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茶樓雖大,但是並不奢華,樓上的包間看著不多,而樓下的大廳很,一張張桌子擺放整齊,已經有不少桌子上坐著人喝著茶聊著天。
不一會兒,司辰月周圍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三人一桌,五人一桌的,一邊喝著茶一邊的聊著城裏的八卦。
什麼張家的二媳婦生了隔壁老王的兒子,什麼李奶奶家的二小子打獵回來魔怔了,樓著一個木頭嚷他的小仙女,什麼劉二嬸家的牛昨晚被偷了……,都是一些家長裏短的事。
“唉,你跟你說件新鮮事,熱乎剛出爐的。”
旁邊的一個桌子上一個男子神秘兮兮地壞笑著說道。
“什麼事?快說快說,別賣關子。”一旁的男子催促道。
“今兒早上我去給呂家送菜,這呂家的大廚房竟沒幾個當職的,我還說呢,這呂家老爺一病,下人們都開始偷閑了,誰知道,我這菜還沒撂下,平日裏和我不錯的劉廚師就從外邊回來了,你們猜怎麼著?”
找到自己想聽的了,司辰月看了一眼東方亦朗,東方亦朗衝她挑了一下眉毛,二人喝著茶不動聲色地聽著。
“怎麼著了?”旁邊人急切地搭著話。
那男子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才繼續說道:“原來那劉廚師和其他的家丁被大小姐叫去捉、奸了。”
“捉奸?捉誰的奸?”一聽到捉、奸,眾人的眼都亮了。
“你們都知道,現在這呂家是呂家的大小姐夫婦執事,今天早晨,那呂家大小姐又像往常一樣先在府中轉了一圈,當她走到二姨家的春華園時,聽到裏麵有男人的聲音。”
“男人的聲音,那呂家公子不是還被關在祠堂呢嗎?那呂二姨娘偷漢子不是也被關起來了嗎,怎麼還會有男人的聲音?”
“你們忘了呂家還有呂三小姐呢。”
“啊?難道是呂三小姐?”
眾人又開始七嘴八舌起來。
男人像很滿足這種效果,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水,等著眾人議論的著不多了才繼續說道:“那大小姐以為家裏來了歹人,連忙叫上了家丁侍衛,等侍衛打開門一看,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身子,還在那兒顛鸞倒鳳忘乎所以呢。”
“哎呀,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怎麼都這麼不要臉呢?”
“這呂家三小姐小小年紀怎麼就如此的放、蕩,嘖嘖嘖。”
“還真讓你們都說錯了,那呂家大小姐也以為是呂三小姐呢,趕緊叫侍衛把兩人分開,兩個侍衛人拉開一看,哪是什麼呂三小姐,原來是呂二小姐的貼身侍婢春梅。”
“呂二小姐的侍婢怎麼會去呂三小姐屋裏偷人,那呂三小姐呢?”
男了搖了搖頭壞笑著:“這誰知道呢,你們不知道,男子被侍衛拉走後,那春梅還跟那飄飄然呢,看到一屋子的人竟然都沒清醒過來,身子還在那扭,那場麵,就連劉廚師那成家的漢子看著都熱血沸騰的,呂大小姐氣壞了,叫侍衛拉著兩個人去了地牢,據說衣服都沒給穿。”
“哎呀呀,真是太不要臉了。”
“就是,這呂家醫藥世家,書香門第,怎麼總出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