既然人來齊了,便出發吧。”銘不凡說道。
我和銘雪同乘一輛馬車,一路上。銘雪表現得很不正常。總是掛著笑容,還親切的叫我姐姐。究竟銘不凡和她說了什麼?讓她的態度有了那麼大的轉變。
“姐姐,你嘴上塗的什麼呀?怎麼那麼好看。還有眼睛上的。是哪買的呀,我怎麼從未見過?”
“額。是唇彩和眼影。是我自己做的。”哎。麵對銘雪笑臉,我實在扳不下臉來。額。還有,在這個落後的古代是沒有唇彩和眼影滴。隻能這麼說拉。發明唇彩和眼影滴表怪我哦。
“姐姐好厲害啊。能幫我做點嗎?”銘雪以崇拜的眼神看著我。看的我都快飄起來了,稀裏糊塗得點了點頭。幸好這兩樣東西不算難做。不然我可就慘嘍。
這時,馬車外傳來小丫的聲音。“大小姐,二小姐。已經到皇宮門口了。”
下了馬車。我便同大娘還有銘雪跟隨太監總管去拜見太後娘娘。在走過n條曲折回廊,終於聽到太監總管清脆的聲音“到了。”
殿內裝飾得金碧輝煌,豪華非凡,金紅色的盤龍銜珠柱子撐起高挑的飛簷,方木橫梁上描繪著生動的飛天彩繪、那位公公走入內屋。片刻,便走出一群人。以前麵以為女子為首。著大紅色宮裝,烏黑亮澤的頭發一絲不縷的盤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美麗的臉龐上沒有留下一絲歲月痕跡。坐在首位上,美目向我們一掃。
“參見太後娘娘”大娘和銘雪貴了下來。我見狀,也跪了下來。唉!萬惡的封建社會啊!
“起身吧。小德子,賜坐。”
“謝太後”
“銘彩和銘雪今年多大了?”太後的美目掃向我和銘雪,最後停留在我身上。
“回太後,銘彩過了今年生辰。便十五了。下個月便舉行笄禮了。銘雪小銘彩一歲,十四了。”我暗自驚訝,銘彩居然這麼小。才十五!我都二十了。。
“嗯”太後笑著點了點頭。“銘彩也不小了,可許了人家?”
“回太後,還沒有”
“哦?那我今天就做個紅娘吧。雨澤也不小了。是該立個王妃了。如何?”
“謝太後賜婚”唉。又要跪了。無奈啊。更無奈的是,我的婚姻大事就這麼定了。。。
之後太後和大娘閑聊了幾句。便來了個傳話的公公。說是宴會已經開始了。太後嗯了一聲。便帶領我們去大殿了。此時。宴會已經開始了。眾臣叩拜過後。太後便坐上了大殿首位旁的位子上。我們也按著身份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屁股剛著凳子。便聽到公公尖銳的聲音。“皇上駕到~”唉,這是今天第三次跪拉。
“吾黃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平身吧。”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
“咦?那聲音怎麼那麼耳熟啊?”抬起頭。便對上了一雙溫潤的眼睛。居然是他!我張大了嘴。估計能放下一個雞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