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說即墨兄,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就不能有跟我投緣的人,我很難伺侯嗎?”劉掌櫃的吹著胡子不滿地說道,擺出一副不講理的架勢。
即墨達也覺得和劉掌櫃的問不出什麼了,讓他好好修養,不要著急回去,便和君洛宸、藍幽寒出了客院。
待三人走後,劉掌櫃的起身,從懷裏掏了個乾坤袋,伸手從裏麵抓出一把丹藥,不要錢似的往嘴裏塞。
他經營藥行這麼多年,那些高品階的傷藥存了不少,這會兒他也顧不上心疼丹藥了,隻要是對身體恢複有利的,一股腦的全塞嘴裏了。
現在的形勢對主人非常不利,他要趕緊把自己這把老骨頭養好,主人有事自己也好為她出頭。
吃下丹藥,劉掌櫃的打座運功,慢慢調息。
經過一夜的調息,再次睜開眼睛,劉掌櫃的覺得全身輕盈,內傷外傷基本痊愈,從乾坤袋裏拿出一套幹淨的衣袍換上,他準備和司辰月先見上一麵。
剛一出門,門口小童看著劉掌櫃的一副見鬼的表情,他可沒忘記昨天這個人半死不活的樣子,而且院長交待,此人傷勢較重,讓他好生伺侯,怎麼一夜間這人滿血複活了?
劉掌櫃的當然看到小童那吃驚的樣子,他也不去理他,直接向院外走去。
小童眼看著劉掌櫃的快到院門口了才反應過來,忙追了過去,攔住他先行了一禮:“院長有交待,貴客身上有傷,還請貴客在院子裏好好養傷,就不要四處走動了。”
劉掌櫃的一聽眉毛一挑:“你看不到我的傷已經好了嗎?不用躺床上養了,在這院子裏悶得慌,我出去轉轉。”
小童低著頭,不敢放他出去,也不敢攔著他,心裏糾結的要死,這人明明傷已經好了,可院長吩咐不讓他出去,自己該怎麼攔下他呢?
看小童還在前麵不讓路,劉掌櫃的有些不悅:“你們院長難道是讓你來監視我的?這就是你們帝都學院的待客之道?”
小童低著頭,有些瑟瑟發抖,他可沒想到這老頭兒這麼大脾氣,現在是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劉掌櫃的直接繞過小童出了院門,看著這一排院子,也不知道司辰月住哪兒,轉頭又對小童說:“你來,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同伴怎麼樣了,你給我帶個路吧,也省得你到你們院長那兒不好交差。”
小童一聽忙連連點頭,這個主意好,兩頭不得罪,帶著劉掌櫃的去了司辰月的客院。
龔伯靜剛剛被即墨院長派來的小童叫走,而那個小童就留下來伺侯司辰月,說是伺侯,其實她明白,這是在看守著她。
看著門口的兩個小童,怎麼才能給師父送信兒呢,不知道師父能不能把自己帶出去,司辰月正在屋子裏轉磨,突然門打開了,看到門口的劉掌櫃的司辰月就像見到了救星。
“劉伯,”司辰月上前拉住劉掌櫃的手臂。
“姑娘,嚇壞了吧?沒事,咱們隻要回了這帝都學院,就安全了,諒那些人也不敢來帝都學院撒野。”