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衣女子,什麼樣的白衣女子?”司辰月繼續問道。
“那女子戴著麵紗,我並未看清容貌,不過那女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嗯,對,就和女俠身上的很像,香味比女俠的淡一些,還多了一些凝蘭香。”侯三霸回著答道。
“藥香加凝蘭香,你沒有記錯?”
“不會錯的,女俠可能對這些香味不注意,不怕女俠笑話,小人別的長處沒有,唯獨對女人的體香記得真真的,雖然長期穿梭在女人之間,但對每個女人的體香都分得一清二楚,那女子氣質出塵,身上那凝蘭香味更甚,小的是不會記錯的。”侯三霸回憶著,那臉色也不知是因為想起了仰慕的女子還是在藥力的作用下,更加紅潤了。
“我想我知道是誰了。”司辰月附在在東方亦朗耳邊說了幾句。
東方亦朗不解,用心神問她:“為何不直接殺了?”
“現在是多事之秋,而且這侯三霸每次作惡都有侍從跟隨,這會兒他的侍從肯定就在附近侯著呢,如果他來這裏有進無回,必定會招惹麻煩,而且那人如此對我,我也想讓她吃些苦頭,就當還些利息啦,你一會兒動作要快,一定不要讓別人發覺。”
東方亦朗看司辰月笑的像隻狡黠的貓,心情莫名的大好,拎起侯三霸一陣風似的出了門。
客棧對麵的大樹上,陳三對李四說道:“兄弟,看到什麼沒有?”
“什麼?”李四道。
“我感覺那間屋子裏出來個影子,但仔細一看又什麼都沒有。”
“一定是你眼花了,我怎麼沒見到什麼影子。”
“哦,也許真是我眼花了。”陳三摸摸鼻子,一定最近簡直太倒黴了,以至於都出現幻影了。
東方亦朗拎著侯三霸來到了曹曼茹的房間,他的丫頭說了,這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這樣比直接殺了這侯三霸更有用。
推開房門,把豬一般的侯三霸扔了進去,轉身又來到旁邊的房間,輕輕地敲了兩下,這才風一般的回了丫頭的房間。
曹曼茹躺在床上正輾轉難眠,那日在城外,她聽到呼救聲,趕過去時正看到司辰月和兩名黑衣男子交手,而旁邊同樣穿著的兩名黑衣男子攙扶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旁邊的樹下一女子衣衫不整,她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後來顏婭、孫婉俞加入到戰鬥,眼看那兩名黑衣人將那肥頭大耳的男子帶走了,她追了上去。
隻是她並不是給那人教訓,而是看到那衣衫不整的女子後,她突然心生一計。
這一路來,龔伯靜看司辰月的眼神她清楚的收入眼底,做為一個女子,她能看懂那眼神中帶著什麼,隻是這眼神卻從來沒有在自己身上停留過一刻。
安王,那個南壤國全京城女子愛慕的男子,原以為隻有自己這種出身名門,修煉出眾,又是醫師身份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而當初爹爹也多次暗示,讓自己好好修煉,到時會出麵讓皇上賜婚,以她的家世和她的條件,定會讓皇上賜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