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碧空,徐徐長風。
那蔚藍海麵波光粼粼,一派風平浪靜的氣象,陽光懶懶散散地鋪在海平麵上,為大海塗抹了一層金光。是那樣的祥和與寧靜,似乎這隻是一個寧靜祥和的午後。
然而在這晴空之上,萬裏瓊宵之中,風平浪靜的海麵上,此時卻在上演著一幕驚心動魄的畫麵……
“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你是代號“死神鐮刀”的no.one殺手,而我卻隻是第二,每回比賽,你都是第一名,而我卻隻能屈居於你之下,當第二,你的樣貌是美若天仙,而我卻隻是清純罷了。這些我都可以不在意,但你為什麼非要與我搶我愛的軒呀。我隻要他,也隻愛他罷了。”一個樣貌清純的十八歲美女,身穿一身淡粉色的連衣裙,一雙銀白色的皮鞋,鞋上掛有一串鈴鐺,走起路來丁零當啷的響。
這使她看起來像是一個高貴端莊的公主,但她那扭曲的臉上有一雙惡毒怨恨的眼睛,破壞了她那高貴端莊的公主形象,使她看起來像個深閨怨婦,那雙惡毒的眼正瞪著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
那個美若天仙的女子,穿著一襲乳白色的連衣裙,一雙淡黑色的鞋子。裙間係著一條如輕紗般柔軟的淡紫色的絲帶,在她的身後飄飄揚揚,隨風舞動,使她看起來像一個誤墜落凡塵的無知世事煩惱的仙女。
是但,那雙淡黑色的皮鞋,為她襯托出了她的高貴,卻也為她增添了一絲絲的妖媚,沾染上了一絲絲的紅塵氣息。
她白皙的臉上鑲嵌著一雙如黑寶石般閃耀的修長的丹鳳眼,似乎能夠勾人心魂,讓人為之傾倒,如浩瀚星空一般。挺翹的瓊鼻,和那不點而紅的朱唇,讓人有想要一親芳澤的欲望。
一頭淡黃色的長發,那卷曲的長發及腰,隨著清風在空中輕輕的舞動,使她看起來好像要乘風歸去的仙子。
她像是那天山上的雪蓮,那般的潔淨。又如天空中高掛的皎潔的明月,遙不可及。卻又散發出一種與生俱來的慵懶。
她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結合體
慵懶,高貴,典雅,冷豔,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質集一身,卻又無比的融洽。
“語,我,從未想過於你爭過什麼。至於軒,他喜歡誰,是他的事。與我無關。”她輕輕開啟那不點而紅的朱唇,
一個動聽的聲音從中流漏出來。夜鶯的歌聲不及她的一半,山澗清澈的小溪的流水聲的清脆,不及她的一半清冽。
“狂,你永遠都是那麼高貴,而我隻能作陪襯。你如一朵紅花,我卻是那無人關注的綠葉。”語柔軟的說,“所以我恨你,嗬嗬,親愛的狂呀,活動一下你的身子。”
“你對我下藥了。”狂動動胳膊,既而冷漠,鎮定的說,但語氣卻愈加的寒冷,愈加的拒人於千裏之外了。
仿佛沒有什麼能溫暖她那顆冰封的心。
“是呀!你的弟弟親自下的,夠份量吧!我不過略施小小的手段,他就乖乖的上鉤了。”她好像在嘲笑著那個人的愚蠢無知,“接下來讓我親自送你上路吧。”於是就準備把狂推下懸崖。
但狂是誰,
是代號“死神鐮刀”的no.one殺手,怎會沒有王牌呢。
“砰砰”
傳來兩聲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